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一中的李卉卉從小學(xué)時就開始讀《少年文藝》,現(xiàn)在她讀高二了,自稱是“永遠(yuǎn)喜歡《少年文藝》的忠實大朋友”。呵呵!她不僅詳細(xì)記錄下了自己認(rèn)識《少年文藝》的經(jīng)過,還給五個作者各寫了一段話呢:“在7、8月合刊的封底,我看到了幾位作者的美照。后來在讀她們的作品時我總會時不時地翻到最后一頁對照一下?!?/p>
下面幾段話是李卉卉寫給幾位作者的,希望她們能有機會看到。
寫給趙菱:誰說你不上相?你的“大頭貼”看起來很清爽,讓我想起那個寫“我還要飛,飛得很高很遠(yuǎn)在我的世界……”的女孩。這應(yīng)該是最本色的你吧,耳邊還掛著一只魚,呵呵。文中的你,還有關(guān)于“趙0”的情節(jié),不會是真的吧?我剛剛才知道你就是安琪,感覺我們又貼近了好多。
寫給閆紅:你的“讀紅樓”的幾篇文章我都讀過了,你獨特的想法、老練的筆觸讓我不得不佩服。深厚的文字功底并非一朝一夕就能練就,恐怕是酷愛閱讀的青春時光磨礪了你。
寫給鄒抒陽:你的照片讓人想起了鄰家的姐姐,讓人感到既溫暖又親切。特別是第六期上你寫的隨筆《仿佛蛋筒冰淇淋》,淡淡的文字,像一杯溫?zé)岬乃膳宋业男摹?/p>
寫給張曉玲:所有的照片中數(shù)你最讓人感到清澈與憂傷,不知道是不是讀你的詩歌影響了我看你照片的感覺。簡單的幾行詩,盡管有時我并未讀懂,但懵懂中也覺得很美。
寫給章雅婧:很抱歉,目前看到的只有《五月的太陽菊》,但是這一篇就足夠了,幾千字勾勒出來了太多辛酸與無奈,也許你內(nèi)心承受的痛苦更多,不是洶涌的淚水就能將它們埋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