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開會史已有5000年
北京師范大學歷史系教授王子今研究發現,作為歷史最為悠久的社會活動形式之一,“開會”其實古已有之。在仰韶文化的居住遺址中,考古人員曾經發現過一種大房子。這種大房子,往往有若干中小型房屋圍護四周。這種房屋“可能是供氏族成員共同活動的場所”,“可以容納較多的人集會議事”。《國語·魯語下》記載,部族聯盟的領袖大禹召集“群神”在會稽之山舉行會議,防風氏遲到,竟然被大禹處死。王子今介紹,“開會”的最初意義,是傾聽各方面的多種意見,以利于正確的決策。然而,在專制時代,“開會”曾經成為一種展示和炫耀權力的機會。王子今教授認為,新時代的“會”,還應當有另一個趨勢,這就是與經濟活動的聯系將更加緊密。
滿世界帝王將相,
國學是復興還是商機?
2007年的歷史和傳統文化閱讀熱當然可以在前幾年的讀書潮流中找到其源頭,到了今年(2007年)則江河橫溢、蔚為大觀,央視“百家講壇”像哈利·波特手中的魔棒一樣,制造了于丹和易中天近乎神話的奇跡。中國人似乎第一次看到,自己家里還埋藏著如此金光耀眼的寶貝以及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以為都能在老祖宗的鍋里分一杯羹。一時間,歷史讀物和儒學經典竟成為出版界眼中的“搖錢樹”,盡管紙價一再上漲,印刷機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轉動起來。
自改革開放以來,先是革命理想和信仰的瓦解,繼而是拜金主義和消費至上的橫行,整個社會陷入一種普遍的道德焦慮之中。有人開始將目光轉向更遙遠的歷史文化傳統,即所謂國學,特別是儒家學說,希望能為社會主導價值觀提供可資利用的思想道德資源。于是,傳統文化就成了公眾重新獲得民族認同的重要符號之一。文化傳統復興最終演變成一種商機,一種消費需求,恰是政府所壟斷的傳媒與出版商巧妙地利用了社會大眾心理制造出來的。
這樣看來,以全民閱讀于丹或易中天為特征的“國學熱”和“傳統文化熱”,其實只是社會轉型時期整體道德焦慮背景下的一種非理性選擇。我們需要重新閱讀經典,但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單向接受的過程,也不是單純的知識的吸收,更不能把自己無條件地交給煲好一鍋“心靈雞湯”、準備灌輸給我們的精神保姆。
(來源: 中國青年報 作者:解璽璋)
“電話之父”貝爾的發明創意是剽竊
貝爾亞歷山大·格雷厄姆·貝爾被譽為“電話之父”,在《電話的起源:追擊亞歷山大·格雷厄姆·貝爾的秘密》一書中,作者塞斯·舒爾曼認為,在一群膽大妄為的律師和一位腐敗的專利權主審官的幫助下,貝爾得以偷看了格雷提交的專利文件,并作弊使他自己的專利申請提交日期顯示早于格雷。
最重要的證據來自貝爾的實驗日記。這個筆記本詳細記錄了,貝爾剛開始是和助手托馬斯·沃森嘗試利用電磁在一根電線上傳送聲音,但沒有成功。然后,在中斷了12天之后,他突然開始嘗試另一種發話機,而在這12天的時間里,他去了華盛頓處理有關研究工作的專利權問題。結果,那種方法試驗成功了。當貝爾描述那種新方法時,他畫了一張裝置圖表。格雷的專利文件描述的方法如出一轍,也附有一張極為相似的圖表。
希特勒骨灰撒入德國易北河
據俄羅斯《觀點報》日前報道,據蘇軍某部反間諜科科長克利緬科上校和德國“辨認者”的書寫記錄,1945年5月4日,他們“在希特勒掩體附近的炮彈坑里發現一男一女兩具尸體”。尸身“面目全非,根本無法辨認”。經法醫鑒定確認為希特勒和愛娃后,這兩具尸體被暫時掩埋。后來,由于蘇軍這支部隊的反間諜科要轉移,就把這兩具尸體埋到了另一個地方。但6月3日又將兩具尸體挖出,裝入木匣,埋在德國拉特諾市一片小松林里。墓坑深1.7米,旁邊還埋著希特勒的愛犬。文件記載著希特勒和愛娃墓地的具體方位。沒有墳塋,只是在填平的土坑上栽種了號碼為111的小松樹。 1970年3月20日,蘇聯部長會議批準了代號為“檔案”的計劃。這次行動被宣布為“絕密”,科瓦連科上校領導的5人行動小組來到民主德國馬格德堡36號樓。希特勒和愛娃的遺骸已運到這里。清理行動是1970年4月4日凌晨到當天上午進行的。第二天,在離馬格德堡11公里的地方焚燒了遺骸。然后將骨灰和煤灰混合撒入附近的一條河里,文件沒有指明是哪條河,不過流經這個地區的是易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