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回顧歷史,“冼星海研究”已經走過了60年的漫長歷程。60年的研究歷程可謂漫長,產出的研究成果可謂豐碩,累積的研究文獻可謂浩瀚,冼星海獲得的地位可謂崇高。縱觀進入“甲子”的“冼星海研究”,總體上呈現出以下“幾多幾少”的態勢。具體表現為:意識形態層面的定性多,技術理論層面的分析少;紀念回憶性質的感言多,編年事件調查的研究少;人物事件追憶的研究多,創作心理層面的研究少;內容重復拷貝的成分多,新視角新史料的成果少;缺乏學術規范的研究多,規范研究廣度推進者少……。這些問題如果不予解決,將會制約“冼星海研究”的可持續發展,也將會對整個中國新音樂家研究的工程,產生不利影響。
關鍵詞:冼星海 ;研究;音樂史 ;《黃河大合唱》 ;“冼學”
中圖分類號:J 605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004-2072(2007)01-0053-10
問題的提出
2005年6月13日,是“人民音樂家”冼星海誕辰一百周年紀念;2005年11月,是毛澤東主席為冼星海題詞“為人民的音樂家冼星海同志致哀”60周年。“冼星海研究”作為一個學術現象,可以說自從毛澤東、周恩來等國家領導人為冼星海題詞之后,在中國的音樂學術領域就已經正式開始、全面地展開。當時,這個學術現象只限定在解放區的地域范圍之內。建國以后“冼星海研究”隨即成為當代中國代表性音樂家研究中最為“搶眼”的“顯學”。
回顧歷史,“冼星海研究”已經走過了60年的漫長歷程。
“六十一甲子”,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這個“甲子”似乎算不得什么,但是作為一個代表性的新音樂家的研究個案來說,60年的研究歷程可謂漫長,產出的研究成果可謂豐碩,累積的研究文獻可謂浩瀚,冼星海獲得的地位可謂崇高。
“冼星海研究”作為一個特定的學術詞語,當歷史進入到中華人民共和國階段以后,這個學術詞語便承載了時代“主旋律”的聲音和意志。每當適逢冼星海誕辰或逝世周年(特別是逢十、五),國家宣傳、文化部門就會組織藝術研究部門、音樂學校的專家學者召開專門的學術研討會,各地的文化藝術機構也會組織大型的紀念會議、舉辦各類音樂會演出等。
在當代中國新音樂的歷史上,能夠獲此殊榮的新音樂家群體,只有冼星海與聶耳二人。在兩者中由于聶耳在世的時間較短、作品數目較少,其紀念活動的學術成分相對于后者來看相對較少。所以,對這些研究文獻進行整理、研究成果進行綜述,是“冼星海研究”步入“甲子之年”后的當務之急。
歷史的回顧
有關于“冼星海研究”的歷史文獻,從研究性質上看,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研究評價類,第二類是紀念回憶類,第三類是賞析介紹類。三者之中,前兩類的學術價值較高。從歷史分期來看,應當分為三個時段:20世紀40年代初期至50年代初期,是第一個時段;20世紀50年代初期至60年代中期,是第二個時段;20世紀70年代末期至21世紀初葉,是第三個時段。
以下就讓我們進入歷史的長河中去探尋前人的研究足跡、總結他們的歷史貢獻。
第一個時段(20世紀40年代初期至50年代初期)
第一個研究時段可以說是“冼星海研究”的萌芽階段,第一個研究時段還可以分為建國之前和建國初期兩個時段。伴隨著《黃河大合唱》的完成語首演,冼星海在當時的中國樂壇隨即成為一個響亮的名字,次年便出現了一些介紹冼星海其人、其作的文章,其中露若的《大眾作曲天才——冼星海先生》 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早的“冼星海研究”文獻,“露若”在這篇賞析介紹性的文中,概要地介紹冼星海的以《黃河大合唱》為代表的部分新音樂作品,出于當時歷史觀念的緣由,作者將冼星海定性為“大眾作曲天才”,這就對冼星海音樂創作的大眾化、時代性、民族化、革命化風格做出了較為恰當的定性。署名為編者的《〈黃河大合唱〉演出座談會摘錄》 ,是迄今為止發現的關于《黃河大合唱》演出效果的第一篇綜述,綜述作者對當時引起轟動效果的《黃河大合唱》上演事件,做出了較為全面、翔實的記錄。隨后的幾年之內,有關于冼星海的文章相對較少。
1945年伴隨著冼星海逝世的消息傳回國內,國內各音樂媒體開始刊載紀念、介紹、研究冼星海的文論。佚名發表于上海《音樂藝術》的《中國作曲家——聶耳、黃自、張曙、星海、趙沨》 ,是一篇較早地針對“左翼音樂家”群體的歷史貢獻、音樂作品進行介紹與評價的專論,雖然內容較為單薄,但是作為較早地向“國統區”民眾介紹新音樂家作品的專論,其歷史價值較高。冼星海的《黃河大合唱》成功以后,在當時中國樂壇上引發了一股“合唱運動”,當時的作曲家均以能夠創作出受到社會民眾歡迎的合唱作品為榮。“合唱隊”、“歌詠隊”之類的演出團體,一時間也成為當時演出活動中的基本力量。楊杉的《星海歌隊通訊》 ,就是記錄這種歷史現象的報道性文章。趙沨、李凌在他們主編的《新音樂月刊》(華南版)中,首次提出了“星海研究” 這個學術概念,這種提法開了20世紀中國新音樂家研究中個人研究之先河,為后來蔚為壯觀的冼星海研究打下了基礎。與此同時,馬思聰在他的《憶星海》 一文中,較早地開始了對冼星海回憶的研究,成為迄今為止發現的較早的回憶性研究的代表作。佚名的《冼星海先生精神永生》 ,是一篇紀念、評價類的文論,作者開始將冼星海放置到較高的社會、歷史、文化的層面上進行審視。署名為東方的《歌手、黃河、偉大民族——我對冼星海遺作的認識》 ,將冼星海定性為時代的“歌手”,將《黃河大合唱》定性為“偉大民族”的代表,這是將冼星海政治地位、歷史地位較為明確地進行評價的文論。李綠永的《星海、星海的創作道路及其功績》 和《星海的創作道路》 ,是當時較為深入地進行“冼星海研究”的兩篇代表性論文,在文中,李凌對冼星海的歷史地位、社會價值、作品創作等,做出了音樂學層面內的研究。趙沨的《星海的幾位老師和他的創作特征》 是一篇針對冼星海師承關系、個人風格進行研究的文論,在文中對作曲家與他的師承老師之間的創作關系做出了研究,對他們各自的音樂風格做出了粗淺的比較研究。郭沫若的《吊星海》 雖然簡短,但卻是當時文化名人參與冼星海紀念研究的代表作。
1946年以后至“文革”之前的60年代初期,“冼星海研究”便成為音樂研究領域的“顯學”,成為音樂史學、音樂創作研究必須涉及的一個研究領域(在建國初期,當冼星海被尊崇為“人民音樂家”以后,這種時代研究特征便更為鮮明)。
在建國之前的研究時段中,“冼星海研究”的代表性文論還有:潘予的《〈黃河大合唱〉的表演問題》 ,該文是較早地進行《黃河大合唱》表演技術研究的專論,也是20世紀中國合唱演唱技術研究的代表性文論,自從合唱藝術進入中國以來,如何使之中國化?便成為中國音樂理論界亟待解決的問題,該文對于這個問題的解決做出了粗淺的嘗試。
第二個時段(20世紀50年代初期至60年代中期)
當歷史走近新中國以后,國家主流意識形態的管理者將冼星海與聶耳并列為“人民音樂家”,從政治上、藝術上對他們的地位予以肯定。音樂學研究領域便以自己的研究行為配合這種時代潮流。“冼星海研究”也隨即進入到第一階段的第二個時段。
在建國初年,作為中國音樂家協會負責人的呂驥撰寫了具有導向性質的《紀念星海同志》 ,在文中呂驥的人物定性具有導向性,隨后出現的有關研究,基本上均是按照這種“口徑”展開的。由“新音樂社”輯錄的《冼星海先生略傳》 ,是史上所見最早的一篇記錄、研究冼星海傳記的成果,雖然尚顯粗樸,但是基本脈絡尚顯清楚。《人民音樂家冼星海逝世四周年——紀念盛況在上海》 和《星海紀念音樂會演出拾零》 ,是兩篇分別記錄、報道北京上海在建國初始分別舉辦演出紀念活動盛況的文獻,研究它們對于了解當時紀念冼星海活動的歷史史實具有一定的參考價值。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的第二年,中國音樂家協會便在全國范圍內展開了征求聶耳、冼星海“作品與生活資料”的通知 ,在當代音樂史上由此拉開了由政府組織的收集、研究著名音樂家資料活動的序幕。聶耳、冼星海在建國初期的相當長的一個歷史時期內,一直被視為中國當代音樂歷史上的“雙子星”。半年以后,征集工作初見成效,隨即發表了當代“冼星海研究”中最早的冼星海年譜——《冼星海年譜紀略》 ,最早的冼星海作品目錄——《冼星海作品簡目》 ,以及滑田友調查、研究冼星海早期音樂學習生涯的《冼星海在巴黎》 。這些文獻成為建國初期冼星海研究的第一批成果,它們的出現對于后來的研究提供了珍貴的史料文獻基礎。史學資料研究取得推進的同時,還出現了冼星海作曲技術理論研究的文獻——《星海歌曲研究雜記——樂句連接的原則和結構設計》 ,盛禮洪當時還是中央音樂學院作曲系的學生,在學期間便寫出了學習、研究冼星海作曲技法的研究論文,在當時實屬難能可貴。在音樂史學研究的基礎之上,中國音協編輯出版了當代音樂史上第一部《冼星海選集》 。除了資料文獻收集、文集出版之外,還建立了“冼星海研究”的實體——“冼星海紀念室” 。馬思聰 、丁善德 、安波 、郭乃安 、馬可 、李凌 、謝功成 、劉雪庵 等人也先后刊載從各個方向展開的冼星海研究文論。“冼星海研究”也隨即進入到建國初期的第一個高峰時期。
進入50年代中期以后,“冼星海研究”也打上了鮮明的時代印記。在“雙百方針”精神的鼓舞下,音樂研究者開始試圖走出前期出現的“冼星海神化”的誤區,客觀、深入地研究冼星海的音樂作品。其中關于星海交響樂作品的評價問題,馬思聰先生在1956年第8期的《人民音樂》上就簡短地涉及過,由于是一篇講話稿,所以未能深入地探討。八個月以后,《人民音樂》刊載了當時還是上海音樂學院作曲系學生的汪立三、劉施任、蔣祖馨的《論對星海同志一些交響樂作品的評價問題》 。這是一篇向權威挑戰的當代音樂研究、音樂批評歷史上的經典性文論。面對當時“冼星海神化”現象,他們在開篇部分提出:
對星海同志個人的評價問題,……將直接影響到我國當前的音樂創作實踐和理論工作的問題。人們有理由要求我們的理論家們除了寫寫一般的紀念文字之外,還應多做些深入具體的研究工作。……人們對星海同志的作品的評價往往是不夠實事求是,而是流行著一種全盤肯定、過分贊揚的做法,這種做法特別明顯地表現在對星海同志的交響樂作品的評價中。
進而他們便以樂譜為依據,對星海的部分交響樂作品進行了技術層面的剖析。針對星海“主導動機”的運用,他們說:
他企圖僅僅依靠一些現成的音調(例如《國際歌》,英美國歌等的音調)去引起聽眾的聯想,而沒有結合著其他的藝術手法去共同塑造完整的感人的音樂形象。又由于這些音調的引用都極片斷化,并且沒有經過清楚的呈述就做了太多的變化,所以使聽者不但不可能從其中感受到作者企圖表現的東西,甚至連這些動機本身都往往很難被人聽出。
在所引述的譜例中不難發現,法國號演奏的代表英國的主導動機,大提琴、倍大提琴演奏的代表蘇聯的主導動機的變形,在樂譜中所處的位置是比較隱晦的。除非是專門分析,僅僅去聽演奏,一般聽眾是不可能發現它們的,又如何以它們作為主導動機去有機地統一全曲呢?在此之后,他們指出“脫離了形象的創造,而像插標簽一樣地使用主導動機,是不可能表現任何事物與思想感情的”。他們認為在創作中以主導動機去統領全曲是交響樂創作的基本的藝術手法,而以具有代表性和象征意義的某些歌曲的主題作為主導動機來使用,對于提高作品的接受率和藝術感染力都是具有積極的推動作用的。但是對待這個問題的時候,作曲家必須認真與謹慎地去做,否則就會弄巧成拙。因為每個歌曲都有自己的藝術“原賦予” ,必須把這種“原賦予”中的不符合新創作的成分“剔除”出去,如若不然,這種東西就會對新作品的藝術整體性構成“破壞”。“異體” “植入”“新體” ,并且要在“新體”中起著核心的主導作用,要求作曲家必須對“異體”的選擇要非常謹慎,必須具備對音樂素材的高超的駕馭能力 。
汪、劉、蔣等人還認為冼星海“忽略了音樂藝術本身的規律及在表現上的特點;而熱衷于史實細節的自然主義的表現,企圖用音符去‘直譯’新聞報道(這根本是不必要,也是不可能的)”。在這里,他們指出星海創作中的基本概念問題的偏差,音樂之所以能夠成為一門藝術的基礎就是它具有“非再現性” 、“非語義性” 的基本屬性,也正是由于它具有這種拙于描繪、長于表現的特性,才使得它在眾位藝術中成為一種獨具藝術魅力的藝術。而以音樂去描寫“蘇英、蘇美條約的簽訂”、“第二條戰線的實現等等”,甚至使自己的音樂創作“包含了許多現實的戰斗內容”,這些又都是“根據了毛主席的《論持久戰》和許多政治經濟學材料來寫的” 。這種把音樂創作當作“政治論文” 來寫的做法,恰恰就是把音樂的短項全面地暴露出來。在文論的結束部分,他們針對當時社會上“為賢者諱”做法,甚至“認為對星海作品提出批評意見的人都是有問題的”的錯誤觀念,提出了自己坦誠的批評。他們認為“人民對他 的敬愛決不會被幾部失敗的作品所掩蓋”。
總之,這是一篇充溢著真誠、膽識與學術眼光的當代音樂研究與批評的經典文論。如果沒有當時“雙百方針”、《談話》營造的相對寬松的批評觀念場,這種文論就不可能面世。令人困惑的是,在20世紀的中國,真誠的批評面世之后,往往都會招致不公平的大規模批判,汪立三等三位也沒有逃脫出這個中國藝術家、知識分子的“命定劫數”。無可否認的是,汪、劉、蔣的批評也存在著這樣或那樣的不足,個別對他們進行批判文論中,有一些看法也是公正、中肯的。但是總體的批判確實是偏頗的,沒有學理依據的,甚至是謾罵式的 。
在這場論爭之后,隨著音樂理論界“反右”斗爭的擴大化,更為“神化”冼星海的研究文論接踵而至。
與此同時,“冼星海研究”開始從中心城市往全國各地轉移的跡象,殺青的《加速工農化,更好地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紀念冼星海同志逝世十五周年》 、佚名的《中國音協新疆分會關于紀念聶耳逝世二十五周年、冼星海逝世十五周的計劃》 ,便是這種“轉移”的代表。科什巴耶夫的《和冼星海相處的日子》 是一篇回憶與冼星海在蘇聯學習期間相處生活的文章,該文對于了解冼星海在蘇聯期間的生活,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鶴童在《星海同志在延安》 中,對冼星海在延安期間的藝術創作與生活教學情況,做出了回憶,為當時音樂史學界了解冼星海延安時期的情況,具有史料價值。孫幼蘭在《冼星海在“嶺南大學”及其他》中,則對冼星海少年時期的學習與生活的歷史情況,做出了探索,成為當時最早研究作曲家青年生活的研究成果。
隨著中國社會政治局勢的變化,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中期的十年“文革”期間,冼星海及其作品被“掃進了歷史的垃圾堆”,有關研究自然也就“銷聲匿跡”。
第三個時段(20世紀70年代末期至21世紀初葉)
經過十余年的“蟄伏期”以后,伴隨著“新時期”改革開放運動的展開,“冼星海研究”也隨之進入到第三個研究時段。
第三個階段的初期的文獻,大多屬于批判型——批判“四人幫”對冼星海的“文化圍剿”、政治迫害,此類文獻的代表,就是中央五七藝術大學音樂學院創作研究室的《反革命文化圍剿的破產》 。通過對“四人幫”文化專制主義的批判,從而掃清了“冼星海研究”的政治障礙,為研究的正常展開鋪平了道路。
冼星海夫人錢韻玲的《憶星海》,是一篇回憶冼星海生平的文章,作者在文中對作曲家的生活情況,做出了較為深入的追憶與記錄,為冼星海生平研究提供了真實的歷史史料。李凌的《星海在延安》、陳美琦的《冼星海在法國》,分別從各自掌握的史料中,對冼星海延安時期和法國留學時期的個人生活,做出了挖掘和研究,成為新時期初葉冼星海生平研究的重要史料。1980年,在冼星海誕辰75周年、逝世35周年之際,中國音樂家協會又適時在武漢成立了“聶耳、星海學會”。這個學會是一個專門研究聶耳、星海生平、創作的學會組織,學會的成立為研究全面展開、深入發展,提供了組織的保障。
作為青年學子的田青,在當時寫出了《人民音樂家冼星海》 ,作者在文中對冼星海之所以稱為“人民音樂家”的歷史成因、個人因素、社會背景等,做出了較為新穎的研究,成為冼星海研究的新生力量。作為冼星海學生的莎萊,滿懷深情地寫出了回憶恩師的論文——《平易 謙遜 堅毅 勤奮——憶良師冼星海片斷》 ,從一個學生的角度對冼星海的教學活動、事跡做出了回憶與論述,對研究這了解冼星海的教學活動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深情無限憶星海——座談會紀要》 是一篇記錄在“聶耳、星海學會成立期間,冼星海的生前同事、學生、好友等,聚集在一起回憶星海生前事跡、緬懷藝術成就的紀錄性文章,文中的一些片斷對于生平研究也具有一定的價值。
進入到20世紀的80年代以后,“冼星海研究”開始呈現出由境內往境外擴張的態勢,金建發表在香港《聯合音樂》雜志上的《冼星海年譜》 ,是一篇年譜研究的新成果,該年譜根據當時最新的研究成果,對建國初期的冼星海年譜做出一些修訂與完善,是80年代冼星海年譜研究的新成果。1983年,隨著中蘇關系的“解凍”,冼星海的骨灰得以回到了祖國的懷抱,星海研究也隨之進入到一個小高潮;配合著這個活動出現了星海的戰友——呂驥、學生——瞿維、女兒——冼妮娜的感懷性文章 。田洪的《憶星海》 、于蒔的《冼星海在哈薩克斯坦》 、聶耳、冼星海學會的《關于“冼星海墓”興建的建議》 、瞿維的《聶耳、冼星海的歷史地位》 、梁燕麥的《爭議與暴行的斗爭——淺析冼星海的〈神圣之戰交響樂〉》 、齊毓怡的《楊樹葉兒嘩啦啦——星海的〈催眠曲〉》 、諶亞選的《冼星海音樂美學思想在召喚》 ,分別從藝術生平、紀念方式、作品分析、美學思想等方面,對作曲家做出了音樂史學、音樂形態學、音樂美學、音樂創作理論的研究與分析,成為這個研究高潮時期的一批重要成果。
1985年是冼星海誕辰80周年、逝世40周年,為了展開“雙十”紀念活動,中國音協等機構有組織地展開了“冼星海研究”的學術活動,還舉辦了星海聲樂作品演唱比賽活動 ,從而催生了一批有關的研究成果。
其中,針對作曲家生平事跡回憶、挖掘的文獻有:唐榮枚的《星海在上海》 ,蔡詠春的《關于冼星海同志的幾張照片》 ,康普的《〈黃河大合唱〉在紐約》 ,瞿維的《聶耳、冼星海給我們的啟示》 ,汪秋逸的《崇敬的懷念——憶星海在鄭州》 ,光未然的《星海這個人》 ,徐煒的《憶星海老師》 ,黃錦培的《憶冼星海在新加坡養正學校讀書并參加校軍樂隊的經歷》 ,李一非的《回憶冼星海老師》 ,梁寒光的《記星海同志為延安女大學員上課的一天》 ,張棣昌的《憶冼星海》 ,陳榮喜的《校門半掩路漫漫——冼星海工作生活綴拾》 ,錢亦平的《冼星海與他的法國老師——杜卡》 ,馬惠文的《呂梁揚戰歌 戰士衛黃河——關于〈黃河大合唱〉的一段回憶》 ,楊景循、陳婉雯的《星海在廣州的時候》 ,余亦文的《四萬萬同胞的吶喊——〈黃河大合唱〉誕生始末》 等。
作品創作手法分析、美學思想研究的文獻有:許翰如的《日記兩則——整理、登記冼星海同志遺作隨感》 ,李正忠的《聶耳、冼星海歌曲的文學》 ,孟文濤的《從一首曲子看星海歌曲的音調造型和結構設計——分析〈青年進行曲〉》 ,羅小平、高梁的《試論冼星海的美學思想》 ,許樹堅的《民族的心聲、時代的號角——試析冼星海聲樂作品的創作特征》 ,梁燕麥的《民族解放的戰歌——介紹冼星海的〈9.18大合唱〉》 ,唐訶的《“由民間來而又回到民間去”——兼談星海歌曲的群眾性》 ,梁茂春的《冼星海的音樂觀》 ,李佺民的《冼星海的歌曲創作》 ,卞祖善的《珍貴的歷史遺產》(談星海的交響樂作品) ,陳嵐的《指揮〈黃水謠〉筆記》 等。
紀念緬懷性的研究文獻、官員講話有:周巍峙的《發揚革命傳統創造人民新聲——在紀念聶耳逝世50周年、冼星海逝世40周年、誕生8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李煥之的《中華民族振興之歌——紀念人民音樂家聶耳、冼星海》 ,冼妮娜的《〈黃河〉是永存的》 ,丁鳴的《革命精神 服務精神 創造精神的光輝榜樣:聶耳、冼星海——在遼寧省紀念聶耳逝世五十周年,冼星海誕辰八十周年、逝世四十周年大會上的講話》 ,火爾的《繼承和發揚革命音樂的優良傳統——記聶耳、冼星海學術座談會》 ,馬惠文的《紀念我國無產階級革命音樂的先鋒、偉大的人民音樂家聶耳、星海》 ,黃錦培的《無產階級有號兵——冼星海》 ,邊笛的《學習聶耳、冼星海,開拓民族音樂新興之花》 等。
適逢冼星海誕辰80周年、逝世40周年的時機,遵循冼星海當年的夙愿,也為了紀念冼星海這位“人民音樂家”。經國家教育委員會、廣東省人民政府批準,將原廣州音樂學院更名為“星海音樂學院”。更名命名儀式,也成為紀念冼星海誕辰、逝世紀念活動的一大“亮點”。時任星海音樂學院院長的趙宋光教授發表的《時代的號手、大眾的知心,民族的先覺——從星海的音樂教育理想談星海音樂學院肩負的重任》 ,是星海音樂學院的辦學理念和奮斗目標的集中展示。佚名的《紀念聶耳逝世50周年、冼星海逝世40周年誕辰80周年及學院命名大會》 記錄了這次盛況。齊毓怡的《冼星海年譜〔選載1937.7-1938.11〕》 ,是音樂家編年史研究的代表作,它的誕生,彌補了以往冼星海年譜研究中的不足。
80年代后半期至90年代初期,“冼星海研究”承續了前半期的繁榮,在研究評價、紀念回憶、賞析介紹等類研究方面,均取得了一系列新進展。在人物生平研究方面的成果較多,其中具有代表性的成果有:俄羅斯華人作曲家左貞觀的《星海在蘇聯》 ,佚名的《冼星海第19號作品在蘇聯發現》 ,梁謀的《冼星海出生地初探》 ,秦啟明的《冼星海在延安諸說辨——對孫煥英〈延安魯藝時期的塞克和星海〉的異議》 、《冼星海年譜簡編》(一至四) 、《冼星海著作年表》 、《不顧一切 為黨工作——冼星海的蘇聯之行》(上、下) ,陸華柏的《回憶我和冼星海、張曙的一點交往》 ,達納斯#8226;巴伊卡達莫娃著、瞿維譯的《那時我們稱他為阿地——回憶冼星海》 等。
在作品研究方面的成果有:瞿維的《愛國主義的頌歌——介紹冼星海〈第一交響樂〉》 ,楊定抒的《〈黃河大合唱〉在國統區的演出》 ,楊昭慶的《冼星海與村野校歌》 ,何平的《冼星海合唱作品的多聲寫作手法》 ,彥克的《淺論冼星海的古體詩詞歌曲》 ,王震亞的《西洋作曲技法在星海的救亡歌曲中的運用與衍變》 ,鄧宗舒的《冼星海古詩詞歌曲旋律探微》 ,曾蕓的《冼星海與歌劇〈軍民進行曲〉》 等。
注釋
1廣東省普通高校人文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嶺南音樂文化研究中心2004年度重大課題——《冼星海歷史檔案、音樂作品與創作研究》(課題編號:04JDXM76001)組成部分。
2露若:《大眾作曲天才——冼星海先生》,《新音樂月刊》(副刊),1941年第2期。
3編者:《〈黃河大合唱〉演出座談會摘錄》,《新音樂》1941年8月第三卷第一期。
4佚名:佚名:《中國作曲家——聶耳、黃自、張曙、星海、趙沨》,《音樂藝術》雅典藝術社出版(上海)1946年10月第三卷第一期。
5楊杉:《星海歌隊通訊》,《戲劇與音樂》1946年3月第一期。
6本社:《擬星海研究提綱》,《新音樂月刊》(華南版)1946年4月第一卷創刊號。
7馬思聰:《憶冼星海》,《新音樂月刊》(華南版)1946年4月第一卷創刊號。
8佚名:《冼星海先生精神永生》,《音樂報》(半月刊)1946年4月第一期。
9東方:《歌手、黃河、偉大民族——我對冼星海遺作的認識》,《戲劇與音樂》1946年8月創刊號。
10李綠永:《星海、星海的創作道路及其功績》,《人民歌聲》(月刊)1946年4月第四期。
11李綠永:《星海的創作道路》,《新音樂叢刊》(渝版)1946年1月第一輯。
12趙沨:《星海的幾個老師和他的創作特征》,《新音樂叢刊》(渝版)1946年1月第一輯。
13郭沫若:《吊星海》,《新音樂叢刊》(渝版)1946年1月第一輯。
14潘予:《〈黃河大合唱〉的表演問題》,《音樂 戲劇 詩歌月刊》1947年12月第四期。
15呂驥:《紀念星海同志》,《新音樂》1949年12月(第八卷第五期)。
16本社:《冼星海先生略傳》,《新音樂》1949年12月(第八卷第五期)。
17佚名:《人民音樂家冼星海逝世四周年——紀念盛況在上海》,《音協通訊》1949年12月第二期。
18佚名:《星海紀念音樂會演出拾零》,《音協通訊》1949年12月第二期。
19佚名:《征求聶耳、冼星海同志的作品與生活資料》,《音協通訊》1950年2月第三期。
20佚名:《冼星海年譜紀略》,《人民音樂》1950年10月第一卷第二期。
21佚名:《冼星海作品簡目》,《人民音樂》1950年10月第一卷第二期。
22滑田友:《冼星海在巴黎》,《人民音樂》1950年10月第一卷第一期。
23盛禮洪:《星海歌曲研究雜記——樂句連接的原則和結構設計》,《人民音樂》1951年1月第一卷第五期。
24中國音樂家協會編:《冼星海選集》,音樂出版社1953年出版。
25紀念室的有關情況,請參見:崇飛《介紹冼星海紀念室》,《人民音樂》1955年2月號。
26馬思聰:《紀念聶耳、星海》,《人民音樂》1955年10月號。
27丁善德:《沿著聶耳、星海的道路前進》,《人民音樂》1955年10月號。
28安波:《冼星海同志永遠在指導與鼓舞著我們》,《人民音樂》1955年10月號。
29郭乃安:《冼星海作品中的音樂形象》,《人民音樂》1955年10月號。
30馬可:《冼星海是我國杰出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音樂家》(上、下),《人民音樂》1955年11、12月號合刊;1956年1月號。
31李凌:《發揚聶耳、冼星海的戰斗傳統》,《人民音樂》1955年11、12月號合刊。
32謝功成:《談〈黃水謠〉的音樂處理》,《人民音樂》1955年11、12月號合刊。
33劉雪庵:《回憶星海二、三事》,《音樂通訊》(中國音協)1955年11月第三期。
34汪立三、劉施任、蔣祖馨:《論對星海同志一些交響樂作品的評價問題》,《人民音樂》1957年第4期。
35本文所說的“原賦予”,是指該歌曲原來的文化歷史成因與藝術文化思想內涵等。
36這個“異體”就是原歌曲。
37這個“新體”就是新創作品。
38這種駕馭能力包括,在充分地發揮“原賦予”的思想能量的同時,還必須小心地去抑制“原賦予”中不利于作曲家藝術構思的部分因素。
39“非再現性”是指音樂藝術得以成立的基礎不是其再現性的功能(無疑它有一些這樣的功能,如貝多芬《田園交響曲》和中國民間器樂曲《百鳥朝鳳》就是有機地運用了這種功能),更具本質屬性的是它的抽象性與表現性。
40“非語義性”的定性與分析,請參見張前、王次炤《音樂美學基礎》第25至27頁的論述。人民音樂出版社1992年5月第1版。
41馬可《冼星海是我國杰出的社會主義現實主義音樂家》。《人民音樂》1955年第11、12合期。
42“政治論文”一詞取自于汪、劉、蔣的原文。原話是這樣的:“追求在音樂中寫政治論文”。
43這里的“他”即是指冼星海本人。
44由于篇幅所限,對汪等人的反應文論不再引述。
但是劉福安的《以汪立三為首的反黨小集團是怎樣反對黨的文藝方針的》卻是不能不提的,該文是一篇用批判代替討論,以人身攻擊代替學術爭鳴的典型。批判程度各異的其他文論還有:韓中杰《讓冼星海的交響樂更好的為人民服務》,《人民音樂》1957年5月號;姚牧《與汪立三等同志談星海的交響樂作品》,《人民音樂》1957年6月號;王云階《駁〈論星海同志一些交響樂作品的評價問題〉》,《人民音樂》1957年8月、9月號連載等。
45殺青:《加速工農化,更好地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紀念冼星海同志逝世十五周年》,《黑龍江音訊》1960年9月第九期。
46佚名:《中國音協新疆分會關于紀念聶耳逝世二十五周年、冼星海逝世十五周的計劃》,《新疆音樂通訊》1960年8月第五期。
47科什巴耶夫:《和冼星海相處的日子》,《國外樂訊》(中央院編譯室)1959年10月第六期。
48鶴童:《星海同志在延安》,《人民音樂》1960年11、12月號。
49中央五七藝術大學音樂學院創作研究室:《反革命文化圍剿的破產——揭露“四人幫”對聶耳、冼星海的攻擊》,《人民音樂》1977年3月第二期。
50田青:《人民音樂家冼星海》,《音樂舞蹈研究》,1980年11月第二十一期。
51莎萊:《平易 謙遜 堅毅 勤奮——憶良師冼星海片斷》,《音樂舞蹈研究》1980年11月第二十一期。
52錢韻玲等:《深情無限憶星海——座談會紀要》,《音樂愛好者》1980年第三期。
53金建:《冼星海年譜》,《聯合音樂》(香港聯合音樂院)1981年4月號。
54呂驥:《三十八年的懸念》;瞿維:《回到祖國的懷抱》,《人民音樂》1983年3月第三期;冼妮娜:《父親回來了》,《音樂舞蹈研究》1983年2月第二期。
55田洪:《憶星海》,《音樂舞蹈研究》1983年2月第二期。
56于蒔:《冼星海在哈薩克斯坦》,《音樂舞蹈研究》1983年11月第十一期。
57聶耳、冼星海學會:《關于“冼星海墓”興建的建議》,《通訊》(聶耳、冼星海學會)1983年6月第四期。
58瞿維:《聶耳、冼星海的歷史地位》,《通訊》(聶耳、冼星海學會)1983年9月第七期。
59梁燕麥:《爭議與暴行的斗爭——淺析冼星海的〈神圣之戰交響樂〉》,《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3年2月第一期。
60齊毓怡:《楊樹葉兒嘩啦啦——星海的〈催眠曲〉》,《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3年2月第一期。
61諶亞選:《冼星海音樂美學思想在召喚》,《中國音樂》1983年6月第二期。
62有關于此,請參見:晨耕《歌唱的藝術與藝術的歌唱——聽全國聶耳、冼星海聲樂作品演唱比賽隨感》,《人民音樂》1985年10月第十期。
63唐榮枚:《星海在上海》,《人民音樂》1985年5月第五期。
64蔡詠春:《關于冼星海同志的幾張照片》,《人民音樂》1985年7月第七期。
65康普:《〈黃河大合唱〉在紐約》,《人民音樂》1985年7月第七期。
66瞿維:《聶耳、冼星海給我們的啟示》,《人民音樂》1985年8月第八期。
67汪秋逸:《崇敬的懷念——憶星海在鄭州》,《人民音樂》1985年8月第八期。
68光未然:《星海這個人》,《人民音樂》1985年9月第九期。
69徐煒:《憶星海老師》,《人民音樂》1985年12月第十二期。
70黃錦培:《憶冼星海在新加坡養正學校讀書并參加校軍樂隊的經歷》,《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1期。
71李一非:《回憶冼星海老師》,《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1期。
72梁寒光:《記星海同志為延安女大學員上課的一天》,《樂府新聲》1985年12月第四期。
73張棣昌:《憶冼星海》,《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74陳榮喜:《校門半掩路漫漫——冼星海工作生活綴拾》,《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75錢亦平:《冼星海與他的法國老師——杜卡》,《音樂愛好者》1985年第四期。
76馬惠文:《呂梁揚戰歌 戰士衛黃河——關于〈黃河大合唱〉的一段回憶》,《樂苑》(四川音協)1985年第二期。
77楊景循、陳婉雯:《星海在廣州的時候》,《通訊》(聶耳、冼星海學會)1985年3月第十一期。
78余亦文:《四萬萬同胞的吶喊——〈黃河大合唱〉誕生始末》,《音樂舞蹈研究》1985年11月第十一期。
79許翰如:《日記兩則——整理、登記冼星海同志遺作隨感》,《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2、3期。
80李正忠:《聶耳、冼星海歌曲的文學》,《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81孟文濤:《從一首曲子看星海歌曲的音調造型和結構設計——分析〈青年進行曲〉》,《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82羅小平、高梁:《試論冼星海的美學思想》,《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83許樹堅:《民族的心聲、時代的號角——試析冼星海聲樂作品的創作特征》,《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84梁燕麥:《民族解放的戰歌——介紹冼星海的〈9.18大合唱〉》,《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85唐訶:《“由民間來而又回到民間去”——兼談星海歌曲的群眾性》,《音樂舞蹈研究》1985年12月第十二期。
86梁茂春:《冼星海的音樂觀》,《人民音樂》1985年4月第四期。
87李佺民:《冼星海的歌曲創作》,《人民音樂》1985年6月第六期。
88卞祖善:《珍貴的歷史遺產》(談星海的交響樂作品),《人民音樂》1985年10月第十期。
89陳嵐:《指揮〈黃水謠〉筆記》,《重慶音訊》1985年11月第九期。
90周巍峙:《發揚革命傳統創造人民新聲——在紀念聶耳逝世50周年、冼星海逝世40周年、誕生8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人民音樂》1985年11月第十一期。
91李煥之:《中華民族振興之歌——紀念人民音樂家聶耳、冼星海》,《人民音樂》1985年10月第十期。
92冼妮娜:《〈黃河〉是永存的》,《音樂舞蹈研究》1985年11月第十一期。
93丁鳴:《革命精神 服務精神 創造精神的光輝榜樣:聶耳、冼星海——在遼寧省紀念聶耳逝世五十周年,冼星海誕辰八十周年、逝世四十周年大會上的講話》,《音樂生活》1985年9月第九期。
94火爾:《繼承和發揚革命音樂的優良傳統——記聶耳、冼星海學術座談會》,《音樂生活》1985年9月第九期。
95馬惠文:《紀念我國無產階級革命音樂的先鋒、偉大的人民音樂家聶耳、星海》,《音樂探索》1985年9月第三期。
96黃錦培:《無產階級有號兵——冼星海》,《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97邊笛:《學習聶耳、冼星海,開拓民族音樂新興之花》,《民族音樂》1985年12月第四期。
98趙宋光:《時代的號手、大眾的知心,民族的先覺——從星海的音樂教育理想談星海音樂學院肩負的重任》,《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第4期。
99佚名:《紀念聶耳逝世50周年、冼星海逝世40周年誕辰80周年及學院命名大會》,《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5年4期。
100齊毓怡:《冼星海年譜〔選載1937.7-1938.11〕》,《音樂藝術》1985年9、12月第三、四期。
101左貞觀:《星海在蘇聯》,《人民音樂》1989年5月第五期。
102佚名:《冼星海第19號作品在蘇聯發現》,《音樂生活》1989年4月第四期。
103梁謀:《冼星海出生地初探》,《音樂研究與創作》1990年第九期。
104秦啟明:《冼星海在延安諸說辨——對孫煥英〈延安魯藝時期的塞克和星海〉的異議》,《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90年第3期。
105秦啟明:《冼星海年譜簡編》(一至四),《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89年6月第二期至1990年3月第一期連載。
106秦啟明:《冼星海著作年表》(上、下),《天籟》1990年3、6月第一、二期。
107秦啟明《不顧一切 為黨工作——冼星海的蘇聯之行》(上、下),《交響》1992年第三、四期連載。
108陸華柏:《回憶我和冼星海、張曙的一點交往》,《星海音樂學院學報》1990年3月第一期。
Researching on Xian Xinghai during the Cycle of Sixty Years
Ming Yan
Abstract:
Looking back the past sixty years, research achievements about Xian Xinghai score great success, leaving research documents plentiful and substantial .In generally speaking , research achievements about him are characterized as fellows: On the one hand, definition in ideological layer, reflections and recollections about Xian xinghai are rich ;an the other hand, analysis in technological layer, investigations on chronicle events, studies in creative psychological layer are poor. And most of them are lacking in creativity and academic standard .If these insufficience couldn't be handled well, it should restrict the sustained development of Xian Xinghai research and make unfavorable influence on the research about new musicians in China.
Key words:
Xian Xinghai; Research ;Musical History ;Yellow River Cant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