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詞】河北趙縣;趙州橋;大石橋銘
【摘要】唐張嘉貞等的《趙州大石橋銘》在我國橋梁建筑史上占有極為重要的地位,本文作者認為現藏于趙縣文保所的趙州大石橋銘碑,其文錄自《唐文粹》,立于北宋約976年之后。
古代關于趙州橋的銘記中,最有價值的當屬唐張嘉貞等三人的《趙州大石橋銘》,因文中記述趙州橋為“隋匠李春之跡也”而成為趙州橋由隋人李春所建的最早依據。張嘉貞唐開元八年(720年)為中書令,時距隋亡僅100余年,其對趙州橋的論述當屬準確可靠,因此《趙州大石橋銘》在我國橋梁建造史上有著極為重要的地位。
《趙州大石橋銘》原碑俗稱“唐銘碑”,梁思成先生1933年考察趙州橋時曾多方查找,至今仍未找到。建國后,文物工作者根據群眾提供的線索,在梁先生當年居住過的關帝閣廢墟中發現兩個大型柱礎石,經鑒定是用斷為兩段的后人所刻《趙州大石橋銘》碑雕鑿而成。
柱礎石頂圓面部分保存完好,徑51厘米,文字清晰(圖一、二)。經對接分析,原碑約高130厘米,寬70厘米,厚25厘米。碑額篆書“趙州大石橋銘”6字,豎排3行,字體端莊俊秀,其左、右、上方有如意云紋裝飾。正文楷書,筆法工整,滿行39字,依次刻制唐中書令張嘉貞、衛州司功參軍柳渙、散客張三人的《趙州大石橋序》和《銘》(錄文附后,碑文殘缺部分依《唐文粹》中文字填補于括號內)。
據清光緒丁酉《趙州志》及其《趙州志校注》[1],張嘉貞和柳渙的序、銘寫于唐開元十三年(725年),張的銘并序寫于唐建中三年(782年)。著錄該銘及序的文獻資料很多,以現存銘碑文字與這些文獻相比較均有較大差別,唯與《唐文粹》[2]所收錄的版本十分接近,只有三字不同:即碑上“萬”、“”、“博”在《唐文粹》中分別是“方”、“截”、“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