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貴：一切為了紅旗渠

20世紀60年代，河南農業戰線涌現出兩位縣委書記的優秀典型：一位是帶領群眾防風固沙、治理鹽堿的蘭考縣委書記焦裕祿，另一位就是帶領群眾修建“人工天河”紅旗渠的林縣縣委書記楊貴。當年焦裕祿病逝在崗位上，其典型事跡經過廣泛宣傳早已家喻戶曉，而楊貴在其事跡還沒有來得及廣泛宣傳時就被打成“走資派”，后來又一波三折。所以，盡管國內外參觀過人間奇跡紅旗渠的人不少，但真正了解楊貴的人卻并不多。楊貴是紅旗渠的決策者和指揮者，為了紅旗渠，他付出了很多很多。

誓把林縣河山重安排

林縣是太行山東麓一個山高坡陡、溝壑縱橫、石厚土薄的貧瘠山區。這里十年九旱，水貴如油。新中國成立后，曾經在革命戰爭時期作出重大貢獻和犧牲的林縣人民，雖然在政治上翻身作了國家的主人，但在物質生活上仍然承受著干旱缺水的煎熬。

1953年秋天，林縣又遭大旱，井塘干涸，水庫見底，別說挑水抗旱，就是人畜飲水都十分困難。在這個節骨眼上，林縣縣委書記因病住院，安陽地委便先后兩次派楊貴帶工作組到林縣幫助工作。在林縣，楊貴親眼看到了干旱缺水給人民群眾帶來的痛苦，親身感受到了廣大干部群眾迫切希望改變惡劣生存環境的強烈愿望。面對那一片片干裂的土地、一張張干渴的面孔，楊貴心急如焚。

1954年，楊貴任林縣縣委書記。為了及時得到上級領導和有關部門的支持，解決林縣干旱缺水這個老大難問題，他在主持起草的《中共林縣縣委1954年山區工作意見》中，分析了當時林縣人民的生產生活狀況，提出“和自然災害作斗爭，逐步實現林縣水利化”的具體目標與措施。這個報告遞上去后立即引起中共中央、中南局、省委、地委等各級領導的充分肯定和高度重視，使楊貴更加堅定了帶領全縣干部群眾戰天斗地，重新安排林縣河山的信心。

為了迅速解決缺水問題，改變山區貧窮落后面貌，楊貴決心帶領林縣人民發揚愚公移山精神，挖山泉尋找地下水，打旱井、修渠道、修水庫蓄住天上水。在楊貴等人帶領下，全縣各村男女老少齊上陣，從1954年年末到1956年年底，兩年時間里，全縣共打出旱井5000多口。誰料天不下雨，旱井根本儲不上水。楊貴意識到單靠打旱井、挖山泉無法帶領林縣人民走出缺水困境。為此，他根據當時的實際情況，確定了以小型為主、中型為輔、在必要和可能時再興建大型水利工程的方針，決定在林縣淅河開鑿一條淅河渠，先把林縣中部淅河流域的人民從干渴中解放出來；然后將南谷洞在抗日時期曾修過的一段渠全部修完；并同時上馬淇北渠和淇南渠。從1955年到1957年，先后修建了淇河渠、淅河渠、天橋斷渠、抗日渠等渠道和黃華、曲山、元家口等水庫，使全縣水澆地擴大到16萬畝。

1956年秋，楊貴專門組織全縣干部群眾進行了山區前途大討論，在全縣人民面前立下了“頭可斷，血可流，不建設好林縣不罷休！”的鏗鏘誓言；1957年，楊貴在中共林縣第二屆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上作了《全黨動手，全民動員，苦戰五年，重新安排林縣河山》的報告，在全縣人民面前提出了“5年基本改變、10年徹底改變林縣貧困落后的舊面貌”的奮斗目標。他這種自力更生、艱苦奮斗、不怕困難、百折不回的精神，這種帶領干部群眾重新安排林縣河山的決心，這種徹底解決林縣缺水難題的豪情壯志，大大鼓舞了全縣人民發展水利事業的積極性，也大大激發了全縣人民建設社會主義新山區的沖天干勁。

由于財力有限，淅河渠第一期工程完工后一度停工。楊貴主持召開縣委常委會，決定采取“誰受益，誰負擔”的辦法，于1957年12月12日復工續建淅河渠。為了鼓舞群眾修渠熱情，楊貴建議，把淅河渠命名為“英雄渠”。在修建“英雄渠”的過程中，楊貴等縣委領導干部身先士卒，始終奮戰在工程第一線，在他們的帶領下，廣大修渠民工熱情奔放，干勁沖天。從動工到通水僅用了短短4個月零18天。

根據中央水利建設要“以蓄為主，以小型為主，以社辦為主，大中型相結合”的方針，楊貴和縣委決定采取疏堵相結合（即上游修水庫，下游疏通河道）的辦法，在林縣境內的淅河、淇河、露水河等河流上修建要子街、弓上和南谷洞三座水庫。楊貴心想，只要建成這三座水庫，加上已經修好的幾條渠道和其他水利設施，就可以形成縱貫全縣的南、北、中三個水利灌溉體系，基本結束林縣“水缺貴如油”的歷史。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1958年底到1959年麥收后的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旱災，使林縣境內的淇河、淅河、露水河以及發源于林縣中部林慮山下的洹河全部斷流，已經建成的渠道無水可引，水庫無水可蓄，不但大秋作物下不了種，而且人畜飲水也陷入困境，很多村莊的群眾又不得不翻山越嶺遠道取水。在當時那種“挖山泉、打水井，沒水可取；挖旱池、打旱井，沒水可蓄；修水渠、建水庫，沒水可引”的情況下，楊貴等人認識到，要徹底解決林縣缺少的難題，唯一的辦法只有走出林縣，去尋找新的水源。

引漳入林戰太行

1959年6月11日，楊貴主持召開縣委書記處會議，對全縣水利建設遠景規劃進行了新的分析和研究。并決定立即組織調查組兵分三路，分別溯漳河、淇河、淅河而上到山西境內尋找新水源。6月13日，楊貴和縣委書記處書記周紹先帶著一個調查組冒著酷暑、沿著崎嶇的山路溯漳河一路西行，當進入與林縣交界的山西平順縣石城公社地界時，峽谷中巨浪沖天，震耳欲聾。當他了解到這條河水源充足，流量比較穩定，常年流量為每秒25立方米左右，即使是枯水期也有每秒10立方米左右時，高興得跳了起來。得到第一手資料的楊貴通過與其他兩個調查組的調查結果進行分析比較，做出了引漳入林的初步設想。

1959年10月4日，楊貴主持召開縣委擴大會議，就引漳入林工程的可行性等問題征求大家的意見。經過廣泛征求意見和深入細致的實地勘測分析，在上級有關領導的積極支持下，中共林縣縣委于10月10日正式做出了引漳入林這個20世紀中國水利史上的重大決策。接著，楊貴主持召開了縣委擴大會議，對引漳入林工程的有利條件、存在困難及其相應的措施進一步作了深入的分析和研究。

1960年2月6日，當遠在外地開會的楊貴得到山西省委正式來信同意引漳入林的消息后，立即電告主持縣委工作的常務副書記李運寶做好動員準備工作，盡快開工。2月10日，李運寶代表林縣縣委主持召開了全縣引漳入林誓師大會，宣布了動員令。2月11日，以縣委領導為先導的3.7萬名修渠大軍扛著工具、挑著行李向巍巍太行山挺進。

住房不夠，他們就住山崖、壘石庵、挖窯洞、搭席棚。一時蘆席告罄，楊貴當機立斷，立即號召全體機關干部抽出自己家的蘆席支援工地。當縣委書記床上的蘆席抽出來后，各單位數千張蘆席源源不斷地送到了工地。工具缺少自己帶，壞了自己修。鋼釬短了改成手把鉆，抬桿斷了改成洋鎬把。缺少炸藥，他們就用國家分配用于農業生產的硝氨造；沒有石灰，就地取材就地燒煉；缺少水泥，用土窯代替高爐自己生產。

在修筑攔河壩時，面對奔騰咆哮的濁漳河，修渠民工在楊貴等人的指揮下，冒著嚴寒，一個個跳進冰冷刺骨的急流，手拉手、肩并肩，攔起一道道人墻，岸上的人抬的抬、背的背、扛的扛，經過80多天的日夜奮戰，終于逼著濁漳河流進了紅旗渠源隧洞。面對“猴子不敢上，禽鳥不敢沾”的石子山，楊貴組織幾十名青年突擊隊員用麻繩捆住身子，系到石子山腰，懸在半空掄錘扶釬打炮眼，終于轟開了石子山這個阻擋紅旗渠去路的攔路虎。

為突破鸚鵡崖險關，在楊貴的親自帶領下，干部群眾一起頂班勞動，一起揮錘扶釬，不知換了多少根鋼釬，磨損了多少柄鐵錘。在一聲聲巨響中，險塹癱瘓了，石頭酥軟了，只見震開的崖壁裂縫中懸掛著一塊塊搖搖欲墜的碎石。為了確保在崖壁下面施工人員的安全，楊貴立即組織任羊成等12名排險勇士用繩子拴住身體，帶著錘、釬、鉤、撬等工具，順著大繩飛下懸崖，硬是冒著生命危險一塊一塊地把那些松動的石塊鉤落下來。

青年洞是紅旗渠的咽喉工程。由于這里全部是絳紫色石英砂石，堅硬如鋼，施工十分困難。一錘打下去只能打出一個小小的白點，半天也打不出一個炮眼，工程進度相當緩慢。留下來擔任攻堅任務的300多名青年一天干下來，不管手有多疼，腳有多麻，肚子有多餓，從沒有一個人叫過一聲苦。他們通過采取“瓦缸炮”、“三角炮”、“平臺炮”、“立炮”等爆破新技術，終于從堅硬的巖石上鑿通了紅旗渠上規模最大的一個隧洞——“青年洞”。

在楊貴的指揮和帶領下，英雄的林縣人民發揚“愚公移山”的精神，從1960年2月至同年10月，短短8個月時間，攔住了奔騰不羈的濁漳河水，鑿通了王家莊安全洞，炸翻了飛沙走石的石子山，斬斷了登山更比上天難的太歲峰，制服了橫空而立的鸚鵡崖，穿過峭壁凌空的老虎嘴，紅旗渠沿著太行山腰一路橫穿崇山峻嶺，飛躍峽谷險灘，蜿蜒到了林縣境內。紅旗渠總干渠第一期工程首戰告捷后，楊貴又帶領林縣人民一鼓作氣，穿過狼牙山，鑿通“青年洞”完成紅旗渠總干渠從河口到木家莊的第二期，緊接著又完成把南谷洞水庫的水引到分水嶺的第四期，從1962年10月20日到1964年12月1日，鑿通盤陽洞，越過“皇后溝”，跨過喜怒無常的濁河，終于完成紅旗渠總干渠的最后一期工程。1964年12月，紅旗渠總干渠全線一次放水成功，林縣人民千百年想水、盼水的愿望終于變成了現實！接著，林縣人民在楊貴的帶領下又在分水嶺以下修建了3條干渠、７條分干渠、51條支渠。到1969年7月，勤勞勇敢的林縣人民在楊貴的率領下，經過10年艱苦奮戰，終于建成了一條總長1500余公里，灌溉面積54萬畝的人工天河，徹底改變了林縣干旱缺水的舊面貌。

抱定紅旗不放手

修建紅旗渠是林縣人民盼望了幾輩子的大好事，也是為徹底解決林縣人民缺水問題而向大自然發起的一場大戰役。作為紅旗渠的決策者和指揮者，他深知：不戰則已，戰則必勝。在修建紅旗渠的過程中，楊貴和林縣人民不僅要戰勝各種各樣的困難，而且還要經受住來自各個方面的壓力。

開工之初，由于缺乏經驗，急于求成，現場指揮者們對工程的艱巨性估計不足。近四萬名修渠大軍擺在七八十公里長的渠線上實行全線出擊，戰線拉得太長。一方面領導、勞力分散，指揮很不方便，關鍵部位的艱巨工程拿不下來；另一方面，技術力量不足，工程技術人員在百里渠線上疲于奔命，很多技術問題不能及時解決，民工又看不懂圖紙，漫山打眼放炮，有的挖錯了渠線，有的炸壞了渠底，不但浪費了大量人力物力，工程質量和安全也難以保證，以致工程進展十分緩慢。

為了加快速度，保證質量，調動群眾的積極性，改變全線出擊造成的被動局面，1960年3月6日至7日，中共林縣引漳入林委員會在任村公社盤陽村召開了擴大會議，楊貴作了《要多快好省地完成引漳入林任務》的報告。他首先指出引漳入林工程的艱巨性，要求大家發揚不怕困難、不怕犧牲的大無畏革命精神。然后他建議調整戰略，采取“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的辦法，把工程分成兩段，首先完成渠首至河口，即20公里長的山西段；然后再完成河口至墳頭嶺段。這樣，既可以縮短影響山西當地群眾的時間，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又有利于加快山西段的成功通水，鼓舞士氣。最后楊貴提議，把引彰入林工程命名為紅旗渠。他認為，紅旗是革命的象征、勝利的象征，把引漳入林工程命名為紅旗渠，就在黨員干部和人民群眾心中樹立起一面旗幟。

1960年10月17日，紅旗渠總干渠第二期工程河口至木家莊全線開工。可是，由于全國大面積持續的自然災害，加上“大躍進”以來的瞎指揮和浮夸風等方面的原因，全國范圍內出現了糧食緊張和嚴重經濟困難。11月，中共中央通知全國實行“百日休整”，要求基本建設項目全線下馬。楊貴本著實事求是精神，從林縣當時的實際出發，統籌兼顧，靈活決策。他認為，全國各地出現經濟困難和糧食緊張是客觀事實，但林縣還有幾千萬斤儲備糧。紅旗渠二期工程的關鍵是開鑿600米長的隧洞，工程雖然艱巨，但用人并不多。因此，楊貴建議，中央指示要執行，但紅旗渠工程絕不能停。因此決定讓絕大多數民工11月底回生產隊休整，留下幾百名青壯勞動力來繼續啃這個硬骨頭。這樣就把在狼牙山開鑿隧洞的艱巨任務交給了300多名男女青年（后將此隧洞命名為“青年洞”）。

“百日休整”半年后，楊貴和縣委常委們商量向紅旗渠增加勞力，盡快鑿通“青年洞”，并向二期工程全線擴展。當時，有的領導擔心縣委擅自決定紅旗渠上馬會有閃失。楊貴頂住壓力，力排眾議，作出了《關于紅旗渠續建工程秋前施工方案的決定》，將紅旗渠建設民工增加到6200人。

然而，隨著紅旗渠的步步延伸，楊貴和縣委卻面臨著來自上面更大的政治壓力。因為有人向上面反映，說林縣群眾沒飯吃，把樹皮都剝光了。還說林縣縣委不顧群眾死活，還在繼續大搞紅旗渠建設，比秦始皇修長城、隋煬帝挖運河還要苛刻。于是就有領導認為楊貴這樣做是與中央“百日休整”指示唱對臺戲，是“死官僚”，是“死抱著紅旗不放”。后來在一次地委擴大會議上，楊貴大膽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指出林縣缺水情況相當嚴重，目前還有16萬人翻山越嶺擔水吃；聲明絕大部分民工早已按上面的指示下山休整，只留下300多人修青年洞；林縣縣社隊三級還有幾千萬斤儲備糧，廣大群眾生活雖然比較艱苦，但還不至于吃樹皮。何況修紅旗渠是符合人民意愿和要求的，廣大群眾修渠的積極性都非常高。有關領導聽后，立即派工作組到林縣進行實地調查。當了解到楊貴所說的都是實情后，對楊貴領導林縣人民戰天斗地、重新安排林縣山河的革命精神作了充分肯定。

為了盡快實現總干渠通水，在總干渠第二期工程竣工后，楊貴及時改變了整體施工方案，即先干第四期工程，將南谷洞水庫的水盡早送到墳頭嶺以南地區，使盼水的群眾和干涸的土地盡快喝上水。結果南谷洞水庫的水提前兩年送到分水嶺，全縣又有近30萬畝旱地得到灌溉，人畜飲水問題得到了解決。有了水，山上的樹也青了，地里的莊稼也綠了，廣大人民繼續修建紅旗渠的勁頭更足了。

可是，紅旗渠總干渠第二期工程以來，資金遇到了嚴重困難。恰好這時有一筆國家下撥款（380萬元），是用來賠償“大躍進”運動中“一平二調”給集體和群眾造成的損失的。在退賠各社以及農戶180萬元后，剩下的部分作為縣財政資金暫時存入了銀行。為了不使紅旗渠工程停工，楊貴和縣委常委研究決定動用這筆資金以解燃眉之急。結果又有人說，林縣縣委違反財政紀律，隨意動用專項存款用于紅旗渠建設。

紅旗渠總干渠正式通水后，楊貴和林縣成為全省乃至全國的先進典型。可是，就在向全省地縣委書記介紹紅旗渠建設經驗，籌備修建紅旗渠支渠配套工程，描繪“一渠十帶”宏偉藍圖時，“文化大革命”開始了。1966年5月，剛部署好紅旗渠配套工程的開工，楊貴就接到上級指示，要他到廣州開會。會議期間，他從與會人員那里獲悉北京正在發生著巨大的變化。會議一結束，他急匆匆趕回林縣，又一頭撲到了紅旗渠配套工程上。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短短三個月之后，“文化大革命”這場“疾風暴雨”便迅速刮到了紅旗渠畔。他這個地委副書記、縣委第一書記一夜之間竟成了無產階級專政的對象。在人們還沒來得及了解事態發展的來龍去脈時，楊貴就因為紅旗渠的關系，一夜之間變成了“走資派”。

1967年6月，新華社和《人民日報》幾位記者路見不平，聯名寫信給周總理反映楊貴與紅旗渠的情況，周總理得知這一情況后馬上指示河南省委保護楊貴。這樣，1968年4月，林縣成立革委會時，楊貴又被任命為林縣武裝部長兼革命委員會主任。伴隨著他的復出，被“文革”耽誤了兩年的紅旗渠支渠配套工程才得以復工建設和完成。

紅旗渠是一渠水、一渠糧、一渠電、一渠社會主義的蜜，紅旗渠是林縣人民的生命水、幸福源。林縣人民不會忘記當年那位時刻關心他們疾苦，時刻惦記著如何幫助他們實現有水喝、有水用、有水澆地這一百年夢想的好書記。楊貴是紅旗渠英雄模范的杰出代表，楊貴那種“一切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自力更生，艱苦奮斗，敢想敢干，實事求是”的精神，是紅旗渠精神的濃縮。這種精神至今仍然是激勵我們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的精神支柱和強大動力。

（責編 韻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