凋零的花瓣
警察小心翼翼地打開門,發現海芩租的房間只有一扇窗和一扇門,而且都從里面鎖上了。房間里,海芩倒在床上,中彈身亡。
警官打電話給警長老路,向他匯報情況:“今天早上,在地鐵站賣花的小販說,海芩每個周五晚上都要到他那里買11朵粉紅色的玫瑰,已經10個年頭了,從未間斷。可整整兩個星期,她一直沒有去。小販擔心出事,就給我們打了電話。初步看來,海芩像是先鎖上了門窗,坐在床上向自己開槍,然后,她往身體的右側倒去,手槍掉在地毯上,開門的鑰匙在她上衣口袋里。”
“她買的那些玫瑰怎樣了?”老路問。
“都裝在窗臺上的一個花瓶里,花都枯萎凋謝了。另外,法醫分析,海芩死了9天了。”
“整個地板都鋪了地毯嗎?”
“是的,一直鋪到離墻腳1厘米左右的地方。”警官回答。
“在地板、窗臺或地毯上有沒有發現血跡?”
“沒有,只有一點灰塵,沒有別的東西。僅僅床上有血跡。”
“你最好檢查一下地毯上的血跡,”老路說,“我推測,有人配了海芩房間的鑰匙,開門進去,打死了站在窗邊的海芩,然后打掃清洗了所有的血跡,再把尸體挪到床上,偽裝成海芩自殺的樣子。”
為什么老路如此推斷?聰明的你,猜到了嗎?
想好了再看答案
如果是自殺,窗臺上花瓶里的11朵玫瑰擱了兩個星期,早已枯萎凋謝,窗臺、地板或地毯上,應該能找到落下的花瓣,不可能只有一點灰塵。所以,老路認為那些花瓣是兇手在清理血跡時一同弄走的。
死亡的約會
住在學校公寓里的蔡斯老師,周六晚上外出后一直沒回來。第二天一早,有人發現她死在公園里。
刑警到公寓去調查時,管理員說:“昨晚6點左右,蔡斯的男友打電話到公寓總機,說蔡斯跟他賭氣,把手機扔了,他聯絡不上蔡斯,所以讓我轉告蔡斯,他19點30分在公園里等她。蔡斯一回來,我就同她說了,她立馬走了。我想,兇手一定是她男友。”
“他有沒有說自己叫什么名字?”
“沒說。他說,不說名字蔡斯也會知道。”
刑警對蔡斯的房間進行搜查,找到了一本日記,上面寫有兩個男友的名字:李三泰(鐵路局員工)、趙立仁(推銷員)。
請問,打電話來的男友,是哪一個?
想好了再看答案
職業習慣是寶貴的線索。打電話的人是鐵路局員工李三泰,因為他在電話里說“19點30分在公園等她”, 一般人都會說“晚上7點半”,這是鐵路員工的職業習慣。
阿湯的秘密
阿湯是個嗜酒如命的人,早上8點左右,隔壁的房東發現奄奄一息的他躺在房間里,于是馬上打了120,同時報了案。警察很快就來到了案發現場,發現桌上有一扎啤酒,阿湯手中握著一只酒杯,杯里有啤酒沫。他的頭被人敲破了,地上流了很多血。
房東解釋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凌晨3點左右,我似乎聽到阿湯房間里有爭吵,后來又傳出打架聲。但是我太累了,一會又睡著了,直到早上8點多起床。想起半夜里的吵鬧,我就到阿湯房間里查看,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子。”
警察沉思了一會兒,說:“別撒謊了!你在做假口供!”于是將房東拘捕了。
警察到底發現了什么秘密?你知道嗎?
想好了再看答案
秘密就在那杯啤酒里。如果阿湯是在凌晨3點被砸傷的,啤酒不應該還有沫。
列車上的竊賊
李經理去北京辦事,他乘坐的列車包廂里,其他三個人分別去邯鄲、石家莊和北京。
列車運行到鄭州站時,停車15分鐘,停車后,四個人都離開了自己的鋪位。列車開動后,李經理回到座位,卻發現包不見了,他急忙找來乘警。
乘警調查時,去邯鄲的乘客說,停車時他下車買了些早點;去石家莊的乘客說,他到車上的廁所方便去了;去北京的乘客說,他去另一車廂看望同行的朋友。聽完他們的敘述,乘警立刻找出了偷包的人。
小偷是誰呢?快快動動腦筋吧。
想好了再看答案
很顯然,是去石家莊的乘客在撒謊。因為列車在停靠車站時,為了保持站內衛生,廁所一律鎖門,是禁止乘客使用的。
停電后的謀殺案
一天晚上,一位女作家被發現死在她的住宅里。從現場看,死者生前似乎正在書桌前努力寫作,她是被重擊頭部死亡的。書桌上放著一個開著的應急燈,臺燈是關著的。
警察問物業管理員是否停過電。管理員說:“昨晚9點左右停了約一個小時的電。我想她大概是用應急燈照明寫作時被害的,她每天很晚才關燈。”
警察又問:“停電前后都有誰出現過?”管理員回答:“停電前死者的前夫來過,停電后他匆忙離開了大廈,我想他一定是兇手。”
“那停電后還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嗎?”警察又問。
管理員想了想說:“來電后有一名30歲左右的男子從死者住的那層樓上下來,但我不知道他有沒有進過死者的房間。”聽到這里,警察已經明白誰是真兇了。
你知道嗎?
想好了再看答案
后來出現的男子是兇手。停電期間,沒人會關臺燈的開關,而是在等著電力恢復。現在臺燈關著,而應急燈開著,是被人故意布置成死者在停電期間被人殺害的假象。
編輯 趙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