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政務,重在政務。這個政務就是公共行政。電子政務的發展由公共行政自身的發展決定。公共行政的全局性框架,主要由兩次現代化轉型及相應的兩次公共行政范式轉變確定。因此進行根基性研究是居高臨下把握政務主旨的捷徑。
公共行政的第一次現代化使公共行政實現了工業化意義上的現代化,其基本范式轉向韋伯式的官僚化;第二次現代化,正使公共行政實現信息化意義上的現代化,其基本范式是轉向新公共管理(或如毛壽龍所言“治道變革”)。
抓住電子政務的這個政務定盤星非常重要。日本橋本政權改革失敗與中國行政改革的脹縮循環,對電子政務提出一個重要的啟示:變革缺乏明確統一的基礎支撐,必會走向來回反復之路。
中國的新型工業化是混合型現代化運動,即工業化與信息化二次現代化的雜交。這決定了電子政務的行政基礎,很可能將是韋伯官僚制與新公共管理的一個雜交變種。任何背離這一規律的理念,都難以成為中國電子政務的穩定范式。
第一次現代化的行政邏輯
現代化是一個社會經濟文化轉型過程。第一次現代化是社會從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轉變,經濟從農業經濟向工業經濟轉變,文化從封建文化向科學文化轉變的過程。我們通常用工業化來做總概括。第一次現代化中,許多國家的行政現代化遠遠滯后于經濟現代化。例如,希臘和中國在工業化中,由于行政建設受到政治動蕩波及,官僚制都不成熟,還在補法治的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