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是全球經濟陷入困境的一年,也是從國際到國內經濟政策更為頻繁和多樣化的一年,稅改,股票,房地產,企業行業中的違規扼殺等都成為這一年的經濟行為政策活動浪潮中的朵朵浪花。
2008年12月3日媒體報道,中國高層定保增長九字方針,溫家寶總理再下廣東調研。香港媒體《大公報》報道,國務院總理將于近日再次來到廣東考察珠三角中小型企業的自主創新,以及它們的發展情況,這是半年以內溫家寶總理第三次親自到珠三角去考察。報道稱:社科院昨天也出臺了中國的經濟藍皮書預測,中國明年的GDP可望增長9%,它并表示建議人民幣應該穩定匯率,來對匯率作出有必要的調整。這個報告并且預測,明年內地的經濟增長最樂觀的估計是在財政和貨幣政策雙放松的情況下,GDP可能達到9.5%的增長,那如果保守一點估計是增長8.5%,但這樣的情況,只有20%。另外一方面,CPI下降,要緊防出現通縮的狀況。
貶值是為保增長?
8月底以來,人民幣兌美元匯率走勢平穩,中間價圍繞6.83這一基準窄幅波動。因此,昨日人民幣中間價大貶156基點,出乎外匯分析師的預期。巴黎銀行外匯及中短期利率產品交易員邱曉明表示,“人民幣已很久沒貶值”,上周以來人民幣匯率已現貶值跡象。在周一的時候,央行宣布下調利息,而在2日,人民幣一天跳水近500基點,連續大跌,有人質疑人民幣掉頭貶值了嗎?有專家指出,人民幣大幅貶值,是出于“保增長”的考慮,他認為目前人民幣正迎來一個最有利的貶值時機,貶值“很好、很正確”。果真如此嗎?人民幣的匯率變化是因為央行降息和中國經濟保增長?
有業內人士表示,市場開始感覺到中國經濟形勢可能比原先預想的要嚴重,因而預計央行可能允許人民幣貶值。此前,央行行長周小川也曾表示,不排除允許人民幣貶值。
海關總署公布的數據顯示,今年10月我國出口總值1283.27億美元,同比增長19.2%,進口總值930.88億美元,同比增長15.6%。10月我國貿易順差高達352.39億美元,為今年連續第三個月創下月度貿易順差的歷史高點。我們不免產生一個疑問,當全球經濟衰退的今天,美歐國家因為經濟危機其進口額度和貿易量早已沒有當日的恢弘,今天我們依靠人民幣貶值去推動出口的說法顯然不合理,因為事實上,這樣的方法對于出口刺激基本是無用的,正如中央財經大學中國銀行業研究中心主任郭田勇所言“人民幣出現適度貶值,有利于國內經濟。不過,對于通過人民幣貶值來刺激出口的方式,效果不會很好。因為經濟危機下發達國家需求量大幅度縮小。”當前全球金融動蕩且經濟前景充滿不確定性,美國、歐盟和日本等主要經濟體都已呈現走弱態勢,國際市場需求將進一步疲弱這種需求是近乎剛性的一種需求,在目前情況下,即使人民幣貶值也很難推動和刺激出口的增長。
法國興業銀行表示,即使在中國央行減息后,美元對人民幣也不可能持續反彈,預計降息不會對人民幣匯率產生任何影響,而大量貿易順差和外國直接投資流入水平表明人民幣依然存在中期升值壓力。
還有專家分析,“由于此前央行大幅降息108個基點,短期內不會再大降息,保增長的工具就轉移到匯率政策上了。”他亦認為,人民幣貶值是否會持續下去還要看市場反應,“相信在未來一周內應該可以確定趨勢會否形成。”
似乎我們更應該確信此次人民幣貶值更像一次匯率的規律調整。
對比坊間流傳的悲觀情緒,筆者更傾向于認為此番經濟危機對我們而言盡管是對中國金融架構,生產企業集體組織健康,上市公司治理結構抗打擊能力,各區域經濟的抗打擊能力是一次嚴峻的考驗,宛如一次嚴重的市場環境和經濟環境的重感冒,死傷細胞無數,也有無數白細胞因為抗擊感冒病毒而獻身市場大環境成為此輪經濟重感冒的先驅和犧牲品。
不能否認另外一種可能,在筆者的《中國企業在經濟寒冬如何刺穿市場堅壁》中曾就當前問題分析過我們目前需要面對的問題和必須抓住的機遇。
1、生產資料大幅度降價,中國制造終于可以獲得便宜的產業升級資源。
2、危機當頭,知識產權的購買不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3、原油價格降低,緩解了中國能源供應不足的危機,正是利用這個機會大量存儲能源。
4、人民幣升值如果對全球經濟產生影響,則更能體現中國在全球的經濟地位的重要性,是國家樹立全球影響力的一次天時地利的機遇,中國也許此番真的“站起來”順利度過韜光養晦漫長的閉關階段,出關成為可能。
5、優勝劣汰行業重新洗牌排序,更有生命力的企業嶄露頭角,新生力量將更為適應經濟大潮的沖擊也將更能體現我們的生產能力和水平。
但是,機遇當前能否抓住也是需要我們深入思考的。因為:
(1)生產資料大幅度降價,中國制造終于可以獲得便宜的產業升級資源。但是,不能忽視的是,中國企業是否已經具備了產業升級的能力?在市場的競爭中,很多企業戰略模糊,定位混亂,市場劃分不清晰,人員職權劃分不明確管理混亂,科技創新僅限于玩概念“騙”融資和貸款,靠輸血活著,這樣的企業對于國家和社會已經不具有貢獻和創造能力,成為社會和國家的包袱,在機遇面前他們是沒有抓住升級機會的能力的。
(2)危機當頭,知識產權的購買不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大部分企業是否具有這樣的資金實力值得推敲,一些行業的企業滿足于概念的炒作和營銷忽悠,在經濟環境寒冬來臨的時候不考慮如何自救,一切希望寄托在母體(國家)身上,動輒以民族品牌自居要挾政府支持,要求各項政策法規的傾斜,要求資金的注入,不尋求在全球市場低迷的當下尋找屬于自己的機遇,言必躬親外國理論壟斷聲音,顯得十分卑賤又齷齪,令人感慨其“軟骨病”和“門背后霸王”除了欺爹罵娘之外難堪重任。
(3)原油價格降低,緩解了中國能源供應不足的危機,正是利用這個機會大量存儲能源。壟斷行業的弊端在此顯露無余,國企已經在一些自我膨脹的個別領導者控制下顯得不那么國家事業了,也許這次經濟危機是一次厘清此類企業中領導層對國家對人民對政府所承擔責任的最佳時機。
(4)人民幣貶值如果對全球經濟產生影響,則更能體現中國在全球的經濟地位的重要性,是國家樹立全球影響力的一次天時地利的機遇,這是毋庸置疑的。雖然我們清楚地看到,人民幣貶值其實是市場匯率變動的正常情況,但是對于全球經濟勢必產生一定影響。當我們國內很多專家學者高聲慶祝奧巴馬競爭團隊終于登上美國最高統治的時候,筆者曾寫評論請國人“不要忘記了,任何人,無論他是什么人種,只要他登上總統的權力位置,他代表的都不將是他個人,而是一個國家的利益”。
當這位美國有史以來的第一位黑人總統向友鄰國家表示感謝的時候,他卻沒有提到中國和俄羅斯,這已經充分發射給我們一個信號,至少在他心中,中國還不是朋友,無須揣測我們在他們心中的位置究竟是什么,但是我們應該明確一條:中國人應該做好自己。只有我們強大了,別人才有可能尊重我們,不要奢望人家因為和我們一樣是有色人種就可憐我們、同情我們、向我們示好。
正如一位旅居國外多年的企業家所言“中國不該以犧牲本國利益來討好外國”,他進一步闡明自己的觀點“我們可以趁此機會收回外資廉價甚至無投入進入的能源礦產等資源開采權與所有權。”他認為“中國的領導層必須知道,無論中國是否有錢、有實力、中國救不了世界能救自己就不錯了。經濟危機只能成為中國強國富國的機會。”我們已經韜光養晦了太久,我們有什么理由不利用現在的機會呢?
在世界文明的進程中,我們看到的當代文明莫不是“掠奪”的結果,如果說文明史是一部掠奪史也不過分,在當前,我們無須掠奪別國,我們只需要完善自己,抓住機會就可以成功。所以,成為強國的附庸還是成為自己的主人,是我們現在必須抉擇的時候了。
(5)優勝劣汰,行業重新洗牌排序,更有生命力的企業嶄露頭角,新生力量將更為適應經濟大潮的沖擊,也將更能體現我們的生產能力和水平。新鮮的有活力的定是旺盛的。
當一次高燒過后,陳舊細胞被清洗,新鮮細胞成為主流,這是一場重感冒之后的所得,因此,對于很多企業倒閉關停我們無須太過悲觀,因為這其中的很多企業并不僅僅是因為經濟寒潮而導致的死亡,他們更多是死在貪婪和投機的路上,因為過長過多的銀行貸款和投資縮水而導致的自我戕害。案例很多,此處不一一贅述。
所以,經濟危機像一場新生命的陣痛,固然有死亡但是新的力量將出現和生長,如何為新生命提供生存氛圍的重要性遠遠高于維護老舊死陳的舊體制和舊勢力。那些為境外利益發出呼聲要求拯救一些本該去死的陳腐所蘊涵的禍亂之心應該驚醒當下的決策層。
比如民工大量返鄉,筆者恰恰認為這原本就是一次回歸,他們家鄉有土地,回歸土地并非只有不利。從民工個人家庭生活來看,重新回歸穩定的家庭生活更利于其正常的生活,穩定和諧降低村落空巢,有利于下一代的成長。從社會整體而言,農業升級在這輪經濟危機中或許可以經由回鄉重新務農的這些經歷過“一定時髦生活有見識”新農民實現農村產業升級和經濟作物創新化。關鍵在于管理層的政策和引導。
例如在4萬億的投資中,農村項目的投資比例和實際使用狀況應該成為監管的重中之重。這是關系到中國國民基礎的民生大計。
那么,人民幣貶值讓我們看到什么?
回顧1998年亞洲經濟危機,無不是亞洲出口國家的災難,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作為發達國家的附庸國很難真正成長并強大,我們還要重蹈韓國日本的覆轍嗎?顯然這次經濟危機提醒我們,我們不可以重蹈韓國和日本的覆轍。
關鍵是,我們該如何抓住這個機遇成長并強大,從邊緣進入中心,從附庸成為獨立主體!
筆者認為這才是我們業界和學界以及管理層應該深入思考的課題。強身健體內練修為遠比仰人鼻息拾人牙慧過著乞討生活來得舒坦,放著好好的上劍不學為什么學下劍?放著金劍不學為什么學銀劍?難道出賣肉身,出賣資源已經成為一些人的享受和快感以及習性?
中國和日本韓國有著絕對的不同,從文化而言,我們博大精深歷史悠久,從民族而言我們涵蓋廣泛多次民族融合給我們更多取長補短完善自身的能力和耐力。韓國從立國起就從來沒有脫離過附庸和附屬的命運,日本的國家精神固然可歌可泣,但其所處地理位置和國民屬性文化根源都注定其成為發達國家附庸和附屬的必然性。
那么中國呢?也要學習他們不知道自尊自強自愛嗎?結合全球經濟危機而言,筆者認為看到的恰恰是希望和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