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王,安放在克里姆林宮的伊萬大帝鐘樓旁,重202噸,高6.14米,1733—1735年鑄造,還來不及從澆鑄坑里抬出來就發生了火災,由于冷熱不均、急驟變化,鐘上掉下一塊11.5噸的鐵塊,使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鐘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一
2000年仲秋一日,我和科斯佳走在圣彼得堡涅瓦大街上,科斯佳指著一段街區說:“你看,這些建筑非常歐化,我很喜歡。”
莫非俄羅斯不是歐洲國家?
科斯佳,男,2 4歲,莫斯科人,家住綠線地鐵南終點站附近,畢業于莫斯科大學法律系民法專業,現為俄國家遠東研究所研究生,修中國現代政治。他靠每月800盧布(約30美元)維生,根本不夠,常打些短工,此趟為我俄羅斯商旅當翻譯。
建城僅300年的圣彼得堡很古老,因為俄古典風格傳承于巴洛克。巴洛克(意大利語的baroccoo或西班牙語的barrueco),奇形怪狀、矯揉造作也,或謂耍弄,圖謀形式的多樣性,使物神化,使人虛幻,原意很貶的東西,卻使歐洲文明具備了燦爛的外延和恒久的內涵。
徜徉圣彼得堡街頭,似置身于倒流的時光。這座400多萬人居住的緘市中心,竟真的沒幾幢現代建筑。我看過好幾幅俄人18世紀初、中期的油畫,以那些恢弘建筑為內容的,如證券交易所、海軍總部大樓、參議院廣場、冬宮、涅大斯基大道、安尼契哥夫橋等,再看這些建筑、街景之現貌,時光流逝百年,景貌竟幾無兩致,不同之處僅是過去街上跑的是馬車,而今是汽車罷了。時間似不曾改變什么,花20多年于1733年建成的彼得保羅教堂至今仍是圣彼得堡的最高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