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自有黃金屋”,這條古訓流傳千年至今仍是真理。在古代,特別是科舉盛行的唐朝,書與黃金之間的橋梁僅有一座:那就是讀書做官,有官便有權,有權便有錢。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是也。在今朝,這一橋梁依然在。眼下官員中的學歷等級逐年攀升。
今古之間的差別是書與黃金之間的橋梁由一座變為多座。博士比碩士掙得多,碩士比學士掙得多,學歷與薪酬成為正相關已是人間定律。君不見,復旦的MBA平均年薪已達19萬。讀書越多,學歷越高,通過專業轉化出來的真金白銀就越多。此乃第二座橋梁。
高架在書與黃金之間的第三座橋梁是書商。神州巨變二十年,書商已成為一個階層,圖書出版已成為一個產業,把書直接變成錢。他們要把作為物質形態的紙書,作為精神文化載體的實物,通過市場轉化為人民幣。
君不見,一個“讀書人”公司,幾個新入市的業外人士,一本《誰動了我的奶酪》,一本《窮爸爸 富爸爸》,居然發行幾百萬,盈利幾千萬,這是當今書商的創富神話。
除此之外,書與黃金之間還有第四座橋梁:寫書和策劃,而這又是兩條并行的路。
寫書探寶
在圖書出版高度繁榮的今天,精品與垃圾充斥書市,寫書已不是神秘之事,而出版也不是艱難之事。從名人、美女到學者,都可以出書,即便你是個普通人,你的特殊經歷和獨有感悟也可以寫書。寫書不僅可以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名,而且可以帶來可觀的收入甚至是滾滾財源。
名人寫書就是用書將其名人效應最大化,用書將名轉化為錢。央視主持人趙忠祥《歲月隨想》、倪萍的《日子》、朱軍的《時刻準備著》、馮小剛的《我把青春獻給你》、姜昆的《笑面人生》、白巖松的《痛并快樂著》等等,最后這些書的后面赫然印著的印數是36萬,這些名人之書的發行量由此可見一斑,版稅收入自然是一大筆。盡管有人譏之為滿足“都市窺視癖”,但名人寫書帶來的額外財富實在不可小覷。
一個學者還有什么比寫書更好的致富之路?當然寫書致富的前提是,要為社會寫書,也要為市場寫書。江南才子余秋雨只是個研究戲劇文化的學者,一本《文化苦旅》讓他從書中得到的是大塊黃金,盡管盜版給其造成了巨大損失,但余秋雨中從書中得到的錢絕對是個天文數字。如今“余秋雨的書”已成出版界一個品牌,一個賺錢符號。
專業人士將其專業成果寫書上市,不僅可以更好地服務于社會,而且可以帶來意外財富。少年心理咨詢專家的盧勤主持《知心姐姐》二十年,后出版了《寫給年青的媽媽》、《告訴孩子,你真棒》。圖書發行了三百萬,版稅算下來已是巨額財富,這兩本書帶來的財富遠遠超過其一生專業工作所得。《藏在書包里的玫瑰》的作者孫云曉和張引墨都是專業人士。前者是青年政治學院研究青少年心理的專業人士,后者曾是《中外少年》雜志的編輯。她們把青少年性心理研究的成果和鮮活案例寫成書,熱銷了幾十萬。
一本如何背單詞的書成就了一個大學畢業生的財富夢想。《愛上背單詞》的作者葉碩是個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畢業生。他上學時特別愛背英語單詞,單詞量高達兩萬多,直追丘吉爾。一年前,工作之余葉碩把自己背單詞的體會和竅門寫成了《愛上背單詞》一書,結果該書在市場走得很好。于是他又寫了《變態英語》等好幾本,現在他已和書商簽了三年約,每年寫五本。
在西單圖書大廈暢銷書榜上連續25個月榜上有名的勵志小書《讀懂人生》,則是一個名為田偉的人,一天興致突發寫成的。
有時編書是比寫書更輕松更有效的致富捷徑。許多老師靠編教材和教輔獲得了可觀收入,也有人靠編會計或考試教材發了財。編書致富的成功典范是《政府采購手冊》,編書者就職于公關公司,該書為其帶來了幾十萬收入。
策劃創富
在一個策劃時代幾乎任何一本暢銷賺錢的書都離不開精心策劃。出版社和書商那里都云集了不少策劃高手,他們成了出版界的靈魂人物。多數暢銷書都出自專業策劃人士之手,例如《隱私》、《香水》、《百年家族》、《新縣志》等;但也有一些暢銷書出自業外人士之手,來自他們的飛來靈感。業余策劃可以自己操作,可以請人實施,也可以將策劃直接賣給書商或出版社。
《毛澤東點評二十四史》發行過百萬,這是業外人士策劃的杰作。這套書既不用寫也不用編,當策劃完成時成功也就隨之而至,策劃者的收入可想而知。一位大學教授策劃了《學習的革命》,該書被科利華投資百萬推向市場,結果在中國市場的發行量超過國外總和。
讀書做官者、書商和作家可以成為書里淘金者,其他蕓蕓眾生也可以用書創富。你第一次靠讀書獲得職業和收入,也可以第二次靠業余玩書獲取外快。“馬不吃夜草不肥,人不撈外快不富”,有時玩好了,一本書帶來的財富會超過你的主業收入。這里的玩書當然是指業余寫書和策劃。
只要你有雅興,兼有一技之長,就可以寫本書;只要你留心書市,或偶發靈感,也可以搞一回圖書策劃。也許一不小心,書里黃金會成為你財富的源泉,為何不玩本書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