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歌
近日,我參加了“書香人家——寧波十佳藏書家庭特色書展。”參觀時,我看到一位老先生非常認真地在抄寫我的書展介紹——《貝多芬與我們》。
“多聽貝多芬的音樂,與貝多芬的音樂交朋友,因為他的音樂屬于全人類,資源共享。”
老先生將上面的話一字不少地抄了下來,字也寫的很端正。我好奇地問:“您抄這些有什么用?”老先生回答說:“看了之后很受鼓舞,我還要介紹給別人”。經過交流后得知,這位老先生已經84歲高齡,是一位退休教師。
說句老實話,受鼓舞的應該是我自己。我藏書、讀書的目的,就是與別人交流、溝通,共享書給我們帶來的快樂、書給我們帶來的奮發向上的“精神”。
說起我的貝多芬情結,應該是40多年前的事。記得小時候,我第一次看到貝多芬的畫像時,非常懼怕他。他那充滿憤怒的眼睛,猶如兩道火焰直射出來,讓人不寒而栗。那個時候只知道貝多芬是個大作曲家,對于他的作品全然不知。隨著年齡的增長,第一次聽到他的《第五交響曲》,威嚴的“命運”主題震撼了我。一種強烈和巨大的愿望在督促我,要了解貝多芬,尋找貝多芬。
我讀的第一本有關貝多芬生平事跡的書,是羅曼、羅蘭寫的《貝多芬傳》。當時的定價只有0.39元,至今還收藏在我的書柜之中,已經變得又黃又舊,成為歲月的見證。
貝多芬一生沒有得到親人的多少溫暖,但是他有很多朋友和學生。鋼琴家教育家車爾尼是貝多芬眾多學生中的一位高徒,車爾尼的名字在我國千百萬琴童中,可以說是人人皆知。車爾尼回憶當時拜師的情景:“貝多芬對我父親說,令郎有很高的天分,我要親自指導他,收他為學生”。日后,車爾尼在教學的同時,用畢生的精力,演奏了恩師的全部鋼琴作品,使之發揚光大,師生情深,傳為佳話。
經過多年的不懈努力,時至今日,我已經收集、收藏有關貝多芬的書籍及樂譜近300本。與此同時,也寫出了有關貝多芬方面知識性、學術性的多篇文章,并且發表在專業音樂期刊上。一位朋友看了我收藏的有關貝多芬的書后,感嘆地說,你有這么多不同版本的書,完全可以申請吉尼斯世界紀錄。我認為,做任何事情都應該持之以恒,這些是我寶貴的精神財富,我將永遠收藏下去,擁有它,珍惜它。
在眾多不同的版本中,有20世紀30年代上海駱駝書店、三聯書店出版的《貝多芬傳》,兩本都是傅雷先生翻譯的。臺灣的版本也有幾本,但是價格都很昂貴。1993年去深圳出差,看到臺灣全音樂譜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的《貝多芬其人其事》,人民幣120元,新臺幣250元,當時一咬牙買了下來,該出手時就出手,至今仍不后悔。還有一本是美國女作家戴納斯·巴爾卡維齊編寫的《杰出的作曲家——貝多芬》。但是,這本書是作為“成就輝煌的殘疾人”叢書出版的。其實,貝多芬在任何人眼里,從來就不是殘疾人。
人們在研究莎士比亞的同時會感嘆:“說不完的莎士比亞”。貝多芬也是永遠說不完的。上海社會科學院的哲學家趙鑫珊在他的專著《貝多芬之魂》,第三版的前言中寫道:“我堅信,在我們這個星球上,只要有日落日出,太陽底下繼續有深沉的男人和健美的女人,只要有男女在思慮人類的命運,人生的意義和價值,以及人與大自然的關系,世界樂壇就會繼續演奏貝多芬的音樂作品”。我與貝多芬的情和結,也將永遠長期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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