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閑時空
初識于紅梅是在6年前,她帶著一群學生在北京音樂廳開二胡師生音樂會,今年再次相聚起因也是跟她的學生有關,不同的是她帶著自己的學生給恩師開音樂會。在于紅梅心里,老師和學生的位置永遠高于一切。
從假小子到淑女演奏家
溫婉、柔弱、淑女是大多數人見到于紅梅后的第一印象,她的動作、神態,甚至她說話的聲音都是軟軟的、柔柔的,這樣的性格很難讓人同假小子的形象聯系在一起。“我小時候是個假小子,留著運動頭,活潑好動。不像現在這么沉靜,大概這種性格的改變源于二胡。練琴過程是很磨人的,每天練琴就是不說話、完全沉默,身心都要求很靜,性格慢慢磨得細膩、不愛說話了。”但是只要上臺,于紅梅的音樂所傳遞出來的那種激動人心和大氣磅礴的爆發力,又很難讓人和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子聯系在一起。音樂周報總編輯安瑞私底下說,想不到于紅梅的音樂那么有情、有張力。
“也許是從小的樂觀性格使然,我是一個遇到任何事都吃得下睡得著的人,我不怕困難,不怕挫折,這些困難和挫折在我看來都是生活的饋贈。”在音樂上于紅梅很細膩,但是生活上她又是很粗、很隨和的人,所以音樂當中的大氣和激情她表現起來得心應手。
從演奏家到Nico媽媽
2006年底,于紅梅得了一個白白胖胖的混血兒女兒,這讓她在事業之余又多了一份牽掛。初為人母,于紅梅即隨團赴歐洲巡演,想孩子想得經常一個人躲在房里偷偷哭。女兒倒是沒有因此而偏心眼,幾乎是在同一天會叫了“爸爸”和“媽媽”。同所有幸福的媽媽一樣,一提到女兒,于紅梅趕緊掏出照片,小家伙有著爸爸的五官和輪廓,但笑起來眼神特別像媽媽。“她非常喜歡音樂,給她唱歌,你唱什么,她就跟著你‘啊啊啊啊’的叫,你唱得高她就叫得高,你唱的低她就叫的低,很好玩。”于紅梅每天在家里練琴,只要是小家伙聽見了,她都會跑過來跟著“招呼招呼”。
女兒是個“人來瘋”,特別愛“交際”,跟誰都笑,見誰都打招呼,見了漂亮阿姨還會主動伸手去“愛撫”一番。在小區里,從大人到小孩,都認識Nico,如今小區里的人們見了于紅梅就說:看,這就是Nico媽媽。
從自信學生到知心師傅
學生時代,是于紅梅的恩師張韶培養起了她的自信,鼓勵是張老師在于紅梅身上運用最多的教學方法。“那時候,我就認為自己是拉得最好的,考試的時候,挺著小胸脯往那兒一坐,我就覺得老師會給我最高分,其實都還沒拉呢!”“這種自信心對一個演奏著來說非常寶貴,當你站在舞臺上,面對那么多觀眾,不用說里面還有很多專家同行,如果沒有很好的自信心,是很容易緊張而影響到演奏的,更不要說發揮自己的最佳水平。但是,如果心態好的話,舞臺上的演奏對演奏者來說就是最好的享受。你把平時練琴的積累和感受,在觀眾面前展示和表達出來,那種和觀眾不需要語言而進行的交流有著無窮魅力,令人體會到心靈的釋放和情感的滿足。”
因為有了切身經驗,于紅梅在自己的教學當中對培養學生的自信心、鼓勵學生二度創作非常注意:“藝術需要個性,提倡創造、創新,抹煞個性就是抹煞藝術。在教學中需要了解每個學生的個性、長處,就是要培養比我們更好的人,不然,藝術就沒有發展了”。
課堂外,于紅梅和學生相處得非常好,學生在學習上、生活上、感情上有事都來找她傾訴,她不但教學生怎么拉琴,還教學生如何化妝、如何選衣服,學生們背地里都稱她知心姐姐。
可能是因為二胡特別適合女性演奏,于紅梅的學生一水兒的女孩子。“我發現這確實是個問題,演出時沒人搬椅子,出去演出時也沒人搬箱子,今后會考慮招幾個男孩子來教。”于紅梅柔柔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