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個熱愛文學的學生,很喜歡寫,遺憾的是在寫小說方面有不少困惑。更喜歡看書,平時閱讀時比較偏愛外國文學,尤其是斯蒂芬·金、托爾金、弗洛·文奇的奇幻小說;迷戀王爾德和托爾金的華麗風格;也很喜歡史詩類的《羅蘭之歌》《尼伯龍根的指環》《圣經》,一直希望我的文字也有史詩般的氣勢和美感。
我總是在幻想的城堡里徘徊,那是個寧靜清幽,無限大又無限小的世界。小河上的銀色薄霧,李樹上的紫色花蕾,草地上帶露的黃水仙,月下蕭音,水際欸乃,都是心中縈繞不去的牽掛。一不小心就沉入蒼茫的夜色。淡綠色的月光籠罩下,我獨自一人徜徉在黑暗的懸崖,傾聽風的聲音。(馬燕婧)
在即將離別學校的時候,我無法遏制地多愁善感起來。像一個戀舊的幽靈,瘋了一樣四處亂轉,沒有方向,沒有目的。
這里留下了關于我的種種痕跡,我從未注意。
這是個最好的地方,又是最壞的。
我最近中了杜拉斯的毒。反復詠嘆的某個句子,單調瑣碎的對話,將我折磨得疲憊不堪。這種自由散漫的敘述風格滲入了我。它是藍色鳶尾一樣的寧靜和嫵媚。
讀者很累,杜拉斯很輕松。把構思的痛苦和下筆的艱澀全忘了吧。我是自由的。回憶是自由的。語言也是自由的。
讓我很開心。
我們學校的主要建筑有著童話般的色調,紅和白。它們在校門附近沿著主要甬道排列,從北向南。它們方方正正,培養的是循規蹈矩的頭腦。時間在這里變白,由七彩逐漸變淡,然后是紙一樣的白,冰冷,殘酷,沒有生氣,顏色被謀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