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峰
我這里有一個美女作家的故事。美女名曰:東方莎莎。上世紀90年代中期就被評論家江勵夫稱為“獲獎專業戶”。因為那兩年她幾乎囊括了廣州幾家大報舉辦的征文比賽一二等獎的獎項。全國各地也不時傳來她獲獎的消息。她的散文名作《安娜的五月九日》被《粵港澳百年散文大觀》、《廣東省作家協會50年文選》(散文選)等多種典籍收入,因為它與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緊密關聯,充分顯示了正義不可戰勝的主題。而它又是莎莎用萬般柔情寫出來的,把所有的事情集中到一天來寫。無論敘述或描寫,莎莎的筆調是柔情而傷痛的,而氣概卻是恢弘而豪爽的。莎莎的敘述屬于“短平快”(語言簡煉、平易近人、信息快捷)的方式,將情感極度內斂、壓抑、隱秘,而后通過樸實無華的文字爆發出來,撼人魂魄,搖曳心旌。
在東方莎莎的散文集《我自瀟灑》、《玫瑰傳說》、《我孤獨地開放》中,就不時有這種震撼人心的作品出現。難怪她的作品在全國多個圖書館中多次榮登當月借閱率最高作品排行榜。
2004年5月1日,東方莎莎隨“草原愛心團隊”去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內蒙古大草原。此行莎莎的心情變得格外焦切和期待——她們要去看望在四子王旗民族希望小學資助上學的孩子們。
孩子們過“五一”回家了。不過,學校老師全部留下來,還留下了5個孩子作為學生的代表專程迎接他們。最令莎莎感到驚喜的是,其中代表發言的竟是她在四子王旗資助的兩個孩子中的一個——吳日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