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音樂夢
午后,打開一網頁,悠揚的韻律傳來,頓覺微涼的氣息彌漫,細聽原來是一支很舊的老歌《最真的夢》,如透明的蝶輕輕飛入我心,打開塵封許久的往事。
誰的心中無夢?一個夢就像投人心湖的一個石子,一圈一圈的漣漪就是它的回聲。我們一直用夢想串起希翼的理想,用理想叩響未來之門。
年少的我最早被樂聲牽引,記得也是這樣的午后,被隱約打開音樂的殿堂,迷迷糊糊的徘徊漫步。伯伯是一個赤腳醫生,他喜愛二胡,在安靜的傍晚或午后,總會拿出他鐘愛的二胡,咿咿呀呀的拉起來。許多時間我都這樣沉醉在曲聲里,雖然不懂哪個是《二泉映月》,哪個是《良宵》,卻總感覺心緒隨著弦聲而扣動。或許,伯伯是我幼時“樂聲世界”的牽引者。每次一聽到熟悉的樂曲,總會于腦海里浮現出樂曲里的情境,牽扯著我在鍵盤上敲下許多懵懂憂傷的文字,讓想象的情節在小說里拙劣地再現。
伯伯給了我一片迷幻的天空,卻給了堂哥音樂的海洋。我總是羨慕堂哥的嗓音那么出色,音域極為寬廣,吹得一手好口琴。我一看就喜歡上了那支“敦煌”重音口琴,那圓潤光澤的表面,摸起來富有質感,因此我也擁有了一支同樣的口琴。那是我用一個月的課余時間幫媽媽做家務換來的,雖說只值幾元錢,在那個物質匱乏的年代,卻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我學會了吹口琴,在音樂門前一直徜徉著,一曲《最真的夢》,讓往事云淡風輕。
榮格說夢是啟迪,是人潛意識在努力使整個心靈更趨于合諧、更合理。而弗洛伊德說,夢是像野馬一樣的無法自制的沖動,它的欲望就是到達自己。少年時候愛做夢,夢里總是披荊斬棘,不知天高海闊,及至年漸長,看多了生離死別,看足了爾虞我詐,夢越做越深沉,竟然常常是那種“獨上高樓云渺渺”,有時也會浮現“夢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流連于夢境的風花雪月。
又有曲聲響起,以一闕深沉的絲竹聲作入門,恍惚又滑入那個風輕云淡的舊事里。“云在青山月在天”,記憶深處一直珍藏著那《最真的夢》,讓我昂然面對生活里的每一次風風雨雨,讓我在每個跌倒的泥路上,重新堅強的爬了起來。因為我相信,有夢的人生一定有希望,有夢的明天一定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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