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的霧,模糊了前方的道路。我只好向后看,看到了兩年前。
兩年前的圣誕,我和她自懂事后第一次會面。我們在一起只分享了一天的快樂,就再次分離。想到她,我想到了我們同樣的十幾年。
小學時,她學習很好,總是被老師微笑著鼓勵。
小學時,我的成績很少排第二,常常使老師不由自主地偏心。
后來,她成績還是很好,并開始到父親所在的大學里旁聽。
后來,我在班上最差也就十幾名,但每次看著家長會發下來的名次表卻無法甘心。
再后來,她不僅代表校隊,還成了州里唯一參加數學集訓的女孩。
她體育天生好,跑1500米把男生也甩得遠遠的,贏得了同學的喝彩和尊重。
我小學時跑步不快,縱然會游泳、輪滑,乒乓球幾乎把全班男生打得無法還手,卻還是得不到承認。
她從小學習鋼琴,是全州比賽的第二名,小提琴也達到了交響樂隊樂手的水平。
我呢?縱然長笛老師情不自禁地在紙上連寫幾個“天才”,我卻寧愿抱著吉他,在角落里彈奏憂傷與迷茫。
她熱愛《哈利·波特》,并在書中發現了一個不易被察覺的漏洞,寫信告訴了作者,得到了羅琳簽名的哈利·波特海報。
我熱愛《哈利·波特》,同樣在書中發現了那個不易被察覺的漏洞,發帖在校論壇上公布,被其他人回復道:“這樣一個小錯誤,有什么好計較的。”
兩年前的圣誕節,我看到她戴著母親送她的耳環,透出無比優雅的氣質。我不由得想起同班一個女生,由于穿了耳洞而被人到中年的女班主任喊去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