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話
那個夏夜,偶然爬上億刊網。一朵紅色花瓣奪人眼目,讀出喬羽在花邊題寫的《飛吻無痕》字樣,發現一朵花瓣化作一抹紅唇,竟是這般嫵媚嬌艷。蘇柳,軍中才女詞壇新秀,最近通過網絡推出她的第6本個人詞集。忍不住把電話打過去,那邊“機關槍”“連珠炮”一陣橫掃,“火力”迅猛難以抵擋,只得迎頭接招。
“親愛的親愛的,你趕緊看趕緊看!”無論男女老少,蘇柳一概統稱“親愛的”。親近她的人練就超強免疫力,聽到這三個字,一不會馬上暈菜,二不會心驚肉跳,三不會想入非非。當然,蘇柳原本擁有太多男性“粉絲”,為《飛吻無痕》題寫書名的喬老爺算頭一個,當初正是他親自領著蘇柳,叩開武警文工團團長辦公室的門,南國小女才得以在京城落地生根開花結果;14年前,蘇柳第一本詩詞專集出版,詞家“叔叔”任衛新欣然為“小侄女”作序,開篇第一句話直言不諱:“我喜歡蘇柳”;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同施光南合作搭檔的詞壇前輩任志萍,先是為蘇柳第五本詞集不吝筆墨寫下萬余字的《我讀蘇柳》,現在又甘心情愿為《飛吻無痕》奮筆疾書《在愛的礦脈里淘金》。蘇柳魅力,足見一斑。
今年是中國人民解放軍80華誕,軍旅青年詞家蘇柳有何作為?“慚愧慚愧,新作還沒有太好的”。蘇柳真誠“懺悔”,自己對軍旅題材詞作功夫下得不夠。她一口氣舉出好幾位她本人最佩服的軍旅詞家:“王曉嶺剛柔兼濟;石順義樸實無華;賀東久浪漫飄逸;屈塬縱橫四海——他們都是我要學習的榜樣,真的!”
在武警文工團14年,蘇柳寫有大量軍旅題材的詞作,如早期的《國旗下有片橄欖綠》:“太陽是帽徽/月亮是肩章/國旗下有片橄欖綠/日夜為祖國巡邏站崗”;《唱給邊陲衛士的歌》:“在美麗的青海湖畔/有一個邊陲衛士的傳說/長江帶著它流向遠方/黃河把它變成激昂的歌”。中期的《紅貝雷》:“誰給迷彩畫上一點紅/那是我們的紅貝雷/媽媽說她是紅蠟燭/我說它是紅玫瑰”;《今生要當一回兵》:“把綠軍裝鑲進陽光的鏡框/讓背包帶牽著歲月的風箏/給嘹亮的軍歌敬個軍禮/班長的回憶錄藏著我們綠色的夢想”。蘇柳還有一大堆“兵”字頭詞作,《兵丫》《兵之遙》《兵之戀》等等。那首《武警之歌》已然名副其實,武警官兵人人會唱天天必唱,堪稱軍營流行歌曲。同《武警之歌》先后榮膺“五個一”工程獎的《月亮和兵》,張千一作曲,江濤演唱,“月亮啊月亮/我是一個兵/月亮啊月亮/我的名字好不好聽……月亮啊月亮/咱倆遙遙相望/為了和平的使命……”非常深入人心。雖然寫作時間已過去整整10年,蘇柳依然對自己這首佳作津津樂道,“我不是‘王婆賣瓜’哈,那是真正好詞,真好!”
寫軍歌壯志凌云,寫情歌婉約靈秀,蘇柳說自己更擅長后者。“雖說所有創作都必須真情投入,寫任何題材都離不開一個‘情’字。但是,情歌的概念專屬男女之間的愛情,別種泛愛、大愛不在此列。”從最早的情歌“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算起,千古文士墨客寫下無數動人心弦的情歌。蘇柳的情歌,可謂獨辟蹊徑標新立異,如《山和水》:“山總把影子伸進水里/水總把身子裸給山看/山做夢常常能趟過水/水做夢常常能漫過山”;如《小海妖》:“你叫我小海螺我叫你小扇貝/我們是傳說里浪漫的小海妖……海浪啊海浪你去告訴淘氣的小魚兒/天亮之前請別打擾”。將山和水比作戀人,把海螺扇貝喻為情侶,這都是蘇柳原生獨創版權所有。一個“愛”字不提,幾番情意、幾多童真盡在“愛”里。
“初春的午后,一條錯發短信瞬間激活了我的第六根神經,于是就有了60首情歌。”從1寫到60,歷時3個半月。“第六根神經牽動我的靈感,我和我的想像力一起馳騁,從未體驗過如野馬脫韁般的自由,我無法控制它,簡直太神奇了”。蘇柳說,這60首情歌全都可譜可唱。“大多屬于通俗歌曲,還有少量適合搖滾樂或藝術歌曲。”翻過《飛吻無痕》,赫然一雙“可以望斷無限遠際的眼睛”,封底一雙深邃眼睛同封面一朵花樣紅唇,皆為蘇柳創意。一名軍人,一個女人,《飛吻無痕》讓蘇柳從“綠色”還原“本色”,純粹而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