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佐湟忙并快樂著

自2007年夏走馬上任國家大劇院音樂藝術總監，陳佐湟就像上足了發條。2008年1月5日，記者在國家大劇院音樂廳獨家專訪這位大忙人時得知，當天，陳佐湟需要親臨現場的各項活動竟有七項之多。“忙，但很快樂！”總監用一句話概括了他工作的常態。

陳佐湟上任后最早的日程就是策劃組織實施國家大劇院開業后的第一個新年音樂會，“無數次和小澤先生親自通話聯系，希望他能到北京來指揮這場具有特殊意義的音樂會。他終于答應了，我比誰都激動！”國家大劇院第一個演出季開幕音樂會，陳佐湟更是親自登臺執棒作別5年的中國國家交響樂團，演奏現任團長關峽《茉莉花》的世界首演。開幕音樂會首場演出前后的24小時，將永遠銘刻在陳佐湟的記憶里。

那是多么不平常的24小時。“我在總監和指揮兩個‘角色’之間無數次變臉”，實際上，在首演的前一個晚上，已經先期作過帶機實錄彩排預演。下來接著開工作會，包括曲目的選定，藝術家的安排，甚至譜臺的位置、譜架的角度等等，陳佐湟沒有一件不參與其中，“第一次公演亮相，需要我事必躬親”。彩排中發現的問題匯總后，當即制定改進解決方案。回到家已是下半夜，2007年12月22日上午，陳佐湟整個在大大小小不同范圍和層次的會議中度過。再三延遲的午餐也在幾分鐘內解決。下午是陳佐湟指揮國交與李云迪惟一一次合樂走臺，拉威爾鋼琴協奏曲難度系數極高，而在三方努力之下一次合成，“當最后一個和弦結束，我放下指揮棒，所有人臉上都在微笑……”這時，距離正式演出只有一個鐘點。“按照老習慣，最后瀏覽一遍當晚演出曲目的總譜，連同指揮棒一并交給了樂務”。終于，人們在國家大劇院開幕音樂會指揮臺上，看到了一個精神抖擻容光煥發的陳佐湟。12月23日結束開幕音樂會兩場演出，陳佐湟次日飛臨上海，12月25日晚在上海大劇院指揮上海愛樂樂團與李云迪合作音樂會。12月26日，陳佐湟乘坐第一班飛機抵達首都機場，從“國內”進港直接轉至“國際”進港，恭迎他請來的尊貴客人，國家大劇院第一個新年音樂會指揮——小澤征爾。

這樣“忙”與“快樂”交織的經歷，在陳佐湟幾十年藝術生涯里，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