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農村成人教育 化解“三農”問題

摘 要：近年來“三農”問題日益凸顯，解決“三農”問題是全面建設小康社會的關鍵，農民素質對解決“三農”問題影響很大；在分析我國農村人力資源現狀的基礎上，著重闡述了農村成人教育對提高農民的經濟收入、推進農業產業化進程、解決“三農”問題的作用；最后提出了加快發展農村成人教育的對策。

關鍵詞：農村成人教育；農業；農村；農民

收稿日期：2006—10—10

項目來源：仲愷農業技術學院教育教學研究計劃項目，項目編號：G2068396 。

作者簡介：曾書琴（1966-），女，江西南昌人，仲愷農業技術學院助理研究員，碩士，主要從事成人高等教育研究。

中國的發展，關鍵在于“三農”問題的解決。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進素質教育的決定》中指出“農業的根本出路在科技、在教育，把農業和農村經濟增長轉移到依靠科技進步和提高勞動者素質的軌道上來”。“農業、農村、農民”問題的核心是農民問題，“三農”問題的解決需要通過多種途徑，但無論是哪一種途徑，均需要農民自身的參與、配合與支持。多年來，農民科技文化素質低下問題一直是制約農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一個重要因素。因此，億萬農民整體素質的提高，對“三農”問題的解決起著決定性作用。所以，發展農村成人教育，提高農民的科技文化素質，是化解“三農”問題的關鍵。

一、我國農村人力資源現狀

1.文化素質較低：文化素質是指農民的文化知識水平，接受文化知識的教育程度，它體現在農民所掌握的文化知識的數量與質量上，其標志是農民受教育的程度。第五次人口普查結果顯示，我國人口12.95億，其中城鎮人口4.56億（36.09%），鄉村人口8.07億（63.91%）。在4.6億農村勞動力(男16～60歲，女16～55歲)中，有2億多文盲和半文盲（占23%）；平均每百個勞動力中有文盲和半文盲8.96個，小學程度33.65個，初中程度46.05個，高中程度9.38個，中專程度1.57個，大專及以上0.4個。盡管我國農民的文化程度指數從1985年的5.9增至1995年的6.5，但平均每年只遞增0.16，按此速度，到2010年，農民的平均文化程度也只能達到8年（初中水平）；而西方發達國家20世紀80年代末就達到了11年，目前在12年以上。在總體受教育程度較低的同時，農民受教育程度還存在著極為不均衡的狀態，我國農村從業人員中文盲和半文盲的比例，東部、中部和西部分別為10.2%、12.5%和21.6%〔3〕。可見，經濟越是落后，受教育程度就越低，反過來又制約著經濟的發展，形成了“貧困—失學—缺乏人才—貧困”的惡性循環。

2.科技水平不高：是指農民所具備的科技知識水平，反映在農民所掌握的科技知識的數量、質量及運用于農業生產實踐的熟練程度上。受文化素質低的影響，加上缺乏技術培訓，我國農村勞動力大部分屬于體力型和經驗型農民，對農業科技的接受能力不高，不具備現代化大生產所需要的初級技術能力，仍習慣于“承父兄之教，少而習焉”的小農耕作方式。據統計，我國農村勞動力中有技術特長的占10.6%，受過職業技術教育或技術培訓的只占3.4%，85%以上的農民是“科盲”，導致許多農業科技在農村無法大面積推廣；我國平均每萬畝耕地不足2名技術員，全國5萬個鄉鎮中農技員約0.4人/鄉。同時，由于我國培養的農業科技人員有半數以上流失到非農部門，這對農民科技素質的提高無疑是雪上加霜。

3.市場適應能力不強：指農民根據市場需求變化來合理組織、控制農業生產的能力。由于長期的自給自足生產方式和計劃經濟的約束和禁錮，以及封閉的生活方式，使農民的市場觀念淡薄，市場主體意識不強，不懂市場經濟運行的規律；信息接收與反饋能力差，難以準確、及時把握市場動態，適應社會化大生產的經營、管理；協調能力不強；缺乏經營觀念、科學管理方法、勇于承擔風險的創業精神、敢于競爭和善于競爭的素質。因而，無法適應農業現代化大生產的需要。

可見，農村人力資源的這種現狀大大阻礙了農村經濟、社會的全面發展。

二、農村成人教育在化解“三農”問題中的作用

1.農村成人教育與農業發展。農業作為農村的主業，是農村繁榮和農民富裕的基本依托。“三農”問題的化解在于大力發展農業，實現農業現代化。如何發展農業?鄧小平同志認為：“農業的發展一靠政策，二靠科學。”政策，主要是解決農民積極性問題；科學，主要是指科教興農。科教興農就是通過推廣農業高新技術成果，合理利用農業資源，提高農產品的產量和品質，以提高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使農民收入增加。

在人地關系高度緊張、資源約束日益趨緊的情況下，加速農業先進科技的推廣應用，是農業發展的關鍵。農民是農業生產經營和農業技術應用的主體，所以農民的科技文化水平及其對先進技術的吸納、運用能力，就成為影響農業發展和農業現代化水平的主要因素。科技成果和適用技術再先進，如不能被農民掌握和應用，也不能轉化為現實生產力。素質高的農民能夠掌握、應用并推廣新的科技成果，實現農業的科學技術化改造，實現勞動者與生產資料的優化組合，降低單位農產品分攤的勞動力成本，提高勞動生產率。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統計，20世紀80年代末具有小學、中學和大學文化程度的農民，可使勞動生產率分別提高43%、108%和300%。可見，高素質的勞動者其勞動生產率水平也較高。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美國經濟學家西奧多#8226;舒爾茨研究發現，20世紀前50年促進美國農業產量迅速增長和農業勞動生產率提高的重要因素，不是土地、勞動力數量和物質資本，而是人的能力和技術水平的提高。

我國科技進步對農業的貢獻率已由1949年的20%升至現在的42%，但與發達國家相比還有很大差距。20世紀初，發達國家農業生產率增量中，科技進步的貢獻率不足20%，而現在已高達80%。雖然我國的農業科技成果累累，有的已達到世界先進水平，但有效轉化率很低。我國每年取得的6000多項農業科技成果轉化率僅30～40%，這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農業科技進步和農業勞動生產率的提高。

可見，農民科技文化素質的偏低，嚴重制約著農業先進技術的推廣應用，遠遠不能適應現代農業發展的需要。而發展農村成人教育，提高農民的科技文化素質，是農業科技推廣和擴散的基礎；失卻了農村成人教育這一重要載體，農民的科技素質就難以提高，農業的科技含量就難以增加，農業現代化就將成為空談。

2.農村成人教育與農村繁榮。繁榮農村，旨在促進農村經濟、文化、政治的協調發展，實現農村物質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水平的全面提升。農村成人教育對物質文明的促進作用不言自明，對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的促進作用也是十分明顯的。因為，如今的農村成人教育是以實用技術培訓和人文精神培養為核心的素質教育。它通過科普教育和文化傳播，增強農民的科技素質，更新農民的傳統觀念，優化農民的思維結構，提高農民的創新意識，促進農民思想觀念的現代化，從而提升農村的精神文明水平；通過法制宣傳和民主熏陶，培養農民行使民主權利、實施民主決策，增強民主管理的意識和能力，增強農民的權利意識和法治意識，從而有助于加快鄉村自治進程，推進農村的民主政治建設。簡言之，農村成人教育是提升農村物質文明、精神文明和政治文明水平的重要橋梁和根本依托。

3.農村成人教育與農民富裕。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和終極歸宿。農民是我國最大的社會群體，農民富裕是全民共富的基礎。由于我國人均耕地面積少，土地的潛力有限，農民要從有限的土地上獲取更多的收入是很困難的。近年來，農民收入中來自農業的部分呈下降趨勢（20世紀80年代比重高達70%，90年代降至50%左右），純農戶成為農村低收入群體，而農村二、三產業的收入占家庭純收入的比重在不斷提高，逐漸成為農民收入的主要來源。素質較高的農民商品意識強，能夠及時收集分析市場信息，調整生產經營方向，來自二、三產業的收入也較多；相反，素質低的農民獲取收入的能力低，收入增長緩慢、結構單一。

實現農民富裕，核心是增加農民收入。為此，一要大力發展農業，增加農民的農業收入；二是要發展二、三產業，轉移農村剩余勞動力，增加農民的非農收入。如上所述，農村成人教育關系到農業發展，是增加農民農業收入的治本之策。不僅如此，農民非農收入的增加更有賴于農村成人教育。通過建立農村勞動力受教育水平與主要經濟來源的交互分類表(表1)，可以看出受教育水平影響著農村家庭的主要經濟來源。受教育水平在小學及以下的家庭，經濟來源比較單一，隨著受教育水平的提高，經濟來源呈現多樣化的趨勢，同時種植業收入所占的比重呈明顯的下降趨勢。勞動力受教育水平為小學及以下、初中、高中及以上的家庭，以種植業為主要經濟來源的分別占77.8%、57.6%和52.4%。以企業的工資收入、養殖業收入和其他收入為主要經濟來源的家庭，隨著其勞動力的受教育水平的提高呈現明顯的上升趨勢。在受教育水平初中以下的家庭中，沒有以企業的工資收入和其他收入作為主要經濟來源。這說明教育作為一種投資，它所建立的知識結構、社會關系等資源為其獲得種植業以外的其他收入創造了可能，對農村產業結構的調整將會產生積極的影響。

因為隨著產業結構的優化升級，二、三產業的技術含量日益增加，對勞動力的素質要求日益提高。這樣，文化素質、技能水平就成為農村勞動力轉移的產業準入門檻。理論研究和實踐經驗一再證明，農民的科技文化水平越高，從事非農工作的能力就越強，進入非農產業的機會就越大，獲得的非農收入也就越多。因此，要順利轉移農村剩余勞動力，就必須大力發展農村成人教育，提高農民的文化素養和生產技能。

4.農村成人教育與農業產業化。農民素質的現狀說明，發展農村成人教育，提高農村勞動者素質，是關系到農村發展和推進農業產業化的現實問題。農業產業化經營是農業現代化的必經之路，需要以開放的社會化大生產經營方式改造傳統的小農經濟模式，通過公司＋農戶、龍頭企業＋農戶等方式，實現千家萬戶與大市場的對接，龍頭企業一頭連市場，一頭連農戶，通過訂單組織生產，實現產供銷一條龍，提高農產品的附加值，增強農產品的市場競爭力，增加農民收入。這種經營模式對農村勞動力的素質和人才結構提出了新的要求，既需要有專業技術的農業生產者以生產出高品質的農產品，又需要能夠把握市場發展方向的高層次管理者和經營者，只有具備一定科技知識和專業素質的勞動力才能勝任。

農村產業結構的調整，農業產業化的推進都需要有高素質的人才支持。入WTO后，我國農業面臨更加嚴峻的國際競爭，這給傳統農業提出了新的挑戰。在新的形勢下，農業和農村的發展將主要依靠科技創新和技術進步，依靠進一步提高農民素質。為此，必須加快農村成人教育的發展，提高農民素質，這是科教興農的重要措施，是農村經濟社會發展的必然選擇。

5.農村成人教育與勞動力的有序流動。我國現有可耕地14億畝，可容納1.6億勞動力，目前我國從事種植業的有2.4億人，剩余8000萬人，加上其他行業剩余的勞動力，剩余近2億人。農村剩余勞動力的存在不僅是對勞動力資源的極大浪費，對農村就業、耕地等形成巨大的壓力，還會影響勞動生產率的提高，影響農業的規模經營和農業現代化的實現。根據發達國家的經驗，要實現現代化，必須減少農村人口。近幾年勞動力流動速度加快，農民進城工作的機會增多，各級政府也通過各種政策為農民進城提供直通車，使農民能夠從土地上解放出來。但有哪些農民能夠真正地走出農村成為城鎮人呢?低素質的農民能夠選擇就業的空間非常狹小，只有素質高的農民才能在進入非農產業后，比較容易掌握新知識、新技術，擁有一技之長，被一些單位長期聘用，能和城里人一樣工作和生活，并不斷提高自己的就業層次。調查發現，農村中有能力實現流動和遷移的人，大多是受教育程度較高的人。

三、加快發展農村成人教育的對策

改革開放以來，農村成教發展迅速，成就巨大，對緩解“三農”問題功不可沒。但總體而言，其發展水平仍落后于實踐需要。當前，農村成教必須與時俱進，加快發展，以求徹底化解“三農”問題。

1.充分認識農村成人教育在解決“三農”問題中的戰略地位。思想是行動的先導，掃除認識障礙，提高思想認識，是推進農村成教的首要前提。面向“三農”的成教事業發展滯后，主要原因政府對其地位和作用重視不夠；社會認同度低，很多農民、尤其是經濟欠發達地區的農民沒有認識到它在農村小康社會建設中的戰略地位，這是農村成教發展遲緩的思想根源。調查發現，經濟發展越落后的鄉村，農民重視教育的程度越低。他們渴望富裕起來，但卻認為只有跳出“農”門、外出打工，才是致富的有效途徑。因此，農村出現了“青壯年外出賺錢，老年人留下種田”的社會現象。這不但對從根本上解決“三農”問題很不利，而且對發展農村成教事業也很不利。

因此，各級政府要真正用“經濟發展，教育先行”的戰略眼光和“科技是第一生產力”的思想去駕馭和指導經濟工作，明確教育是一切資源中最重要的資源，把發展農村成教納入當地經濟和社會發展規劃中。清醒地認識到，強化農村成教是踐行“三個代表”的必然要求，是實現全面小康的內在選擇，是解決“三農”問題的關鍵所在，是實現社會公正的重要途徑。要引導農民轉變觀念，在農村積極宣傳和倡導終身學習、全民學習的理念，為農村成教的發展奠定堅實的思想基礎和群眾基礎。

同時，成人學校應通過自身的艱苦奮斗，為農業增產、農民增收、農村經濟繁榮作出切實的貢獻，以事實說服人們，尤其是農民；促使大家提高對農村成教事業的認識，在全社會創造重視、支持農村成教事業發展的氛圍。加速開發豐富的農業勞動力資源，把文化知識、先進的農業科技知識、信息技術傳授給農民，使農民在農業生產中真正依靠科學技術，創造出更高的經濟效益，推動農村經濟向前發展，應對激烈的國際競爭。

2.加大對農村成人教育的投入。經費短缺是制約農村成教發展的核心問題，所以多渠道籌措資金、增加投入是農村成教得以快速發展的重要保證。要適應市場經濟發展的要求，建立健全政府主導和社會參與相結合的投資體制。各級政府要自覺按照公共財政的要求調整財政支出結構，切實糾正教育支出的非農偏好，加大對農村成教的投資力度，改善農村成教的辦學條件。要將各級農村成人學校的教師工資、公用經費缺額、校舍維修費用和教師培訓費用等基本費用列入財政預算，作為主渠道予以保證，專款專用。地方政府和西部貧困地區財力不足的，分別由上級財政、中央財政轉移支付補齊。政府在發揮自身主導作用的同時，還應通過財政補助、貼息、獎勵等手段，引導和鼓勵企事業單位、社會團體、公民個人等社會力量以各種形式投資農村成教，逐步形成政府和社會力量合力推動的多元化辦學格局。

農村成教并不是義務教育，服務形式可由無償服務、免費培訓轉變為無償服務與有償服務并舉，向對口辦班的部門收取辦班經費，有條件的地方要利用文化技術優勢創辦一些產業，實行產教合一、校企合一，走集團化發展道路，增強學校的發展活力和造血功能。同時，要努力提高農村成教信息技術水平，通過現代化教育手段來彌補教學設施、試驗、實習設備、師資等方面不足，促進農村成教實現跨越式發展。

3.改進農村成人教育的教學方式。農村成教服務的對象是農民，其教育教學的方式必須適合農民的心理，激發農民的興趣，滿足農民的需求。我國農民文化科技水平偏低，因此教學語言要通俗易懂，講授知識要淺顯明白；農民注重實際、實效與實惠，教學中對知識的系統講授宜少，對應用技術的講授宜多，以聯系實際的現場教學宜多，不切合農業生產、農民生活的理論教學宜少。一是以學施教，即先了解農民需要學什么，然后按需求教學；二是以點帶面，即先重點搞好少量學生的教學活動，培養“二傳手”，再由“二傳手”作示范、當先生，開展“面”上的教學工作；三是以事經教，即以農業生產中的某一重點事務為中心，組織與做好這件事情有關的各類知識、技術的綜合教學活動，即項目教學法。對于諸如此類的教學方式，農民感興趣，實際效果也好。

農村人口居住分散，居住地相距學校或教學點比較遠。因此，以班級為單位的集中教學活動不宜安排得太多，以小組為單位的分散教學活動宜多組織一些。現在我國實行家庭聯產承包制，以農戶為單位的生產形式，使得各家各戶的生產活動安排因農作物生長的季節性而大致相同，但小異的地方卻很多。因此，應盡可能多地采用到田間地頭具體指導的教學形式。射箭要看靶子，彈琴要看聽眾。對于農民各種各樣的思想、心理、居住、生產等實際情況，要求成教工作者了解、熟悉，然后量體裁衣，采取農民喜聞樂見的教學方式開展教學工作。惟有如此，才能提高教學效果。

4.改革教學內容，大力開展職業技能培訓。目前農村成教的教學內容，與農民的學習需求和農業產業化及農村經濟發展的客觀需要脫節，普遍忽視了對農民思想觀念的引導和整體素質的關注，對如何培養農民的開放意識、市場意識、效益觀念、創新意識和進取精神等很少考慮，沒有將農業實用技術的培訓與農民整體素質的提高結合起來。教育能使農民脫貧，這里的教育是適合農村發展的教育。為此，農村成教要強化地方人才意識，堅持為地方經濟發展服務的方向，在進行文化知識教育的同時，提高教育的農業科技含量，以培養現代農業所需要的現代農民，促進農業生產轉向依靠科技進步和提高勞動者素質的軌道。應摒棄“學歷補償教育”的傳統思維，以農民的現代化為核心，以實用技術培訓為重點，優化專業結構，合理配置課程，以學立教，按需施教。

地方政府應加強統籌，促進農業、科技和教育部門發揮各自優勢，把農業技術推廣、科技開發和教育培訓緊密結合起來，積極為農業和農村經濟社會發展服務。繼續組織實施“綠色證書培訓工程”和“青年農民科技培訓工程”，造就適應農業結構調整和農業產業化經營需要的新型農民，加快農業科技的進村入戶。采取有力措施，加強對“老、少、邊、窮”地區貧困人口的實用技術培訓，幫助他們擺脫貧困狀況。

開展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是加快農村勞動力轉移、促進農民增收和解決“三農”問題的重要措施。應認真實施國務院辦公廳批轉的農業部等六部門《2003～2010年全國農民工培訓規劃》、“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陽光工程”和國務院批轉的《2003～2007年教育振興行動計劃》提出的“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計劃”，努力做好農村勞動力轉移培訓工作。加大在崗農民工的培訓力度，鼓勵行業企業建立多種形式的農民工學校，同時充分利用社區內各種教育資源，開展面向農民工的教育培訓。

5.加強農村成人教育師資隊伍建設：發展農村成人教育，加強師資建設是關鍵。目前，農村成教師資數量偏少，總體素質偏低，教師流失嚴重，教學力量薄弱，尤其是農村急需的既有專業理論水平又有種植、養殖、農產品加工等實踐經驗的優秀教師普遍缺乏，這直接影響了農村成教的質量和聲譽，成為農村成教發展的瓶頸。為此，要抓好以下工作：(1)保證數量。吸收優秀大學畢業生從事成教工作；對現有的師資隊伍進行培訓和調整；聘請縣鄉農業、科技部門的專業技術人員和高校的專業教師任教。(2)提高素質。通過有計劃的教育培訓，提高教師的綜合素質，力爭使每位教師都具有較高的政治覺悟、積極的創新精神、系統的專業知識和較強的實踐能力。(3)完善管理。要緊緊抓住資格準入、競爭上崗、全員聘用三個關鍵環節，建立起能進能出、富有活力的教師管理制度，并堅決貫徹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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