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們絕無想到,一個叫艾利絲的女性,在她尚未能掌握自己的命運之前,自一部書中出走,第一次歇腳的地方即“夜曲”吧,可惜,她還只能站在門口,或從那里經過,欣賞著那頗具匠心的門面,等待一個奇跡。
就在那時候,艾利絲看見了夜游的自己。她在一部書的第三自然段的倒數第五行,找到我的語言:艾利絲,當她厭倦了,就像音樂似的打開一扇門,游走在于灼熱中流逸著一股冷風的夜空下,在找可以喝酒的地方。
好多年前,我在街邊碰見一位著名的胖子,我們交換了廣告學的暗號(“創意你的生意”),嘿嘿一笑。他是一個寫手,正在等被他第一眼瞄上的瘦子,我恰好是,于是他給我一個機會,在他的書中安插我給心愛者的語言。這個人可以是我自己,可以是別人,我選了艾利絲。我想到這位神秘的女性需要一次魂不守舍的夜游,從堆滿冷氣的房間出來,思緒混亂,臉色白得楚楚動人,走過津泰路,拐入仙塔街,再拐入城守前路,突然停了下來。這條改造過的老街讓她感到陌生,但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她需要一杯潤唇的液體。

在胖子的書中我加進了此后的敘述:艾利絲見到一家叫“夜曲”的酒吧,它的門面頗有特色,三角型的門和兩扇窗戶,形似豎立的游艇的頭部,“昏迷的燈火中透著幽藍的色彩”;它的兩層結構有點逼仄,它的包廂以及品味,讓艾利絲的心情放輕松。但是,艾利絲并未進入這家酒吧。
如果你問酒吧的女經營者:為什么在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