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作家李治邦先生創作的中長篇小說,部部有新意有追求,篇篇有文采有個性,我刊所發小說《將感動帶回家》便可見一斑。李先生說:“小說創作能給每個人帶來一種人格,也帶來一種審美力量,更帶來自我的逐漸完善。但是,創作不能離開真實,更不能去胡編;否則,編來編去,編得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編的。要是那樣,你的小說創作絕不會得高分的。”
近幾年,評論家們更多地關注起孫春平這位熱情為現實、為小人物寫作的富有責任感的作家。而孫春平先生越來越感到寫小說并不是件輕松好玩的事情。他意識到要寫好小說,就必須從兩根鐵道線中跨出去,除了生活領域,更主要的是思維方式的拓展和變化。
正在進行長篇小說寫作的儲福金先生應邀為我刊發來隨筆新作《眾生的普陀》,從中不禁聯想到他說的話:哲學、宗教、文學、藝術,都是永恒的精神的東西,永遠沒有固定的具體的限制,因為它是審美的。文學是什么?思考一下,說是人學也好,反映社會也好,都要有所超越,文學應該是超越具體時空的。
高高瘦瘦腳步徐緩的荊歌,在江南小巷濡濕的青石板上無聲走著的模樣,熟悉他的人都能想象得出來。但又有誰能夠想象出在高原上奔走的荊歌?率性頑童的他又如何與厚重的大山大水融合得使之激情四溢?去年第六期我刊所發的《花兒,花兒》和本期的《滿千》,我們只能夠從這里去想象高原上豪情萬丈的荊歌了。
女作家王昉有著機敏的語言,率真的性格,使她的小說《向董格子表示謝意》別具一格;歷來江南在詩文中的形象都是女性化的,享樂化的,只有黑陶發現并寫出了江南父性、苦難的一面,成功地塑造出江南的\"父性形象\",在黑陶的作品中,最讓人注目的是力量。這些作品不是傳統式的靜態(以名詞與形容詞為重心),而是充滿了動感的力量,這種力量來自于激烈的形容詞,就是我刊所發的《途與瀑》也不例外;無錫女作家鄭慧這樣評價江蘇省第二屆紫金山文學獎得主、本期《邊城往事》的作者徐風:他平日里幾乎不會客套與寒暄,不過一聊起寫作,他就會渾身來勁,洪亮的聲音讓人印象深刻。什么時間我也想依著鄭慧的話頭,聽徐風先生更多的邊城往事。
這一期的“常州作家”,我們推出金磊的讀書筆記《在時代的垃圾堆上》和《瞧!這些偉大的瘋子們》。去年底他成為常州市作協的簽約作家后,更加感覺到來自內心的責任。他雖不多言,但所想所思總在一個類似核的創作場景之中。他會擁有一個相當合適的生活切入點,也會擁有一個相當合適的表達自己的方式。
又一個新年來臨,我刊依然確立培養文學新人、繁榮文學事業、豐富群眾生活、提高審美情趣的辦刊宗旨;繼續保持以文為本、以文為脈的辦刊方針;繼續發揚樸素蘊籍不失靈動、醇厚雅致不乏明快的辦刊風格。今年本刊的封面、版式相應做了改動,新增“只眼觀潮”欄目,以增強刊物的理論性與信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