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集中。匍匐于大地的田野
已經混純不清。漆黑的云團順著舊居的周圍
滾滾而來。烏鴉叫喊著;黃昏!黃昏!
炊煙把它們的身影燒盡。而途徑威遜格爾圍場的
烏拉岱河卻像命運一樣深。泥鰍成群結對
潛伏在水底,我的手觸到它灰色的光芒
觸到河流的歷史和它們背在脊背光滑的碑文
烏鴉在飛過田野之時看見了那顆干枯的胡桃術
一段削為木劍,讓飄在四處的鬼魂為一個男巫追趕
公雞在樹枝上打鳴,但它覺不是在贊美同類
而是驚訝于鏡子里那片突然飛起的云
蛇和它的閃電只在草叢里照耀自己
而月色卻貼著脊骨悄悄爬上來
哦,大地,沒有人比我更熟悉這片濃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