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場婚姻里走出來,我就發毒誓:這輩子再也不結婚了!而遇到的新男友是羅大佑的絕對“粉絲”,更是拿羅大佑和李烈短暫的婚姻做令牌:12年的愛情被不到一年的婚姻終止了!結什么婚?
于是,我們一拍即合,選擇了同居。
如果沒有“意外” ,我想我們會相親相愛地同居下去。可我懷孕了!這是我第三次懷孕。我的第一個念頭是,不能要這個孩子。醫生卻告訴我,你的子宮已經很薄了,如果這個不要,以后就不能再生育了,回去和你老公好好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吧。
本來我沒想過要孩子,可不知為什么,一想到自己從此不能生育,突然覺得34年來第一次有了母性的釋放,一種很強烈的感覺占了上風——我要做媽媽!
沒想到,男友竟然說:“沒想到,你也玩‘奉子成婚’的把戲。”接下來,他一直逼我去醫院手術,甚至對我喊:“你終究沒逃脫一個俗女人的框子,用懷孕要挾男人。誰也沒有權利命令我改變自己的生活準則,誰也無權命令我結婚!”
聽到這話,我特別絕望,收拾了一些東西,就從家里逃了出來。男人指望不上,有個孩子指望也算不錯吧?但一個人的日子里,我發現自己竟然是那么想念男友,想得心疼。
有人說,同居的人不像結婚的人那般牽扯得千絲萬縷,來得自由,去得瀟灑,同居是沒有風險的男女關系。是真的嗎?原以為自己已對婚姻不屑一顧,但在知道孕育了一個生命(對我來說,是最后的一個)之后,才發現心底其實還有不死的對婚姻的憧憬:結婚、生子,像所有普通女人一樣生活。
我有時候會埋怨老天對我不公,為什么婚姻、孩子我只能選擇一樣呢?我為什么不能像別的女人那樣樣樣要全?
診斷 很多人不要婚姻而選擇同居,基于這樣的心理準備—只要婚姻帶給我們的安全和溫馨,而不要它連帶的責任和麻煩。
就像你和男友兩個人之間原本有很好的平衡和默契,都屬于離過婚,“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人。如你所言:“如果沒有這次‘意外’,我想我們會相親相愛地同居下去。”可雙方沒有想到的是,“無約之侶”帶來的另一面是:任何人都可以在感到被束縛的時候拔腿走人,你不肯承擔別人的麻煩的代價,別人也沒有責任和義務來承擔你的麻煩。
懷孕打破了本來擁有的平衡,就像你違反交通規則開車,就必須冒著收到罰單的危險。現在,女方收到的罰單是:要么放棄做母親的機會,要么獨自承擔因孩子出生帶來的所有的麻煩。也許你會驚訝,那些你曾認定是束縛的東西竟有一天會來保護你,不想要麻煩的你竟然同時放棄了要求對方承擔責任的權利。
人的內心的真正需要是不太容易把握的,它會因為處境、年齡的變化而產生變化,而你對這種需要的認識很多時候會滯后,往往是下了水以后,才知道自己的游泳技術有多糟。其實,這一切早就積淀在你的生命密碼里了,只是它在你遇到問題的時候才真正被破譯。比如,眼下的遭際讓你如此深切體會到的是——做母親的愿望會因為你將有可能再也做不成母親而變得格外強烈,有婚姻、有子女的生活才是生命最可靠的樣式;再比如,真離開他讓你體會到的是——人的情感也遠不像你想象的“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那么簡單,它竟然是那么頑固纏綿,頑固到你只要愛過,就無法再完整地回到從前,纏綿到你對同一個人的愛和恨竟無法彼此抵消,一方面咬牙切齒地恨,另一方面卻不可救藥地還在愛。
先把怨氣泄掉。對眼下出現的情況,他和你一樣毫無準備。逼他接受做父親,和讓你接受永遠放棄做母親的權利一樣艱難。哪能這么輕易為男人開脫。
做最好的努力,盡量從“愛”字上找出路。告訴他你現在做的不是要挾他,只是生命里最可靠的密碼傳遞給你一種信息——今生一定要做母親,因為你有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所以,在“流產”這個決定中你們倆失去的東西并不對等;千萬別忘了告訴他,其實他也有這種需求,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就像你在沒有被警告永遠沒有機會做母親之前一樣。如果他是因為還沒有準備好才拒絕的,那就告訴他,你們彼此相愛已是做個好父母的最好準備,你相信他會是個好父親。
也做最壞的打算,弄清楚自己面臨的將是什么:和深愛的人分手,永遠失去做母親的權利,做未婚媽媽……
問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承受力到底有多大,別埋怨老天對你的不公。實際上,上天的公平在于,它讓這世間沒有哪個人能把便宜占盡,沒有哪個人能只得不失,誰也不比誰更容易得到幸福。
編輯張文靜
幸福觀點 本來,作者應該說得很清楚了,我們還是想多說一句:同居關系是最自由的關系,相比較婚姻而言。但是,你想過這種自由的風險嗎?有數據顯示,同居關系所帶來的傷害中,女人總是高于男人。
這是因為女人的母性,女人的愛情更容易形成一種行為定式,而不像男人,更渴望新鮮與變化。
從這個意義上說,婚姻更能夠保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