壇子里潛水,讀帖子,日子久了,就有了些漫話。無邊際的,又多少關乎紅木。
明清家具
明清家具,有堅持一定照舊法做的,有仿個差不多就可以的,也有只要是木頭差不多就行的。中國的文人真要命。喜歡家具的時候,說“匠心獨具”;埋汰的時候,說“匠氣太過”。反正怎么解,都是個“匠”。所以從古到今,高高在上的都是寫文章的,作書畫的,甚至搞金石篆刻的也可以掛個“家”在頭上。歷史上,沒什么“匠”可以待在正中央。歷朝歷代都如此,如今也大致如此。同好推崇的王老朱老等等大家,在故宮的老老里面,遠遠夠不著玩古字畫那幫人的邊。想開了:家具嘛,喜歡就行了。一個愛好,在現如今,也算是個比較高檔次的時髦潮流。況且還能用啊,不僅僅是個純擺設。
紅木標準是令人頭疼的事情,跟在大家族里要擺平方方面面的要求差不多。所謂順得哥情失嫂意,還是取中庸的好,維持個動態的平衡。哪一方做大了,話語權就可以多一些。聯合國不也是這么回事嘛,所以得與時俱進。將來的發展誰也說不準,還是留個活口吧。一個人定標準得罪人,最好是多多益善,代表大多數人的利益。別以為安南是聯合國里最大的官,就一定是他說了算。
為紅木正名更不容易。江浙人叫老紅木,老廣只認大紅酸枝,現在把緬甸白酸枝也算紅的,重實際的老廣賣家更咬緊牙關只吐兩個字“紅枝”。這還是簡單的,最要命的是“檀”,只要硬些的,都頂個檀字出來闖江湖。外觀色相去得遠的也就罷了,最多是擦邊球,要命的是那些把老人家都兜了進去的貨色,最后只好不斷地在前面后面加定語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