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是在深圳打工時走到一起的。他雖然讀書不多卻極為幽默,一句話一個鬼臉都能讓我笑靨如花。當時,我的燦爛笑容曾讓和我一起打工的姐妹又氣又妒,她們甚至放出話來要挖我的墻腳。更讓我內(nèi)心驚喜的是,老公給我們的性愛也注入了一種全新的色彩。每天晚上下班回到租住的小屋一起吃完熱氣騰騰的晚餐后,他就會弄些小動作來點燃彼此的情欲。比如,他的胡子絕不在早晨刮,而是夜里我?guī)退危煌瑯樱业拿济滋鞆牟划嫞粸樯洗玻昼R為我服務,同時美美地看我化妝涂唇,猶如《聊齋志異》里的情節(jié),嫵媚至極。那時,我就像掉進了蜜罐里,幸福得做夢都在笑。
兒子出生不久,我們就回到了老公的老家。日子安穩(wěn)了,我的內(nèi)心卻開始變得郁郁寡歡,不知道是生了孩子轉(zhuǎn)移了感情還是厭惡了老公的那一套沒有變化的床上動作,我對夫妻床笫之歡越來越不感興趣。老公仍如以前般主動和激動,只是他種種沖動后的“積極行動”都被我強行阻斷。有一次,我剛把兒子哄睡著,老公就撲過來。我用“撲”字一點兒也不夸張,那是餓虎下山的氣勢與莽撞,我來不及多想,就傻傻地大叫:“你干什么?別把孩子弄醒了。”老公愣在床頭,足足有五分鐘一動不動,他的眼神復雜得讓我不懂,其實當時我也不想看懂,只是催促他快睡下。
還有一次,我在睡夢中被老公弄醒了,他動作干脆,不容商討,然后一步到位,排山倒海般移過來,不打一聲招呼,我嚇了一跳,幾乎要喊“救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