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記得高曉松說“追憶白衣飄飄的年代……和生命中那些花兒”,而我現在把這些寫出來,只是想說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屬于自己的童話。那些遠去的流年,生命中的花兒,無數單純美好的事物都在這里融合,并成長,開花,散發出凈土清新、美好、永恒的氣息。
曾經的門前小院
我初中時和父親棲身于教師院一角的平房里,出門向左轉便是一單元后面不為人注意的長條形的長滿雜草的“花園”。而花園在我家的東墻根止住,形成一座極小的土丘。大概是建房時丟了一小堆磚石、土塊在這兒,沒人問津,日子久了,風就用沙子把磚石問的縫隙填上,再從不知什么地方吹來一些草種花種,終于成了今天的形狀。這土自然不肥沃,看門的婆婆曾在這里種過一小片白菜,鄰居家的阿姨栽過一小片油菜,菜們長得不成樣子,倒引來不少蝴蝶,還有一批批英勇的毛毛蟲。我每日放學回家,總拿起一把剪刀,徑直走到白菜地里,找著毛毛蟲便一剪剪死,而且采用“地毯式”搜索,未了把毛毛蟲的尸體堆到螞蟻的洞口去。——想想還挺殘忍的,不過那時我與毛毛蟲們進行的是“正義戰爭”,把“保衛白菜進行到底”。毛毛蟲卻是“前仆后繼”,第二天又一批批出現在白菜上。(事實上,那時除了我的剪刀,包括看門的婆婆在內都沒有人還惦記那一片白菜)終于我厭倦了,放下剪刀,不再跟毛毛蟲們計較。
螞蟻是我長期觀察的對象,小院里有三種螞蟻。有一種螞蟻個頭特大、腳特細,腹上有幾圈白青色的暈——我一度懷疑它們是蜘蛛的變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