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詩經(jīng)》雖然不是飲食專著,但其中記載了大量食物原料,而且還對這些食物原料的儲藏、加工與烹飪作了粗略的描繪,對先秦貴族的宴飲生活作了簡略的描述。通過對這些史料的勾稽整理,可以了解《詩經(jīng)》中的食俗并探究食文化的內(nèi)在意蘊。
關(guān)鍵詞:《詩經(jīng)》食文化意蘊 中華文化源遠流長,精彩紛呈,而飲食文化作為其中極為重要的內(nèi)容,更為其增添了艷麗的色彩。《詩經(jīng)》雖然不是飲食專著,但其中很多關(guān)于食物原料、烹飪技法及貴族宴飲生活的記載,涵蓋了與飲食文化有關(guān)的豐富史料。筆者希望通過本文的寫作,對中國飲食文化的研究盡綿薄之力。
一、《詩經(jīng)》中記載的主要食物原料及食品的儲藏、加工與烹飪
《詩經(jīng)》中記載了多種多樣的食物原料,主食、副食一應(yīng)俱全。糧食作物是中華民族的傳統(tǒng)主食,古代就有五谷、六谷、九谷之說,這些作物,大多見于《詩經(jīng)》。《詩經(jīng)》中出現(xiàn)的副食種類浩繁,主要有菜類、果品、肉類等。這些食物原料印證了中國飲食文化的歷史悠久,博大精深。其中的諸多詩篇,不僅記載了大量的食物原料,而且還對這些食物原料的儲藏、加工與烹飪作了粗略的描繪,我們大致可以看出,當(dāng)時的人們已經(jīng)脫離茹毛飲血時代而逐步走向飲食文明的歷程。
《國風(fēng)》中的詩篇,大多是民間歌謠,主要反映勞動人民的生活,詩中在提及采集、狩獵及稼穡之事時,較多地涉及了當(dāng)時人們的食物原料。另外,在《雅》、《頌》宴享祭祀樂歌對貴族生活的描寫中,也能略窺當(dāng)時人們的飲食生活面貌。
《周頌·豐年》:“豐年多黍多徐,亦有高廩。”這里提到的“黍”、“徐”是糧食作物;廩,指米倉。可見當(dāng)時的人們不僅有意識地種植糧食作物,有了儲備糧食的意識,而且已經(jīng)建造了儲備糧食的倉庫。《詩經(jīng)》中提到的其他糧食作物還有稷、稻、粱、重、穆、荏菽、柜、糜、芑、來牟、麥等,谷子、麥子、高粱、大豆等,我們今天的很多糧食作物在當(dāng)時就已經(jīng)大致齊備了,可見主食原料的種類繁多。
《齊風(fēng)·東方未明》:“折柳樊圃。”圃,菜園。既然家里有種菜的園子,可見人們已經(jīng)懂得自己種植蔬菜了。除此之外,詩中的野菜也不少,其中常提到的有:荇菜、卷耳、蘩、荼、苦(朱熹《詩集傳》:“生山田及澤中,得霜甜脆而美。”)葑、菲(《毛詩正義》引陸璣《毛詩草木鳥獸蟲魚疏》(下簡稱陸《疏》):“滑美可做羹。”)、薺、芄蘭、 (陸《疏》說,可做湯,也可生食,味道酸,有滑膩感。黃,陸璣以為是澤瀉。日本學(xué)者稻若水認為是杉菜。)、莜、苕、葵、韭、蘋(《毛詩正義》引陸《疏》:“可生食又可蒸食。”)、菜、芑、逐、菖(陸《疏》認為“饑荒之歲可蒸之以御饑”)、芹、筍、茆、蕨(毛《傳》:“蕨,鱉也。”《詩集傳》:“出生無葉時可食。”)、薇等,由此可見,《詩經(jīng)》所處的那個時代,幾乎漫山遍野長滿了野菜,人們靠野外采集便可以獲得豐足的菜蔬。有些菜蔬,我們甚至沒有聽說過,現(xiàn)在更是見不到,具體是哪一類,究竟怎樣吃法,學(xué)者們還存在爭議,我們也暫且把它們擱置一邊,但有一點是勿庸置疑的,它們都是野菜,并且可以食用。可見,在當(dāng)時人們的副食中,野菜就占據(jù)著主要的位置,這種飲食習(xí)慣,與中國人至今仍強調(diào)野味應(yīng)該不無關(guān)系。據(jù)《詩經(jīng)》記載,當(dāng)時的果品也不少,比如:奠、瓜、桃、甘棠、榛、李、栗、桑、木瓜、木桃、榆、槎(《詩集傳》:“食似梨而笑,酢可食。”)棗、枸、械(《爾雅·釋木》釋為白櫻,郭璞注:“櫻,小木叢生,有刺,實如耳鐺,紫赤,可啖。”)以上這些果品,現(xiàn)在有的名稱已變,有的已不常見,但也有不少果品,像桃子、棗、瓜類等水果,至今仍然是人們所津津樂道并經(jīng)常食用的,當(dāng)然也是用為待客的佳品。
《豳風(fēng)·七月》:“二之日鑿冰沖沖,三之日納入凌陰。”凌陰,冷藏肉的冷庫。《召南·野有死 》:“野有死 ,白茅包之。”《王風(fēng)·采葛》:“彼采蕭兮。”高亨在《詩經(jīng)今注》中認為“白茅”是一種草,潔白柔滑,古人常用它包裹肉類。“蕭”是一種蒿子,有香氣,可以包墊肉食,祭祀時用。雖然這里說到了肉類食品,但具體是什么肉卻沒有指明。其實,《詩經(jīng)》中提到的動物也很多,鳥類、獸類及魚類都有出現(xiàn),豐富異常。其中鳥類主要有雞、鵲、雀、鳩、燕、雁、雉、翟、鴇羽、鸛、鶴、鳧、鳳凰、鷺、鴛鴦、鶉等;獸類有馬、牛、羊、兔、虎、狐、貓、豹、狼、貊、腐、 、貉、鹿、羆、熊豺等;魚類有魴、嬗、鮪、鰥、觖、鯉、鱒、鱗、鯊、鱧、縋、鱉、龜、鰷等。單是動物的名稱,詩中就提到這么多,至于這些肉類是否都能成為人們的宴享佳品,其中沒有明確的記載,我們也無從知道,但通過當(dāng)時人們的狩獵、捕魚的情況,我們也可以看出當(dāng)時貴族宴席上豐盛的肉類大餐。詩中肉食類動物比比皆是,展現(xiàn)在人們面前的是一幅幅琳瑯滿目的野味大餐畫面。《魏風(fēng)·伐檀》:“不狩不獵,胡瞻爾庭有縣貊兮?”《召南·騶虞》:“壹發(fā)五璇。”《王風(fēng)·兔爰》:“有兔愛爰,雉離于量。”置,捕鳥的網(wǎng)。《小雅·魚鹿》:“魚麓于圉,鱗鯊。”圉,捕魚的竹籠,長筒形。《豳風(fēng)·九戢》:“九戢之魚,鱒魴。”九戢,網(wǎng)眼細密的魚網(wǎng)。《小雅·大東》:“舟人之子,熊鼴是裘。”這兩句是說疇人失掉職位后,靠打獵維持生活。《齊風(fēng)·弊笱》:“弊笱在梁,其魚魴鰥。”笱,捕魚的竹籠。我們暫且不問這幾首詩的寓意是什么,單只是詩句中提到的這些活動,就可以讓我們略察當(dāng)時人們獵取的野生動物種類之繁多,也可以想象的出貴族餐桌上是何等的豐盛。另外,除了前面提到的野禽、野獸及魚類外,還有不少家畜和家禽。《王風(fēng)·君子于役》:“雞棲于塒”,“牛羊下來。”塒,雞窩。由此看來,雞、牛、羊在當(dāng)時不但已經(jīng)出現(xiàn),而且已經(jīng)開始在家中飼養(yǎng),很顯然,人們的生活已經(jīng)很充裕。
食物的加工與烹飪有一定的程序和技巧,這在詩中也有不同程度的體現(xiàn),或詳或略,大致有以下幾種。《大雅·洞酌》:“洞酌彼行潦,挹彼注茲,可以鱗信。” ,蒸也,說的是到遠處去舀那溝水,把水灌在這個容器里,來蒸酒食。《豳風(fēng)·七月》:“七月亨葵及菽。”“亨”同“烹”,是煮的意思。“葵”是古代重要的蔬菜之一;“菽”即豆。由此可見,蒸、煮是當(dāng)時比較常見的烹飪方法,燉的菜、煮的豆,也是人們能夠常吃的食物。《陳風(fēng)·衡門》:“豈其食魚,必河之魴;豈其食魚,必河之鯉。”說的是當(dāng)時陳國的食俗,魴魚和鯉魚都是很受歡迎的,并且烹調(diào)之后,味道更佳。《櫓風(fēng)·匪風(fēng)》:“誰能亨魚,溉之釜鬻。”溉,洗也;釜,鍋;鬻,大鍋。詩中告訴洗后再烹,其實連烹飪的工序都交代清楚了。《小雅·月》:“熙鱉膾鯉。”熙,用火燒肉。膾,細切魚肉。詩中雖然未提及具體的操作細節(jié),但僅從字面意義上來看,這也應(yīng)該算是制作精良美味可口的名菜了。《大雅·生民》:“誕我祀如何?或春或揄,或簸或蹂,釋之叟叟,悉之浮浮。載謀載惟,取蕭祭脂,取羝以較,載燔載烈,以興嗣歲。”春,揄;簸,蹂;釋,蒸;告知了我們把生米做熟的全過程。燔,把肉投在火里烤;烈,把肉穿上,架在火上來燒,即烤。燔,烈是對肉食烹調(diào)的基本技法,另外還提到“炙”,“炮”等方法。《小雅·瓠葉》:“有兔斯首,炮之燔之”,“燔之炙之”。炮,用爛泥涂食物置火中煨熟。炙,將肉掛在火焰上薰烤便熟。可見,當(dāng)時吃烤肉還是很流行的,這不能不令我們想到現(xiàn)在,許多人鐘愛的燒烤,也算是人類在歷經(jīng)了許多次變革之后對文明的一種傳承吧!另外,《大雅·行葦》:“醯醢以薦。”醢,肉醬;醯,多汁的肉醬。《大雅·鳧翳》還提到“脯”,“爾酒既渭,爾觳伊脯”,脯,即肉干。這里雖然沒有說明具體的操作方法,但詩中提到的這些烹飪技法已經(jīng)令人眼花繚亂了,雖然不能與今天花樣繁多的烹飪技法相比,但在當(dāng)時,這許多的烹飪技法的出現(xiàn),也一定大大豐富了人們的飲食生活。
《鄭風(fēng)·女曰雞鳴》:“弋言加之,與子宜之。”宜,烹調(diào)食物。這首詩中提到了烹調(diào),由此可以想到,當(dāng)時的人們在把食物做熟的過程中,不僅僅是用清水蒸、煮,而是用了一些調(diào)料來使食物變得美味可口。《詩經(jīng)》中很多詩篇提到某某食物味道鮮美,《小雅·甫田》:“嘗其旨否?”旨,味美。《小雅·信南山》:“是悉是亨,蕊蕊芬芬。”蕊蕊芬芬,香氣濃郁。《小雅·魚艟》:“物其旨矣,惟其偕矣。”可見人們已經(jīng)非常注重烹調(diào)效果,對飲食質(zhì)量的要求也是比較高的了。但令人遺憾的是,在食物的烹調(diào)過程中極少提及調(diào)味品,只在《陳風(fēng)·東門之分》中提到“椒”,“視爾如莜,貽我握椒”,椒,高亨先生在《詩經(jīng)今注》中認為是花椒,味香。但這里也僅僅是提到這一調(diào)料,并未說明是否用在了烹調(diào)之中。明確出現(xiàn)并用于烹調(diào)的調(diào)味品是醢 等肉醬(《大雅·行葦》:“醯醢以蔫”。)另外,詩中還出現(xiàn)了酸棗、酸梅,不知是否是食物的調(diào)味品,但能夠食用是毫無疑問的。另外,詩中出現(xiàn)的甜食也極少,只是提到了“飴”而已。
僅僅有美味可口的食物還是不夠的,美食配美器,才算是完美。《詩經(jīng)》中在提到祭祀宴飲時,多次提到用來盛食物的器具。釜、鬻等屬于炊具,須放到灶上才能使用。簋、篷、豆、登等都是食器,但它們的分工略有不同,“簋”是一種普通的食器,由青銅或陶制成;“篷”是用來盛果脯的竹器;“豆”是用來盛肉和熟菜的,由木或陶制成,也有銅制的;“登”和“豆”形狀相似,但都略淺。“爵、翠、卣、瓚、兕觥”是酒器,它們形狀各異,千姿百態(tài)。這許多的炊具、食器和飲器,不僅可以提高人們的食欲和食趣,更可以美化當(dāng)時人們的飲食文化生活,讓人們從色、香、味、形、器等方面來達到對美食的高品位追求。
二、《詩經(jīng)》的食俗和食文化意蘊
《詩經(jīng)》是我國古代文化的寶庫,對先秦貴族宴飲生活的描述頗為詳盡,不僅為后世研究宴席文化提供了寶貴的資料,而且也讓我們對當(dāng)時的食俗有了一定的了解。
《小雅·天保》:“民之賞矣,日用飲食。”這里指出日用飲食是人們的生活之常。但是普通日用飲食畢竟與酒席宴飲不同,《小雅》中的詩篇就集中突現(xiàn)了這一點。《伐木》:“伐木許許,醒酒有 。既有肥 ,以速諸父。……陳饋八簋。”醒,濾酒。濾去酒糟,酒味醇香。可見,宴席極其豐盛,并且極其講究,酒要香醇,肉要鮮嫩,食器也考究。另外,“坎坎鼓我,蹲蹲舞我”,說明在宴席上還有鐘鼓奏樂、士女獻舞。《賓之初筵》記述了聚宴的歡樂場面:“賓之初筵,左右秩秩。篷豆有楚,觳核維旅。酒既和旨,飲酒孔偕。鐘鼓既設(shè),舉酵逸逸。”賓客們剛上宴席,互相問候,都很有禮貌。“發(fā)彼有的,以祈爾爵”,說的是射中者飲酒,這應(yīng)該是酒宴上的娛樂節(jié)目。《彤弓》中說“鐘鼓既設(shè),一朝右之。”右,通“侑”,勸也,這是勸人進食。而今,中國人這種熱情好客的美德在餐桌上仍有體現(xiàn)。《邶風(fēng)·泉水》:“出宿于沸,飲餞于襦。”餞,以酒宴送行。這種習(xí)慣為今人所崇尚,離別必有酒宴依依惜別,表露出人與人之間的深厚情誼。
當(dāng)然,詩篇在對統(tǒng)治者美味佳肴的贊美中,表露的不僅僅是餐桌上的禮儀習(xí)俗,在一些重要的儀式上,豪華的宴飲也是其重要內(nèi)容。《小雅·湛露》:“厭厭夜飲,在宗載考。”考,《左傳·隱公五年》:“考仲子之宮。”服虔注:“宮廟初成,祭之,名為考。”考,即所謂落成之禮,行此禮時,必宴請賓客。“在宗載考”,說的是在宗廟中舉行宮廟落成之禮。這種習(xí)俗影響至今,不僅在建筑物奠基和落成之時要請樂隊伴奏,請領(lǐng)導(dǎo)人剪彩,宴飲賓朋,甚至在喬遷新居之時,也會請親朋好友熱鬧一番,以示慶賀。
另外,還有不少詩篇,例如《豳風(fēng)·七月》、《小雅·吉日》等都對宴飲狀況進行了詳盡的描述,充分顯示了中國人注重飲食,興禮制、講排場、重質(zhì)量的特色。但是,也有和這豪華極不相稱的情況。《小雅·苕之華》:“人可以食,鮮可以飽。”《小雅·正月》:“仳仳彼有屋,蔌蔌放有 。”鄙陋的小官都有吃有住,生活很好,可勞動人民吃飽的時候卻很少,這不能不令我們深思。統(tǒng)治階級的窮奢極欲與勞動人民的窮苦形成了強烈反差,尤其是詩中提到的肉食及酒等,現(xiàn)在是我們生活的常用品,但對當(dāng)時的勞動人民來說,是無法與之結(jié)緣的,那只是上層社會祭祀、宴會時的常用之物。
中國人民不僅以自己卓越的智慧烹制出色彩繽紛的美味佳肴,還將飲食文化精神發(fā)揚光大,使飲食作為一種道德建樹、禮儀規(guī)范、生活準(zhǔn)則流傳下來,形成中國人民獨具一格的飲食觀念。
中國人喜吃熟食熱食,鑄就了他們忠厚溫和善良的品格,也滋養(yǎng)了他們特有的熱情好客和濃郁的人情味,營造出溫馨和諧的具有濃厚生活氣息的社會環(huán)境。這在上述提到的烹飪技法及食俗中都有不同程度的體現(xiàn)。中國社會長期以來受儒家思想的影響,禮制滲透到社會生活的各個領(lǐng)域,飲食生活也不例外。《小雅·常棣》:“儐爾籩豆,飲酒之飫。兄弟既具,和樂且孺。”講的是兄弟在一起飲酒,和樂而愉快。詩中暗含著家人常聚,歡樂無比之意。《小雅·伐木》:“籩豆有踐,兄弟無遠。民之失德,乾 以愆。”告誡人們兄弟之間要和睦相處,不要疏遠,如果因為一點飲食小事而失和,那樣人們就失去了德行。《小雅》中的《正月》、《大東》、《小弁》、《賓之初筵》等詩篇還通過飲饌議論政治得失,以便使統(tǒng)治者警醒,定國安邦。“有艨簋饗,有抹棘匕。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君子所履,小人所視,睠言顧之,潸焉出涕。”(《小雅·大東》)君子的豪奢,小人的苦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此外,孔子還講究“席不正不坐”(《論語·鄉(xiāng)黨》),這些傳統(tǒng)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從《詩經(jīng)》關(guān)于飲食習(xí)俗的描寫中,我們能夠非常清晰的看到,當(dāng)時上層社會的飲食追求體現(xiàn)了孔子的“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原則:每一件飲食器具都幾乎是精美的藝術(shù)品,如爵是雀的形狀,聱、卣、瓚、兕觥等也都造型美觀,雕鏤精細入微;再加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吃飯簡直就是在欣賞美的藝術(shù)。這正是中國人追求色、香、味、形、器的飲食文化的源頭,體現(xiàn)了實用價值和審美價值的統(tǒng)一。直到今天,這還是中國人飲食文化追求的目標(biāo)。
總之,《詩經(jīng)》中關(guān)于食物原料、烹飪方法及飲食習(xí)慣的豐富多彩的描述,集中展現(xiàn)了先秦時期食文化的基本風(fēng)貌,表現(xiàn)了中國傳統(tǒng)文化對飲食的美的追求,是了解我國飲食文化發(fā)端的寶貴資料,對飲食文化的貢獻功不可沒,對我們今天提高生活品位、營造藝術(shù)的人生氛圍也有極大的借鑒價值。
作者簡介:張偉,女,1975年生,南開大學(xué)文學(xué)碩士,現(xiàn)為山東社會科學(xué)院語言文學(xué)研究所助理研究員,主要從事中國古代文獻整理、文獻與傳播等方面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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