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泰,法國作家,講過他游歷印度時遇到的一個婆羅門僧的故事。
婆羅門是印度祭司貴族,在社會中地位是最高的。這位婆羅門僧很有才智,家產(chǎn)豐厚,但他對伏爾泰說:“但愿我沒有生下來。”因為他覺得非常苦惱:他畢生研究人生的哲理,但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從何處來,往何處去。當有人問他,“為什么罪惡泛濫”時,他的心與提問的人一樣難受。伏爾泰覺得他是“越有智慧,越有感情,越是痛苦”的那種人。
而離他家不遠的鄰居是一個貧窮無知的老婆子,婆羅門為之煩惱的問題她一輩子也沒想過,“只要恒河偶爾有些水給她洗個澡,她就自認為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女子了。”
于是伏爾泰問這位婆羅門僧:“那個老婆子,一無所思而活得很快樂,你反倒苦惱不已,不覺得慚愧嗎?”
那位婆羅門僧明確地回答:“我不要這樣的幸福。”
伏爾泰說:“婆羅門這句回答,讓我深深反省,我也不愿為了追求幸福而成為癡愚。”
“我們固然重視幸福,但更重視理智。”
的確,渾渾噩噩的所謂幸福并不令人羨慕。
思想者的痛苦也是一種幸福,因為他知道自己在思想。
所以“我思故我在。”
同是法國作家的羅曼·羅蘭說:“幸福是靈魂的一種香味。”
幸福也許是有各種氣味的。如果說智者的幸福是香味,那么愚者的幸福就是無味;自私者的幸福是霉味,行惡者的幸福就是臭味。它們都是從靈魂深處散發(fā)出來,而且別人也聞得到的氣味。
但愿,每個追求幸福的人都能保持自己如花一樣美好和芬芳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