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望子和李靜兩位作家有過一段精彩的對話。一個說:我對世界的看法雖然絕望,但是不能“認”,人是唯一有“靈”的存在,我已經換角度考慮問題啦。一個說:我也是悲觀的,但我們還得活下去,盡自己的所能活著,盡量活得既卑微又雄偉些。這后一句是羅望子先生的話。在小說《桑拿》里,望子先生以詼諧而又冷峻的筆觸,將趙長城以及機關里的一幫人洗桑拿的事兒說得酣暢淋漓。趙長城自己根本沒有想到洗個桑拿也是一種活法,而且竟與工作、升遷、生活緊緊相連。
葉延濱是中國新時期代表性的著名作家。在以詩歌創作登上文壇后,葉延濱在雜文、散文、隨筆、評論等方面也展示了作家創作的豐富性,本期刊登的葉延濱先生由四個隨筆組成的《感時擊節》,可見先生犀利靈動的筆觸,更可見先生對當今時代、現實生活的關注。
浙江作家陳家麥的《查找陳麗麗的生父》,讀來所引發的震顫在不斷波及我們的心靈;王斌泉筆下的在戀愛中的戴小鋒,說出“分手了,不要煩惱了”的話,誰又知道戴小鋒的生活或者我們的生活以后會遇到什么樣的麻煩呢?;蘇州作家們的生活與創作已經令周邊城市的作家們羨慕的了,其中一個因素就是作家們相互間的友情,作家陶文瑜以輕盈而又有情趣的文筆記敘了車前子、荊歌、小海、葉彌在生活中的一些場景,從中可見他們的友情與才情。張雅萍是我市一位語文老師,本期所發《單身女子雙人床》是她的處女作,這里可見她對這個社會的認知度、對文字具有的一種靈動的運用。
血脈里有著沉重的新疆情結的我市女作家張詠梅,以細膩的筆墨描寫了她所熟知的三個女人的命運,更多的是《女人故事》以外所蘊涵的容量很厚實——生活本身存在著許多種影響乃至決定人的命運的不確定因素,從而導致了人群中的或愁或喜的個體生命的悲喜劇。
兩位江南詩人馬季、陶都風的基本品質都是多愁善感,雖是不同風格,卻讓我們從他們的作品里感受到時代和生活的脈搏,感受精神高度和藝術上的閃閃光芒。
湖北作家潘能軍以《鬧鐘》的聲音在向社會發出詰問——當今社會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究竟發生了什么?小說的內核由一只鬧鐘鋪展,寓意很深;海軍的王棵是個勤奮作家,他的《持槍男孩》以及其他作品的小說語言,有著自我之色,擇定題材也新穎,從而我們可以讀到他獨特角度審視出的社會面面觀。
孫倩、段雅潔、魯夏炎、莫姣是中國南車集團戚墅堰機車車輛廠的年輕女工,讀完她們的作品就能感到女性空靈的情感、美麗的心態,以及對生活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