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請讓我對你說一聲晚安,然后帶著笑容沉沉睡去。
——題記
這篇文章的靈感來源于夜里11:40。當時,我正在床上翻來覆去地躺著,但就是睡不著。寂寞之余我想起了郭敬明,想起了他憂傷的文字,還想到了我自己多變的文字。
我的文字沒有固定的風格,時而憂傷時而搞笑時而豪放時而叛逆。但最近我比較喜歡郭敬明憂傷的文字,于是也開始憂傷。
可郭敬明的憂傷被稱為“清澈的憂傷”,讀了給人一種奮發向上的力量。我的憂傷卻是純粹的憂傷,讀了只會讓人覺得“這小孩很難過”,卻達不到讓人掉眼淚的地步。我迷茫了,不知該繼續寫憂傷的文字還是改變文字的風格,就像我現在不知是該睡覺還是干別的什么。
我不會像《夢里花落知多少》里的林嵐那樣,一睡不著就去打開電腦,玩《傳奇》,更不會像《天亮說晚安》里的晨樹那樣,和摯友一起翻過家里的鐵門,去24小時營業的店鋪里喝咖啡。我只會做個乖孩子,在睡不著的時候抬頭望著天花板,孤獨地數著綿羊。
“貓頭鷹”型的精力,每個夜晚腦細胞便進入興奮狀態,精神飽滿。
我發覺自己越來越接近這種類型了,晝伏夜出型。
綿羊的數目被我增加到了二百多個,擁擠不堪的它們向我提出了抗議。于是我放棄了數綿羊,打算模仿一下林嵐的行為。
我站在電腦前,不知到底該不該打開電腦。電腦對于我其實也只限于上紅袖添香和幻劍書盟看小說。可我今天不想看。
我最終還是躺到了床上,想著夢想的美好,想著現實的殘酷。
昨天我去參加了文學社的會議。有位仁兄居然問我,你是共發表、獲獎8篇文章還是80余篇?當我回答后者的時候,他們非常驚奇,對我嘖嘖稱贊起來。
那一瞬間,我只感到好笑,然后就莫名的悲傷,我不知道為什么,正如我不知道為什么天空容不下飛鳥的影子。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直在回憶。看看表,4:59。我注視著它緩慢地跳到了5:00。我的心一直在以每秒N米的速度往下墜。并且這個“N”還在不斷地增加。我想用自由落體公式計算它下降了幾秒,可我算不出來。我的心此時應該穿過了地球,正在無盡的太空中漂浮。
窗外的路燈忽然熄了。我想起一句話:“燈為什么要熄?因為白晝即將來臨。”那只三足金鳥也快飛過來了吧。我居然一整夜沒睡著。
我又看看表,5:30。窗外已經亮起來了。我卻突然有了睡意。該是臨睡前說晚安的時候了。我笑了笑,對書桌上的紙和筆,對木地板上的語文、數學書,對房間里的一切物品說了晚安,然后帶著笑容沉沉睡去。
天亮說晚安。呵呵,天亮說晚安。
(山東省曲阜師范大學附屬中學)
指導教師:胡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