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邵陽人,我對馬笑泉卻了解不多,但我了解邵陽人正直、剛烈、重情重義而又疾惡如仇的特性。后來我發現,這種特性不僅體現在馬笑泉的外形和談吐中,更體現在他的作品里。我有時想,要是馬笑泉手上拿著的不是一支筆而是一把刀,他完全有可能成為一個闖蕩江湖的俠客。同為老鄉的魏源曾倡導“經世致用,與時俱變”,以寫作為理想的馬笑泉自然是心領神會,在湘西南這塊生長著車前子、狗尾巴草和蒲公英的母土上,他以自己的血性和獨特的敘述,讓這一地域特性以文字的形式存活下來,并釋放出一種異香。(夢天嵐)
近幾年,湖南文壇新人輩出。其中,來自沈從文故鄉鳳凰的田耳格外地引人注目。他的亮相便是一種成熟。初次和他見面時,我一時無法將他表面的稚嫩和其文本的成熟統一起來。但我很快發現,田耳對小說已經形成了極為個人的理解。對文學而言,個人化理解是打開一條通往個人道路的前提。這些前提已在他的“小說偶感”中向我們和盤托出。屠格涅夫曾談到“個人聲音”的重要。田耳的“個人聲音”是如何發出的?就讓我們在這個專輯中共同傾聽吧。(遠 人)
記得馬塞爾·普魯斯特曾經說過,書本都是孤獨之作,作者都是沉默之子。初次接觸這句話時覺得費解,但是過去那么多年之后,覺得這個法國病秧子不經意說出的半截子話,其實是一個真理。真理不是誰都說得出的,因為真理就是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就像咱們中國的禪是一個生活的真理一樣,老馬說出的是一個文學的真理。既然他已經說出來,我們就應該牢記心中,且付諸行動,就像參禪。在文學邊緣化隱秘化的今天,我把這些不合時宜的話寫在文學青年沈念專輯的邊上,和中國廣大的文學愛好者,特別是像沈念一樣年輕的文學人一起,作個共勉,留個紀念。(易清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