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前幕后
1月10日晚,何塞·卡雷拉斯降落北京首都機場。
清瘦,卻目光炯炯。嚼著口香糖的他毫無長途飛行的疲態,在身后壯碩助理的陪同下,快步走過人群冗道,禮貌地微笑著面對鏡頭及眩暈的閃光燈。獻花的小朋友手捧鮮花緊隨卡爺爺身后,老卡似乎覺察到孩子難以適應他的腳步,溫柔地回身,與小女孩擊掌道再見,充滿喜愛之情地親吻她的額頭。這個幸運兒是卡雷拉斯國際白血病基金會的代表,1988年,老卡血癌康復后建立了這個基金會,幫助世界上的和他同病相憐的人走出病痛沼澤。目前,該基金會已在美國、瑞典、德國成立分支機構,每年老卡至少舉辦20場慈善音樂會為該基金會籌款。
5天后,卡雷拉斯正式現身京城媒體面前。大家對老卡5天的行蹤充滿好奇。“四處逛逛,見見老朋友,看了看北京的建筑,如此而已。”卡雷拉斯輕松應答。已經是第四次來到北京的老卡還記得2005年那次去了趟長城:“零下20度,我們還在戶外待了18分鐘呢,北京冬天的冷我見識過了。這兒確實很冷,我要保護自己的嗓子,不過再冷的地方我也呆過,應該沒問題。”
此次受邀在剛剛開幕的中國國家大劇院舉辦獨唱音樂會,卡雷拉斯共準備了17首藝術歌曲和歌劇片段。還請來了香港歌劇院女高音歌唱家葉葆菁女士作為特邀嘉賓,與卡雷拉斯合作雷哈爾輕歌劇《風流寡婦》選段,二重唱《你是我心中的愛》。1999年他錄制的唱片《激情》中,卡雷拉斯用中文演唱了我國“西部歌王”王洛賓作品——《在那遙遠的地方》。在此次獨唱會上,他將再次唱起。
作為世界“三大男高”之一,卡雷拉斯的名字一直與帕瓦羅蒂、多明戈分不開,而去年老帕乘鶴西去讓人唏噓不已。斯人已逝,談到老帕,卡雷拉斯不禁黯然:“音樂會的曲目很多都是帕瓦羅蒂生前演唱過的,唱起這些歌就會讓我想起老朋友和過去的種種。”而面對大家對“三高”是否會引進新鮮血液的揣測,老卡堅定地予以否定:“帕瓦羅蒂是不可替代的,他去了,‘三高’這個概念就不存在了。我們完全沒有重組‘三高’的想法,如果我們接受新的人加入,這在道德上說不過去。現在聲樂界有很多有才華的新生力量,他們有可能組成新的男高組合,但與我們的不一樣。”
撇開這個沉重的話題,聊起足球卡雷拉斯就異常興奮了,出生于巴塞羅那,他和那里的人們一樣都鐘情足球:“真是令人難過,小時候我和所有伙伴的夢想一樣——成為巴塞羅那隊的中鋒,結果呢,我卻成了歌唱家,又能怎么辦呢?”卡雷拉斯一副無奈的表情,不過他也認為即使時間倒流給他重新選擇一次的機會,唱歌依然是他的首選,他的最愛——“站在舞臺上,通過自己聲音的傳遞與觀眾交流,帶給我無可比擬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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