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民族大學文學與新聞傳播學院教授白潤生曾以一部《中國少數民族文字報刊史綱》(以下簡稱《史綱》)問鼎中國新聞界,使業內人士為之矚目。中國新聞界的泰斗方漢奇老先生對之贊嘆有加,稱《史綱》“填補了中國新聞史的空白”,“對新聞學、社會學、民族學和廣大文史學科的研究者,也將有所裨益”。
經過10年的積累沉淀與學術升華,《白潤生新聞研究文集》)(以下簡稱《文集》)問世了。與當年的成名作《史綱》相比,《文集》愈顯縱橫捭闔,學理深厚,史實詳盡,堪稱民族新聞的集大成之作。
中國少數民族新聞事業,從誕生至今已有百年歷程。但是,對中國少數民族新聞事業的研究,卻相對滯后,直到上個世紀80年代末,民族新聞學尚無一席之地,學術著作鳳毛麟角,集大成者更是迄今無幾。
《文集》集新聞史、論和業務于一體,偏重于少數民族新聞史論研究。它清晰勾勒出民族新聞事業發展的全貌,論述了民族新聞與廣義上的新聞概念的共生關系及相異之處,探索了民族新聞發展的規律。它有綜合論述,有個案分析,有史有論,有述有評。在此之前,沒有一部作品像它這樣幾乎囊括了民族新聞的方方面面。
《文集》約有33萬字,兩部分組成:第一輯關于民族新聞,第二輯是有關新聞史和業務等方面的研究。第一輯占了全書2/3以上的篇幅,不難看出,文集的重心在民族新聞上。
《文集》開篇就對民族新聞事業的發展和現狀做了總體思考,并提出了改革發展之路,這無疑具有高屋建瓴的意義。
“見史也見人”體現了《文集》以人為本的理念,它為我們描繪了一幅“群英譜”。其中,既有新中國領袖人物對民族新聞事業的關心,也有社會名流對民族新聞事業的支持與扶助,更有對民族新聞事業的中堅力量——杰出的少數民族新聞工作者濃墨重彩的描述。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文集》對少數民族女報人和婦女報刊予以熱切關注。作者用飽含激情的筆觸,向讀者描繪了中國婦女運動的先驅——劉清揚、向警予、郭隆真鮮為人知的貢獻:她們不僅是中國政壇上杰出的巾幗英雄,同時也是中國少數民族新聞事業的開拓者。在某種程度上說,《文集》也填補了歷史學的空白。
從《文集》中我們認識了民族新聞的諸多“第一”:我國第一份民族報紙《嬰報》,第一份民族婦女日報,第一位民族女報人等等。這些浸透著作者心血的“第一”得以確認,凸顯了《文集》的重大學術意義。
作者還對中國少數民族新聞事業誕生的土壤作了非常有趣的探討。文學作品《詩經》、歷史典籍《尚書》、《左傳》等都有關于少數民族戰爭的重大事件的記載。作者從文化、歷史的高度對史料進行新聞學意義上的分析,這對于開拓民族新聞的研究疆域,豐富、充實民族新聞事業的內涵不無借鑒與啟迪。
《文集》對民族新聞教育和學科建設也投入了關注的一瞥,這固然與作者的教學生涯有關,但無疑也流露出作者的遠見和對民族新聞事業發展的熱望。
作者傾心于民族新聞研究,堅守這片冷僻的天地,但他不是為理論而理論,他的終極關懷是促進媒體與社會的互動。“民族新聞事業有效地宣傳了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偉大理論與實踐,有力地推動了西部地區經濟與社會發展。”作者欣慰地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