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九月,決定重返柴達木。 一是趁著這把老骨頭還算硬朗,趕緊再回一次闊別二十二年的第二熱土故鄉;二也是很想重走一次年青時留下汗水、淚水、也許還有血水的老地兒,尋找當年的腳印,收拾當年的笑聲,為我的一部大書《大戈壁》做一些資料補充、記憶尋覓、感覺加色。改革開放畢竟三十年了,和那段歷史有了一塊不大不小的距離,人們的認知在實踐中有了極大的提高,許多事情和過程,都可以重新打理、仔細檢點、認真思考了;三也是用當年柴達木的老朋友、現在青海省文聯主席、黨組書記樊光明兄的話:你若不趁著老朋友還健在的時候回來看看,再有個三五年,你就是來了,還有幾個伙計在?還有幾個人,能認識你這個老家伙啊!光明兄說得不錯。歲月如河,白云蒼狗。
說走就走,拎一只皮箱,帶一架相機,買票登機打“飛的”,我就重返柴達木。
回到西寧
2008年09月03日
自西安起飛的班機,不過一個多小時就抵達了西寧上空。許是風向的問題,飛機自東向西,先行飛經了西寧上空,再繞一個彎子,才向曹家堡降落。
也正是飛機傾斜繞彎的時候,我從高空俯瞰了十九年后的西寧城。心情很激動,靈魂很震顫。畢竟,這是再一次回到我生活了二十三年的青海了;畢竟,這是我親切且又陌生了的高原古城了。從空中看這古城新姿,高樓林立、色彩鮮艷、已具現代化規模,遠不是我四十二年前初抵高原的模樣,也不是我十九年前揮手告別時的顏色了。忽然,便想起了詩人賀敬之的絕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