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才過,雞年將臨,在這天冷心熱的時節,《記者觀察》迎來了誕生16年來最大的一次變動——喬遷新址。民俗講喬遷要遍告四鄰,暖屋飲酒,我們與廣大讀者朋友雖分處五湖四海,但喜悅的心情是一致的,在此,謹以這篇祈福的短文,作為編輯部同仁為您溫熱的一壺喜酒,千江有月照,萬里同此福!
無論是我們的文化淀積中,還是在民間習俗里,雞因與“吉”諧音,故總被視為吉祥之物;尤其是雄雞雞冠高聳、火紅,而“冠”“官”同音,故常與雞冠花一同入畫,寓“冠上加官”之意。古人認為雞是天上的玉衡星散落人間而為禽,其身上具有文、武、勇、仁、信五德。這“五德雞”的說法更多的是表達人們企盼美好生活的一種愿望。
把愿望化為真實的存在,是我們每個人的心聲。2005年,農歷乙酉年,正是“五德雞”大展風采、降福祉于萬民的佳期良辰。
首祝神州河山帶礪、國運永昌!家為國之本,國乃家之基,惟有強大的祖國做依靠和后盾,每個家庭、個體才有安康幸福可言。令人欣喜的是,自2003年后半年中央實施加強和改善宏觀調控政策以來,運行一年多已顯成效,國內經濟過熱勢頭初步得到遏制,可能危及國家經濟長期穩定發展的兩大“癥結”(糧食產量連年下降、投資過度膨脹)開始得到醫治。回望猴年,怎么也忘不了炎夏時上海、南京等數十個城市因缺電而被迫拉閘限電,街市燈疏,高樓影弱,昔日的“不夜城”竟成了“永夜城”;怎么也忘不了入冬后北京、太原等北方城市因對罕見的低溫寒冷準備不足,出現了氣、暖供應緊張,屋外冰霜屋內寒,灶火奄奄難為餐……所以我們祈禱天佑吾國,賦炎陽之氣于雄雞之體,長鳴東方,看日出如火。
科學家的研究表明,雞在三億年前與人類有著共同的祖先(詳見本期報道),這就從生命科學的范疇找到了雞為什么與人息息相關的答案。翻開我們的文學史,隨處能見到雞的影子。中國詩歌中最初的雞鳴,嘹亮在遠古的《詩經》之中。“女曰雞鳴,士曰昧旦”,這是雞啼曉的歌喉;“雞棲于塒,日之夕矣”,這是雞休閑的神態;“風雨如晦,雞鳴不已”,這是雞不屈的抗爭。嗣后,雞的典故與形象更是俯拾即是。曹操的“山雞起舞”是形容那些顧影自憐者,祖逖的“聞雞起舞”則成了催人奮進的名言。陶淵明詩“狗吠深巷中,雞鳴桑樹巔”,敘農家之樂;杜甫“群雞正亂叫,客至雞斗爭”,示離亂之苦;李賀“雄雞一聲天下白”,展少年之豪;溫氏“雞聲茅店月,人跡板橋霜”,抒羈旅之思。還有,蘇東坡的“黃雞白酒云山約”讓人艷羨,“休將白發唱黃雞”促人奮發;南宋陸游詠雞之作達十余首,寄托的是壯心不已的遠志,報國無門的怨哀……由是而知,古詩中凡寫到雞,幾乎都在雞聲上著筆,可見古人遠不如現代人那樣重實用、會享受,其精神境界則顯然超脫多了。
不過,實用和享受未必就錯,民生為天下大計,口腹無虞是歷朝歷代追求的目標。解決了溫飽問題的我們這一代中華子孫,吃雞蛋雞肉煲雞湯委實成了平常之事。去年,國家實行的大幅度減免農業稅的政策,贏得了遍野的枝繁葉茂;重視包括農民工在內的普通民眾的生存,是對“效率與公平”原則的重新詮釋。俗話說,雞年早看天,這里,再祝我們的大地物阜民豐,和睦安詳!或許,我們會對發狂的房市瞠目,對跌落的車市搖擺,對低迷的股市惆悵,對印度洋那邊海市上飄散的魂靈哀傷,然而,這一切俱會在雞舞鶴翔的絢爛春季化為七彩花瓣,灑滿錦天繡地的人間。
“物無非彼,物無非是”,任何的絕對都不存在。先民說雄雞叫早誠然吉利,但反之就有麻煩。《書》云“牝雞之晨,惟家之索”,母雞打鳴將導致家破國亡。大約是受這話的誘發,當代市井街巷便給“雞”增添了另一層意思,若在風月場合說“雞”,誰都明白是指代什么。“雞”現象在引致道德墮落的同時,也促發了包括HIV在內的性疾病的傳播。這可謂“雞禍”一。去年以來,禽流感在亞洲多個國家和地區暴發,上億只雞被宰殺和病死,數十人受感染而死亡。雞身上攜帶的H5N1病毒不僅能傳給人類,而且具有高致命性。這可謂“雞禍”二。
基于此,三祝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潔身潔手,康寧壽永!科學告訴我們,預防HIV,最好的方法是潔身自好,遠離毒源;而預防H5N1,則應勤洗手、吃熟食,茹毛飲血危險多。
最后說一句,從下期起,《記者觀察》將逐步調整,以嶄新的面目呈現于您的眼前。縱然做不好一鍋的美味雞湯,我們也會竭力煲出哪怕一勺的鮮羹,滋養每一位讀者朋友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