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不可能重來一次,作點假設也蠻有意思。
假如明成祖朱棣沒有大興土木建造故宮,或者建造的級別降低一些會怎樣?假如康雍乾三朝沒有勞師動眾建造圓明園會怎樣?
我們知道明成祖朱棣干了兩件耗費巨資的事情:一是建造故宮,二是鄭和下西洋。這兩件事情在明成祖的操作下,都是只出不進,沒有多少經濟回報的。后來故宮被火燒了一次,但是沒有停下來,又花很多錢重修。然而,鄭和下西洋后來停下了,理由很簡單:勞民傷財。
假設當初停下來的是故宮建設,而不是鄭和下西洋,結果會怎么樣?
鄭和艦隊比葡萄牙人早80多年在印度洋上馳騁。雖然有一個英國人說,鄭和的艦隊已經繞過了好望角,還到達了美洲和澳大利亞。但是,由于缺乏證據,他的這個說法沒有被大多數專家接受。
現在我們假設一下,如果在明成祖朱棣以及他的那個孫子明宣宗死后,如果在鄭和死后,下西洋的活動還在持續,把建造故宮的錢用來航海,繞過好望角的世界第一人可能真的就是鄭和或者是鄭和的繼承者。哥倫布可能也沒什么事干了,只好看著中國艦隊在美洲巡航,不知道該找什么新方向。
建造故宮在皇上看來,是一件必定要做的事情,為此,花再多的錢也是應該的。假如皇上變了心呢?假如皇上決定故宮可以少花點錢,假如老百姓能夠有發言權讓皇上改變為一個家族建造住房的規模,假如當時朝廷的大臣們發現鄭和航海“勞民傷財”后,不是簡單地停止這個活動,而是想辦法讓這個活動變成有回報的投資,世界的局面可能就會大大改變。
鄭和的艦隊人數2萬多,不論從艦隊的數量(200只船)還是從單只艦船的尺寸上(44丈),都是當時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稱霸世界應該毫無問題(當然我們并不想稱霸)。
在鄭和的事業停止80年后,葡萄牙人達伽馬繞過好望角時,他帶著4條船,總共160人。哥倫布到達美洲的船也只有這么點大,最大的排水量只有120噸,而鄭和的二等船就有1000噸。鄭和的旗艦“寶船”的尺寸有所爭議,有一種說法是船的長度130多米,相當于現在的航空母艦,暫且不論,至少比二等船要大。
與鄭和船隊相比,達伽馬和哥倫布的船隊簡直就是玩具。如果達伽馬和鄭和的艦隊同時出現在印度洋上,葡萄牙人會怎樣?如果鄭和的艦隊和哥倫布的船同時出現在美洲會怎樣?他們應該向中國人致敬吧,也許還會拜師傅吧,至少不會像后來那么囂張。
200年后,清朝盛世的三位皇帝又干了這么一件好大喜功、卻沒有實際意義的事情。慈禧太后與李鴻章斗法的一個內容是爭奪所謂海軍軍費。北洋水師的軍費可以修建一個頤和園,頤和園只有圓明園十分之一大,內中珍寶古玩更遜色很多,可見圓明園花了多少錢。如果圓明園不建,統統用來發展海軍,鴉片戰爭的局面應該會改變吧。
如果把建造圓明園的錢用來發展郎世寧等人帶來的西洋科技,結果也會大大改變。如果把建造圓明園的錢用來像日本一樣派出考察使團,結果又會怎樣?如果把建造圓明園的錢用來發展國民的教育,100年屈辱的歷史會改變嗎?
當然這些只是事后諸葛亮般的假設,對歷史長河早已形成的固有格局,不會產生一絲半毫的影響。故宮倒也算是不辱使命,穿過風雨成了咱們的驕傲,只是鄭和艦隊就只能在靜止的教科書里反芻海水的味道了。
編輯/梁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