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歲老母親挺身而出
戴維來自英格蘭“陶都”特倫特河畔斯托克市,是一家電腦公司老板,與妻子育有2個女兒。4年前,由于感染一種名叫假單胞菌的超級病菌,他被迫長期依靠透析治療維持生命。大約2年前,醫生警告戴維,必須盡早換腎,否則性命難保!
戴維52歲的妻子凱愿意為丈夫捐腎,可是血型和組織配型全部失敗。戴維的2個女兒——25歲的安娜和29歲的埃瑪也表示愿意為父捐腎,可惜同樣血型不符。由于戴維是父母的獨子,因此他僅剩的希望來自于80歲高齡的老父親湯姆和81歲高齡的老母親克里斯汀。然而,身為退休工程師的湯姆由于罹患癌癥被首先排除在外,如此一來克里斯汀便成為兒子唯一的存活希望。
可是器官移植專家卻紛紛搖頭,認為她被接受為合格捐贈者的機會僅為百萬分之一。醫生警告她,雖然她身體硬朗,可是所承擔的手術風險要遠比年輕人高。克里斯汀表示:“我珍惜自己的生命,但如果我的死亡可幫助戴維重生,這是一件好事。他還年輕,值得擁有一個機會。”
延期2年順利換腎
今年4月4日,讓全家人翹首以盼的換腎手術終于在伯明翰大學醫院準備就緒。手術之前,戴維望著年邁的母親不禁淚流滿面。他回憶道:“我最大的擔心是,手術之后便永遠地失去母親。果真那樣,我不知將如何面對。當時我親吻了她一下,祝愿一切順利。”
母子離別后,克里斯汀被率先推上手術臺接受摘腎手術。2個小時后,即將被推上手術臺的戴維與正好被推下手術臺的母親相遇。他回憶道:“當時我長長地松了口氣,我們在走廊上相互握手,以示鼓勵。”換腎手術進行得非常順利,母親的那個健康腎臟一經植入兒子體內,數秒鐘之后便開始正常工作。在場的醫務人員無不為之歡欣鼓舞。
如今捐腎手術過去好幾周了,讓人驚奇不已的是,克里斯汀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活潑和健康。而她也當仁不讓地成為世界最高齡器官捐贈者,被人們尊稱為“超級祖母”。
七老八十照樣捐腎
為克里斯汀母子主刀的安德魯·雷迪醫生表示:“15年前,我們根本不會考慮80多歲的捐贈者。可是現在,由于我們采用的是鎖眼技術,即通過一個2至3英寸的小切口取腎,使得手術變得容易得多。而克里斯汀是個苗條、健康的老太太。她的腎臟就如同40歲中年人一般良好。太令人吃驚了。”
雷迪醫生同時表示:“80多歲的捐贈者也許是個極端的例子。可是沒有理由認為,六七十歲的老人便不再適合捐腎。如果每個器官移植中心每年至少得到3至4例類似的捐贈,那么英國全國器官移植的數量將增加至100例。”
摘自《現代快報》
超級媽媽懷上第18胎
美國阿肯色州一名41歲的母親在今年的母親節前懷上了第18胎。
這位母親名叫達格爾,她這次的預產期大約在明年初。在此之前,達格爾已和丈夫生下7個女兒和10個兒子,其中最大的20歲,最小的剛滿9個月。
達格爾的所有孩子的名字都以字母“J”打頭。一家人住在阿肯色州小石城一個面積約650平方米的大房子里,所有孩子都在家里接受教育并料理家務。達格爾說,女兒們會嘗試去換輪胎、修車、修剪草坪,而兒子們則要做晚飯、清洗浴室等。
摘自《環球網》
美國患癌男孩成“抗癌專家”——只剩7年可活
18歲患罕見癌癥
現年20歲的喬什·索默是美國北卡羅萊納州杜克大學工程系的學生,2005年,當時的喬什剛上杜克大學不久,就被診斷出患上了一種罕見的不治之癥——脊索癌。脊索癌專門襲擊人體脊骨或頭骨的任何部位,它是如此罕見,全世界每年新增的脊索癌病例大約只有300例,至今沒有任何治愈辦法。盡管醫生在10小時的手術中移除了喬什大腦內的癌腫瘤,但醫生稱,任何脊索癌患者接受治療后,剩下的平均壽命最多只有7年。
苦研醫術竟成“癌癥專家”
盡管喬什陷入了巨大的絕望之中,但他不久就發現,在美國仍然有一個研究脊索癌的實驗室,它就位于杜克大學醫學中心內,然而,該實驗室對脊索癌的研究進展卻相當緩慢。喬什說:“為了拯救我自己的生命,我決定親自研究脊索癌,我想戰勝這一病魔。”
盡管喬什當時對醫學的所有知識僅限于中學時學的生物學課程,但他仍然在杜克大學醫學中心的實驗室中開始了對脊索癌的研究,他每個禮拜要花至少30個小時進行醫學研究,經常廢寢忘食地培養和研究脊索癌細胞,并通過論文寫下他的科學發現。在兩年多的時間里,喬什對脊索癌有了全新的認識,他儼然成了這一領域的“研究專家”。
組辦第一個“脊索癌研討會”
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是,20歲的喬什還組織召開了世界上第一個“脊索癌研討會”,他邀請世界各地的53名頂尖癌癥專家來到美國馬里蘭州參加研討會,共商治愈脊索癌的方法。
杜克大學醫學中心的科學家尼爾·斯派克特說:“這真是太罕見了,我遇到過許多癌癥患者跑來找我,懇求我想辦法治愈他們的疾病,但我從來沒有遇到任何一個人像喬什這樣,他知道如何和疾病作斗爭。”
拒向命運屈服
喬什說:“我研究脊索癌是出于私人原因,因為我意識到研究結果可能會拯救我的生命,可能會拯救其他許多人的生命。”喬什的7年剩余生命如今正在倒計時,由于距查出疾病已經過去兩年,也就是說他最多還有5年時間可活。但喬什稱,只要他還活著一天,他就絕不會向命運屈服,他希望能在有生之年找到徹底戰勝脊索癌的方法。喬什說:“我希望能找到徹底治愈脊索癌的方法,我也希望我們的研究過程,能給其他更常見癌癥的治療帶來啟發。”
洋洋 摘自《珠江商報》
喝水竟喝死——大腦腫脹而喪命
35歲的肖恩·麥克納馬拉喝下大量水后,死在家中浴室。人們起初懷疑他因突發心臟病死亡,但通過尸檢發現,快速、大量飲水致使麥克納馬拉大腦腫脹,因此喪命。
實施尸檢的醫生伊恩·里德說:“我從事病理學35年以來,從未碰到過這種事情。”他補充說,過量喝水可能與人的心理問題有關。
驗尸官說:“沒有證據表明麥克納馬拉試圖通過大量飲水實現自殺目的……我相信這是一起意外,至于是否由心理問題導致他過量飲水,那就不得而知。”
大量飲水會導致人體內的水和鈉等礦物質含量失衡,由此可引發頭腦混亂、頭痛甚至是致命的腦腫脹。
一般情況下,剛剛跑完馬拉松的運動員可能會面臨這方面的危險。
看球能看死——心里緊張易發病
英國公布一項研究報告顯示,當足球比賽有觀賽球迷的國家隊參加時,球迷心臟病發作幾率是平常的3倍。
研究人員在分析2006年德國世界杯時的相關數據后發現,當德國國家足球隊參加比賽時,全國范圍內心臟病或其他心臟疾病發作的人數大增。德國隊四分之一決賽與阿根廷隊進行點球大戰時,出現心臟病問題的人數達到頂峰,另一高峰出現在德國隊半決賽對陣意大利時。
報告說,給心臟造成壓力的因素并非比賽結果,而是觀看比賽時緊張興奮的經歷,觀看點球決戰時尤其如此。
研究人員說,有心臟病病史的球迷在觀看大型球賽前需接受藥物治療,因為球賽可能會對他們的身心產生巨大影響。
摘自《法制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