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國退民進”的浪潮中,MBO曾被視為國有資本從競爭性領域中退出的有效通道之一。但在當前我國的法律政策環境下,MBO在股權定價、收購主體、資金來源等方面存在難題。
在信托回歸主業后,信托曾被業內人士視為實施MBO的靈丹妙藥。海正藥業、四川全興、宇通客車等紛紛借道信托成功地設施了MBO,但在“伊利事件”爆發后,我們不得不重新審視信托在MBO中的作用和風險。
“伊利事件”始末
2003年7月,金信信托以10元/股、總價2.8億元從呼和浩特市財政局手中受讓了占伊利總股份14.33%的國有股完成過戶,金信信托正式成為伊利第一大股東。在收購伊利時,金信明確作出了\"收購人有意保持伊利公司在人員安排、經營管理上的獨立性和穩定性,支持公司在現有管理層領導下按預定發展規劃管理運作,原則上不干涉伊利公司的日常經營活動\"的承諾。到現在為止,金信信托確實也履行了該承諾,伊利股份沒有任何一位金信信托委派過去的高管。
2003年10月,伊利董事長鄭俊懷在董事會上提出購買國債的想法,11月開始,伊利分五次打入子公司牧泉元興公司資金,用于在金通證券進行國債投資,共為2.8億元,與金信信托付給呼市財政局的股權轉讓款相同。
2004年4月,伊利股份獨立董事俞伯偉對大額進行國債投資提出質疑:“伊利股份似乎是寧可虧損也要買國債,是不是和MBO所需要的資金有關系,我懷疑國債投資是股份公司資金體外循環的通道。\"
2004年6月16日,伊利股份臨時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