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執政方式的思考

[摘要]實現執政方式的現代化，是當前中國政治發展的重要目標。實現這一目標，要勇于吸收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執政黨的一些有益經驗和做法，如對民意的重視態度及掌握技巧、不斷擴大執政基礎的勇氣和經驗、執政方式制度化與法制化的理念與做法、黨政關系間接化的原則和技巧、以權力制約權力的思路與作法、選舉制度的操作性程序與參與選舉的方法策略等。在學習和借鑒過程中，要注意策略，如正確處理目的與手段的關系、我黨需要與他黨經驗的關系、外在經驗形式與內在規律之間的關系等。

[關鍵詞]西方政黨；執政方式；執政基礎；權力制約

[中圖分類號]D05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4769(2008)03-0072-04

執政方式是政黨執掌和控制國家政權的手段、途徑和方法。《中共中央關于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決定》指出要“不斷完善黨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使“執政方式更加科學”；黨的十七大報告進一步提出要按照科學執政、民主執政、依法執政的要求，改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因此，實現執政方式的現代化，是當前中國政治發展的重要目標。實現這一目標，不僅要學習借鑒曾經執政或正在執政的其他國家共產黨的經驗教訓，也要解放思想，吸收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執政黨(西方政黨)的有益經驗和做法。

一、學習和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的執政經驗，有助于推進我黨執政方式的現代化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在現代政黨政治條件下，雖然各國執政黨之間在黨的性質、信仰、綱領、執政理念、社會基礎等方面千差萬別，但作為執政黨。在治國理政的過程中必然面臨著一些共同的問題，因而在執政方式現代化的過程中存在一些共同規律。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長期執政或反復執政的許多作法和經驗，體現了現代政黨執政的一般規律，是人類政治文明的重要組織部分，是值得所有執政黨學習和借鑒的。勇于以開放的姿態學習和借鑒其他政黨創造的執政經驗，是共產黨不斷保持其先進性的重要途徑之一。十月革命勝利之后，新生的蘇維埃執政黨為了鞏固執政地位，在列寧的領導下勇敢地學習、借鑒和改造了資產階級政黨執政的一些做法，實行了新經濟政策，使新生的蘇維埃政黨的執政地位得到了鞏固。毛澤東同志也說過，斯大林破壞社會主義法制的事情，在英美這樣的西方國家不可能發生。這可以理解為對西方發達國家依法治國的一種肯定。周恩來同志在談及人民代表大會對黨和政府的批評和監督時曾指出：“西方議會的某些形式和方法還是可以學的，這能夠使我們從不同方面來發現問題。”劉少奇同志在1956年黨的八屆二中全會的報告中，列舉出了一些事例，認為“資產階級政黨的有些制度也可以參考”。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我們黨所處的執政環境發生了深刻變化，我們將在一個市場化、全球化、信息化、社會分層化和利益多元化的環境下執掌政權。在這一點上，我們與市場經濟發達國家的其他執政黨面臨著許多相同的課題，更為重要的是，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在長期執政或反復執政的過程中對解決這些課題已經進行了長期的實踐和探索。因此，如果我們能積極借鑒和吸收這些政黨所創造的政治文明成果，為我所用，可以使我們少走彎路，減少制度創新成本，加快推進執政方式民主化的進程。相反，如果把本應由人類共享的民主執政經驗統統歸到資產階級政黨名下，必然使自己的創新空間變得狹小而閉塞，無異于作繭自縛。

二、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執政方式可資借鑒的經驗

1、對民意的重視態度及掌握技巧

在競爭性政黨政治條件下，代表民心民意的選票是一個政黨獲得執政權的唯一武器。因此，各政黨“天然”地重視對民心民意的爭取，無論選舉期間本黨候選人的推出、競選綱領的宣傳等無不圍繞表達民意、爭取民心而展開。例如，為了使自己的決策更好地貼近社會現實，準確把握多元化的社會需求，以便在競爭中獲勝，許多國外主流政黨有意識地選擇黨外的思想庫、咨詢機構、研究所作為其決策的參謀助手。美國共和黨極為重視傳統基金會、企業政策研究所的政策建議，這兩所機構素有共和黨“影子內閣”之稱。總之，在長期的爭奪民意民心的過程中，這些政黨都形成了一整套了解和掌握民意的方法，如定期舉行的民意調查、黨的高級領導人定期與選民會面、經常基層走訪等等。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我們黨的根本宗旨，在長期的實踐中我們黨形成了自己獨特的走群眾路線、密切聯系群眾、體察人民群眾意愿的方式方法。但是，在社會分層化和利益多元化的條件下，如何更加真實準確地掌握民情民意是我們黨面臨的一個新課題。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對民意的重視雖然具有一定的虛偽性和功利性，但它們了解和監測民意的一些技巧和方法，如在政策推出前吹風探測民意反應、委托專業機構進行獨立的民意調查等方法，我們完全可以大膽采用。

2、不斷擴大執政基礎的勇氣和經驗

拓展社會基礎，擴大群眾支持面，是任何一個政黨實現長期執政的重要保障。但凡那些能長期執政的政黨，不管它是以何種社會階層利益代言人的面目獲得了執政地位，它總是能及時地擴大自己的社會基礎，從一個特定階層傾向的政黨向“代表國內各方面利益”的政黨轉變。在20世紀50年代初獨立運動高漲的革命時期，新加坡人民行動黨處于政治譜系的極左一端，有著濃厚的工人階級色彩。但是，當該黨于1959年獲得執政地位后它便認識到，“人民行動黨作為一個政黨，必須為全國的利益盡力，不是為一個階級盡力”，因此必須努力將自己轉變成“代表國內各方面利益”的政黨。為此，人民行動黨不再強調其代表的階級性而是不斷擴大其代表的廣泛性。如果說，在獨立運動的革命時期。人民行動黨特別聲張工人階級的利益，其屬性色彩表現為一個“最能關心工人利益的黨”；那么，在和平建設的執政時期，人民行動黨則強調代表全體人民利益，其屬性色彩表現為一個“代表國內各方面利益”的黨。這種轉變為人民行動黨長期執政奠定了重要的社會基礎。

其他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為了能長期執政，也都把不斷擴大自身的社會基礎作為一個重要戰略，如不再以階級政黨自居，向中間靠攏，宣稱自己是代表大多數人利益的政黨；調整自己的理論綱領，甚至把黨外名人吸收入黨以增強其民意代表性，等等。我們黨實現從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變，也存在一個不斷擴大執政的社會基礎的問題。因此，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在這方面的勇氣和一些做法對我們具有一定的啟發和借鑒價值，如在政策主張、利益取向上顯示出更大的包容性，以獲得更廣泛群體的認可與支持，等等。

3、執政方式制度化與法制化的理念與做法

按法定的民主政治“游戲規則”開展競爭，是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能夠長期、平穩執政的基礎條件。這些國家一般都將政黨的地位、政黨的運作、政黨間的競爭以及政黨的施政方針由相關的法律乃至憲法給予了明確限定。政黨無論強弱都必須在國家法律的框架內活動，“黨法”不可能大于國法，政黨之間的利益矛盾都是通過法律途徑解決。在國家層面，通過立法使執政黨的權力得到有效保障又使之受到法律制約。市場經濟發達國家的這一做法對我們落實黨“必須在憲法和法律范圍內活動”的原則和依法執政具有一定的啟發和借鑒價值。

在政黨層面，無論是在黨內民主的運作過程中，還是民主行使執政權的過程中，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一般都有一整套行之有效的完整制度，而且這些“黨法”在黨內具有最高的權威地位，不會因領導人的更替而改變。這種通過樹立黨章黨紀最高權威地位來“依法治黨”的思路，對推進我黨執政方式民主化也具有重要的啟發價值。

4、黨政關系間接化的原則和技巧

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處理自己與政府的關系時堅持黨政關系間接化的原則，政府在臺前，執政黨在幕后。這種做法的好處是，當執政黨所領導的政府存在施政失誤，引起選民不滿時，黨可以通過更換政府領導人甚至解散重組政府來化解危機，黨的執政地位仍然相對不受影響。通過黨政關系間接化，可以將政府領導人的合法性、政府的合法性和執政黨的合法性相對區隔，使執政黨延續執政地位有緩沖余地。

黨政不分，執政黨直接行使政府職權是我們黨執政方式現代化過程中需要解決的一個突出問題。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處理黨政關系的具體做法不一定適合我們，但黨政關系間接化的原則和技巧值得我們思考。例如，相對于政府而言，黨是否可以定位為“掌舵型政黨”和“監護性政黨”——執政黨掌握方向。進行重大決策，提出施政綱領，“劃槳”工作由政府具體負責?

5、以權力制約權力的思路與做法

在權力制衡方面，歷史和現實都已經證明，西方國家按照“以權力制約權力”原則所建立的權力分立和權力制衡制度，在防止執政黨濫用公共權力方面取得了非常顯著的效果。權力的過度集中是我們現行執政體制中的重要弊端，腐敗現象蔓延之所以難以得到有效遏制的一個重要原因也是我們尚未創造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來對公共權力進行有效控制。“三權分立”的政治制度模式我們當然不能照搬，但是“三權分立”背后蘊含的“權力必須科學設置、彼此能夠有效制約”的原則在民主政治中所具有的核心價值和現實意義應當予以充分肯定。“以權力制約權力”的思路以及這一思路指導下的權力分立和權力制衡的具體辦法我們完全應當大膽學習和借鑒。

6、選舉制度的操作性程序與參與選舉的方法策略

在競爭性政黨政治條件下，一個政黨只能通過定期舉行的競爭性選舉獲得執政權。民主選舉(普選制)作為表達民意的一種有效形式和機制我們應當予以充分肯定。馬克思、恩格斯和列寧等都認為普選可以為無產階級政黨所采用，工人階級的第一個政權巴黎公社就有過具體的實踐——“它把行政、司法和國民教育方面的一切職位交給由普選選出的人擔任，而且規定選舉者可以隨時撤換被選舉者。”

西方國家經過幾百年的實踐，通過制度化、程序化、規范化建設，使選舉真正做到了“假戲真做”。在選區如何劃分、候選人如何產生、選舉宣傳如何規范、秘密投票如何保證、選舉經費如何籌集與使用、選舉爭議如何解決等等方面已經形成成熟做法。這些為“假戲”而設計的操作性程序對完善我國選舉制度、保障我們更好地“真戲真做”具有直接的學習借鑒價值。另一方面，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在參與民主選舉、駕馭選舉程序等方面的一些經驗也可以對完善我們黨的干部選拔制度有啟發作用，如按照民意基礎確定候選人、果斷處置有政治丑聞的候選人、公布候選領導人的生活與成長經歷、出版展現領導者個人魅力的傳記以增加親和力，通過這些措施改善黨的形象等。

三、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執政方式經驗的原則和策略

1984年冬天。南非圖圖主教在美國紐約的一次宗教儀式上講過一段非常形象精彩的話：“白人傳教士剛到非洲時。他們手里有《圣經》，我們(黑人)手里有土地。傳教士說：‘讓我們祈禱吧!’于是我們閉目祈禱。可是到我們睜開眼時，發現情況顛倒過來了：我們手里有了《圣經》，他們手里有了土地。”推翻我們黨的執政地位，在中國建立西方式的所謂民主政治制度，是西方國家分化、西化中國的重要戰略圖謀。目前他們也正在不遺余力地通過各種方式推銷、宣傳和灌輸其政黨政治模式，積極勸喻我們按照“《圣經》”的要求“閉目祈禱”。如果我們沒有一定的警覺性和鑒別力，沒有一定的原則和恰當的策略，學習西方政黨有益執政經驗的結果可能是“我們手里有了《圣經》，他們手里有了土地”的局面。

即使沒有敵對勢力對我國實施西化、分化的戰略圖謀，在世界政治發展的歷史上，生硬地模仿他國政黨制度和政黨組織體制、盲目照搬照抄別國政黨經驗與做法而使本國陷入政治危機的現象，不在個別，教訓也十分慘痛。我們黨也有一條歷史教訓，就是每當強調向別人學習的時候，就可能出現因照抄照搬而造成的失誤，如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曾犯過陳獨秀右傾機會主義和李立三“左”傾機會主義的錯誤；建國后也曾一度照搬蘇聯模式。因此，對我們黨來說，不僅要有學習借鑒其他政黨執政經驗的意識、決心和勇氣，而且必須要堅持適當的原則和策略。

胡錦濤總書記2004年6月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問題進行集體學習時指出，我國的歷史文化、社會制度、發展水平與其他國家不同，對世界上其他政黨執政的一些做法和措施，我們不能照抄照搬。但對它們在治國理政方面的有益做法，我們要研究和借鑒，以開闊眼界，打開思路，更好地從世界政治經濟發展的大格局中把握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規律。在上述思想的指導下，在學習和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執政經驗的問題上，我們要堅持的總原則是：認真研究，大膽借鑒，防止照搬。在這一總的原則指導下，以下具體策略是非常重要的。

1、正確處理目的與手段的關系：鞏固執政地位是目的，借鑒他黨經驗是手段

堅持和鞏固黨的執政地位，不僅是我們黨的最高利益，也是整個民族的核心利益。因此，必須明確，相對于鞏固執政地位這個“目的”而言，學習其他政黨的執政經驗，推進執政方式的民主化只是“手段”，手段必須服從和服務于目的。這就要求我們，在學習其他政黨經驗的過程中，不能為了民主化而民主化。凡是有利于鞏固我們黨執政地位的經驗和做法，不論是來自于哪個黨，我們都可以學；凡是對我們黨的執政地位產生現實或潛在威脅的經驗和做法，無論多么鮮艷華麗，我們一定要慎重，避免飲鴆止渴。

2、正確處理我黨需要與他黨經驗的關系：我黨為“體”，他黨為“用”

在長期的革命和執政實踐中，我們黨已經積累了豐富的執政經驗，在如何為人民執政、靠人民執政，支持和保證人民當家作主，堅持和完善民主集中制等方面已經基本形成了一套符合國情黨情的民主執政的理論、方式和方法。當然，我們在民主執政方面的理論和制度還不完善，還面臨著新的挑戰和問題。學習和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民主執政的經驗，只能是為了對我們黨現有的民主執政理論、制度和模式這個“體”進行啟發、補充和完善，而不能是為了向他國他黨的民主執政標準看齊，不能是為了讓世界上再多一個西方模式、西方標準的政黨政治體系。因此，學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經驗必須從我們黨的內在需要出發，要“從自己的經驗中考證這些結論，吸收那些用得著的東西，拒絕那些用不著的東西，增加那些自己所特有的東西”。

3、正確處理經驗與環境的關系：他黨經驗移植必須與國情黨情相適應

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民主執政模式是一種“內生型”的執政模式，植根于這些國家特定的政治經濟環境和社會土壤。因此，對這些政黨經驗的學習和借鑒必須考慮我們黨所處的執政環境，考慮到我們黨和國家的歷史、傳統和社會發展階段。不能把我們黨學習他黨經驗的過程看成是逛超級市場，到一個貨架上拿來英國工黨內部的民主決策制度，到第二個貨架上拿來新加坡人民行動黨嚴明的紀律體系，到第三個貨架上拿來美國政黨靈活松散的組織方式。到第四個貨架上拿來德國社民黨有效的職能體系，然后把它們組裝起來，以期構建出完美無缺的中國民主執政體系模式。這純粹是一種浪漫主義情調，要知道“江南為桔，江北為枳”。因此，對任何先進經驗的學習不僅是基于我們黨內在的需要，而且要與我們的國情黨情相適應、相匹配。

4、正確處理外在經驗形式與內在規律之間的關系，在規律的指導下選擇具體形式

任何經驗做法之所以能夠取得成功并積極發揮作用，是因為這些經驗和做法符合一定的客觀規律。因此，在學習和借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民主執政經驗做法時，要深刻理解和掌握經驗做法后面所蘊涵的本質和規律。在此基礎上，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或者對別人已有的經驗形式進行轉化，或者創造出新的具體形式。例如“要防止濫用權力，就必須以權力約束權力”。這是符合權力特性的客觀規律。西方國家以“三權分立”為基本形式來體現上述規律要求。對我們黨來說，完全可以采用適合自己黨情國情的“以權力約束權力”的具體制度形式，例如可以考慮用執政黨內部決策、執行和監督三種權力相互制約、相互配合的方式達到西方國家“三權分立”制度同樣的功能。再如，西方國家往往通過制度化的政黨輪替形式實現調整重大公共政策的功能，對我們黨來說，完全可以通過黨和政府高層領導人制度化更替的方式達到同樣的效果。

5、既要有強烈的機遇意識和緊迫感，又要堅持循序漸進的路徑

實現黨的執政方式現代化，是時代的要求、人民的要求。在機遇和挑戰并存的國內外條件下，能否順利推進執政方式的現代化和民主化，是關系中國社會主義事業興衰成敗、關系中華民族前途命運、關系黨的生死存亡和國家長治久安的重大戰略課題。因此，我們必須要有實現執政方式民主化的緊迫感，要樹立機遇意識，要以非常寬廣的胸襟擺脫把什么問題都問個姓“社”姓“資”的絕對化思維方法，不能因害怕“演變”、顧忌“滲透”而喪失推進執政方式民主化的機遇。

在有學習緊迫感和機遇意識的同時，必須要有穩妥的態度。原蘇聯共產黨用“大躍進”的方式推行公開化是導致其喪失政權的一個重要因素。公開化對民主執政無疑是必須的，是發展的方向，但過快過急的公開化導致了自我否定和社會混亂。鄧小平同志指出：“民主化和現代化一樣，也要一步一步地前進”，“實現民主和法制，同實現四個現代化一樣，不能用大躍進的做法。”因此，學習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主流政黨執政經驗，推進我們黨執政方式民主化必須要堅持循序漸進的原則，要在維護執政安全的前提下，在我們黨能夠控制和駕馭的范圍內推進改革。

責任編輯：石本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