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業化把“不變”制度化,信息化要把“變本身不變”制度化
“如何對制度進行思考”這個題目在這里的意思,是想試著評價和估計一下,在制度這個問題上,信息化有多大潛力可以有自己獨立的基礎理論立場?;蛘哒f,信息化對制度創新的影響,到底建立在“為體”還是“為用”的限度上。
將文獻一路讀下去,發現關于制度的各學科理論,其前沿—如演進經濟學、演進制度經濟學、行為經濟學制度理論、演進博弈學習理論、認知邏輯理論—都正在指向同一個方向:生命演化。而我恰恰認為“信息化是生命化”。制度理論與信息化結論一旦在內核中相逢,將觸發信息化理論的飛躍,引導人們在“信息化為體”的意義上談制度;而不再像以往那樣,把信息化僅僅當作制度的附庸。
如果這一判斷成立,將意味著信息化不光促進傳統制度的改進和完善,它還內在地要求產生新的制度,以及更重要的—產生新的制度邏輯。制度邏輯的改變,就是本文要探討的問題。
由信息化理念引伸出
信息化的制度理念
用“生命化”來解釋信息化,在于將信息化理解為與“機械化的”第一次現代化運動相輔相成的“有機化的”第二次現代化運動。前者主要推動分工專業化,后者主要推動協調有機化。通過協調有機化,進一步帶動分工專業化;通過分工專業化,進一步促進協調有機化。
“生命化”主要指通過信息的編碼解碼與傳播(即DNA機理)導致系統自組織、自協調地自發演進的過程,DNA機制就是其生物表現?!?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