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徑宇
在話劇界普遍玩概念玩觀念的時候,
它的敘事方式顯得一本正經,反而讓人感受到一份厚實的尊重
話劇《立秋》演出現場,許多觀眾都含著眼淚。每次演員在念祖訓“天地生人,有一人應有一人之業;人生在世,生一日當盡一日之勤”,觀眾也默默地跟著念。
這樣的情景,在近年來的中國話劇場很少見到。從2004年4月27日首演至今,《立秋》演出近250場,觀眾達20余萬人次,投入150萬元,票房收入突破500萬元。所到之處,好評如潮,特別在臺灣,場場爆滿。
其實,從藝術角度講,《立秋》雖然不乏亮點,但并沒有超越舞臺意義的話劇經驗,它的成功,更多是擊中了時下人們浮躁的心態,在話劇界普遍玩概念玩觀念的時候,它的敘事方式顯得一本正經,情節推進并無出奇之處,一切都按著人們完全可以預知的既定的宿命完成。但這種中規中矩,反而讓人感受到一份厚實的尊重。靠著不疾不徐的演繹,觀眾在沒有大喜大悲的跌宕情緒之下,默默地承受著難以宣泄的家仇國恨,那是一種過于深沉的愛,以及對于社會誠信的價值的思考。
從題材上講,《立秋》并無新意,是近幾年很熱的晉商題材,它講述了豐德票號馬氏家族,在民國初年,面對客戶擠兌、天津票號被燒、大批國內外借款不能收回的困境,總經理馬洪翰恪守祖訓,循規蹈矩,誓死為豐德護牌,副經理許凌翔則主張革新,將豐德票號融入現代銀行業的軌道。
翻閱一下晉商歷史,就可以找到故事的原型。19世紀末,戰亂頻仍,山西票號屢遭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