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代生活中,在都市,在城鎮,甚至在鄉村,很多人經常處于繁忙、疲憊的狀態,人與人、人與自然的深層接觸、交流少了,在創作上,流于一般化狀態的作品多,常常是用一般化的手法描述一般化的題材,表達一般化的立意。真正的藝術上的創新,真正能夠進行深層次開掘、表達獨特的生活,獨到的感悟,感動自己,也感動別人,充分體現人文關懷、有助于營造人們心靈的和諧,這樣的作品顯得格外珍貴。2007年,優秀的、贏得讀者好評的散文有——
96歲高齡的季羨林先生的《在病中》,寫自己病中所思所想,是對自己一生、對自己學術成就的總結。老人極為清醒,極有勇氣,冷靜而峭拔,辭“國學大師”,辭“學術泰斗”,辭“國寶”,還自己一介學者的本來面目。其思想深度、精神高度令人仰慕。余秋雨《問卜中華》抒寫了清以來發現和探索甲骨文的幾位“貞人”的命運,聲情并茂,有文采,有激情,振聾發聵,充盈著一種“龍骨”之氣。韓美林《神鬼造化》是其大著《天書》的自序,娓娓道出自己結緣認知中華書畫藝術、結緣中華古漢字的歷程,這也是其獻身藝術的生命歷程。陳建功寫沈從文、汪曾祺、吳祖光、浩然的幾篇短文,凝練生動,內容充實,樸實而有韻味。
真正寫出生命深處的感動,常常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本刊2007年4期重點推出的青年學者耿立的《趙登禹將軍的菊與刀》,寫于年初,最初投給本刊,我們認為是一篇有分量的作品,但藝術上還不夠成熟。為了真正推出力作,本刊編輯幾次提出意見,作者前后修改了五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