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多情的作家說,女兒是父親的前世情人。我沒有這么美麗。但是有個女兒,對一個男人來說,真是一種無盡的牽掛。女孩兒就像是一件玻璃器皿,不管是宮廷里的藏品,還是民間的家常器具,都是一種工藝。它是那么的嬌脆,又是那么的不離不棄。有那么一些時候,你感到仿佛是一枚危卵,緊不得松不得,煎心得很。
一個朋友給我短信:正在忐忑不安吧!準備好西瓜和可口飯菜。是啊,這兩天高考,我小心得走路都怕踏死螞蟻,計算好分分秒秒。她肯定是緊張和焦慮的,可是她無事人一般,晚上依然要到12點,早上我則是早早起來,看著鐘挨日子。說是7點15分起床,7點10分我便開始讀秒,心下忐忑:早叫了怕她沒睡足考試迷糊,叫遲了趕不去考場。聽到門響,趕緊奔過去,哈哈,舒了一口氣,小人兒自己起來了,一副慵懶的樣子。于是小心地說,要抓緊,路上塞車……她便開始洗漱梳頭。麻煩在梳頭上,讀了十多年,就在這一考了,頭不就梳梳罷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梳啊。可是她左一遍右一遍,梳好了拆開,拆開了再梳。我心下焦急,來回在屋里走。她發話了:你走來走去干什么?走得人心煩。于是我嘴里好好好,趕緊又回去坐下。
早餐是早已在餐桌上涼著。每天都是幾個品種供她選擇。因為你搞不清她哪個時候不高興了。“不好吃!”丟筷子不吃了。早晨早早出去,買了涼面就不敢買冰豆漿了。我知道她總是要吃涼的,可是又怕她吃壞了肚子。都是熱的,也不行。“這么燙怎么吃啊?”我又是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