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以書法展示文字之美,有人用詩句展示文字之美,還有人就是用洋洋灑灑的文章來頌文字之美了。我只有站在三尺講臺上,面對語文課本,面對學生笑臉,開放我的思維,開拓我的創意。于是,古老的漢字在我的心里就飄動出了美麗。
就說“恕”字吧,當初認識它的時候,沒有什么活動。后來查了字典才知道,“恕”是以仁愛、善良之心推想別人。有恕道,有忠恕。這都是古老文明留下的解釋。看到“恕”字,我去尋找更遠古的一點東西。我想到了當初“恕”字出來的情景。誰把它給我們留下來的。在讀上古孔子之言時,得到體驗最深。孔子一生周游各國,講學傳禮,講述自己天才而得的道理。這“恕”字是心上有女人之口,女人從古為善,女人從古為忠。從女人口里說來的話是心上所得,所以,最誠實,最可信。于是,女人之德最為可敬。有了女人,我們的文明就好像有了尺度。所以,有寬恕的女人最好辦事,有刁鉆的女人最不省心。靠近“恕”字,實際是讓人靠近一種境界。為天為地,在此之間,如果都能以弘大之心對待世界,那么就有無限的拓展空間。不是讓“恕”字走到今天給佛家的拓展空間,而是讓“恕”字在今天有悟理之道,有悟德之舉。
一看到“恕”字,有時我就想:自己有沒有罪過啊!這種條件反射是心靈對自己的發問,別人是不知道的。“恕”字一來,有時會開脫好多為難的事,但有時也是一種災難。恕了一次自私,就養來了一次吝嗇;恕了一次打罵,就養育了一次專橫;恕了一次懶惰,就跑來了一次失敗。有“恕”是解心靈之危的,有“恕”也是覺悟心靈的。常常在生活中看到狠心傷害他人的人,這種人也常在圣主面前求恕,但事實不是和行為同道的。一種喪失去用另一種補償,在圣主面前也是無用的。慰藉心靈我們要用“恕”的真誠一面,而不是虛偽的一面。
“恕”字就是造得好,古人的聰明讓我們至今還有話可說。誰用它來為心靈買賬啊!誰用它告誡自己的行為啊!心上女人在說,都應是圣達的,明哲的,開心的,得理的。現在我就告訴你“恕”的由來吧!雖是故事,不真實,但可愛。上古之人以部落為生,部落之間經常發生戰爭。一次,田的部落沖到木的部落,木的首領有個三女兒,她就站在了雙方交戰的中間,舉起手中的石鏟沖著兩方說:“這里什么比我們還多?”部落之人回答:“野牛比我們多。”“它們為什么能發展這樣快?”部落之人啞口無言。過了一會兒,木首領的三女兒高聲說:“它們關愛、和諧、互助,不打不斗,哪像今天的我們這樣殘酷?”一下子,這場戰爭停止了,從此不再發生沖突。田與木就約定用一個符號來堅守承諾,這個符號就是“恕”字。這雖是傳說,卻道出了人間真愛,道出了世界和諧的美好。從此,一個“恕”字的走來,它的美麗就讓千古萬代的人永遠警醒了!
評:細細品味
前后句語氣不一致,應刪掉“就是”和“了”,并在“頌”前加一“稱”字。
“我只有站在三尺講臺上”改為“而我,作為一名教師,站在三尺講臺”,一方面突出“我”的與眾不同,另一方面使句式與下句保持一致,行文更流暢。
“飄動”一詞用得無道理,可改為“飄逸”。
開頭用對比,突出“我”的特別之處,吸引讀者,又緊緊扣住了題目,簡潔,別致,巧妙。
“活動”一詞莫名其妙,不知何意。可改為“感覺”。
上下句銜接不起來,文氣有阻。可改為“我不由想去尋找更遠古一點的東西”。
此兩句顯得突兀,與上下文銜接不上。刪去。
此句累贅,且所處位置不當,可改為“他的話讓我體驗最深”,并與下句互調位置。
“天才而得”一詞似乎用得無理,卻韻味十足,堪稱神來之筆。
兩個“從”字改為“自”更好,既避免了與下句重復,又使意思更明確。
此句拖沓不明。改為“人于天地之間”豈不干凈清爽許多!
此詞欠妥。改為“寬宏”“仁恕”或“寬恕”之類更貼切。
不通順,可改為“不是僅讓‘恕’字在佛法中空占一塊領地”。
本段追本溯源,從正面挖掘“恕”字的內涵美,扣題,且使文章顯得材料充實,內容豐富。
“一”字與下文“有時”矛盾,可把“有時”前調替換“一”。
此句不能統起上文,可將“覺悟”換成“警醒”。
此句混亂不明,可改為“但其行為大背‘恕’道,無悟德之舉,即使誠心懺悔,罪孽無法補償,圣主也愛莫能助。所以,”。
本段緊接上文,從反面推思“恕”道,以“非恕”襯“恕”,以丑襯美,進一步充實文章內容,又闡明生活哲理,拓展了文章內涵。
表意不明,應改為“細細端詳這個‘恕’字吧,心上的女人張口說出的話”。
此句不妥,應改為“‘恕’字還有個傳說,”。
為求句子通順,并更能突出文章中心,可改為“從遠古洪荒中款款地走出來,帶著真誠,帶著仁愛”。
“千古萬代”不規范,句末亦無須感嘆,此句用以總括全文也略嫌乏力、勉強,可改為“千秋萬代的人們永遠炫目,永遠警醒了。”
此段引神話傳說結束全文,增強了文章的可讀性,并于無形中為“恕”之美增加一層神秘感,啟人深思,耐人尋味,使“恕”之美仿佛有了一種更為神奇的魅力。
整 體 評 析
文章結構嚴謹,立意較高,從“恕”的字義開始闡發,挖掘其背后蘊藏的中華民族傳統美德,使這種“美”有了一定的深度。在文章的結尾,作者引用相關的傳說故事,增強文章的可讀性,使“漢字的美麗”陡增一種神奇的力量,讀者自然由“漢字”聯想到“漢民族”,進而聯想到中華民族的美德,這體現了作者的構思之妙。但作者語言功底顯得一般,病句多,標點使用不夠規范,用語也諸多不當;對孔子的“恕”道,未能結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要旨來展開闡述,內在意蘊挖掘不深,這是不足之處。
(點評老師李浩)
點 評 人 簡 介
李浩,中學語文高級教師,碩士,現供職于廣州開發區中學,長期任教初、高中語文,市語文學科帶頭人,曾在《廣東教育》《大學時代》等國內多種刊物發表文學作品12篇、教學論文8篇,主編“讀·品·悟”系列叢書7本、“讀名篇·學寫作·懂人生”系列叢書3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