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喧嘩,只有私語;沒有喧囂,只有淺笑;輕柔的音樂在耳邊低吟,紅與黑的環境不乏創意與沉思,有些小資或BoBo味道的人們舉著青花瓷杯細斟慢飲,坐而論道,這就是沐浴在夜色里的“酒旗風”餐吧。餐吧位于一個同樣小資情調十足的小區萬科青青。
餐吧主人王濱,不是學設計的,也不是餐飲出身,正職是一家香港制藥企業北京公司的CEO,當過軍人和醫生,又進修了北大的EMBA。商海的磨礪讓他顯得頗為成熟優雅,過去十年醫生的職業經歷又讓他保持年輕的狀態。
他很有自信地說,還沒想到會失敗,除了自己精心打理,也有餐飲業內的朋友幫忙出謀劃策,過去曾與人合伙經營西蜀豆花莊,現在開九龍豆花莊連鎖的老板是他的朋友。從醫藥行業到餐飲行業,行業跨度如此之大,王濱自有一番“商道”。
名店創意巧薈萃
談到自己經營的“酒旗風”餐吧,他如數家珍般的向記者講述餐吧經營的各種特色和創意。“這里面的設計都是我自己琢磨的,很多創意是我親自考察各種酒吧餐吧吸取而來的”,王濱說道,“我開著車在三里屯酒吧街幾乎一家一家的看,100米就一停車”。夜色里,各種造型的霓虹彩燈在店面櫥窗里,星星閃閃;一進門,先聽到一個鸚鵡在說“歡迎歡迎”,而后躍入眼簾的是五顏六色的各國國旗和電影海報,從經典的《亂世佳人》到創意絕佳的《show girls》,歐美許多著名的電影海報張貼在餐吧四壁上方,彰顯這里的西式情調;靠近門口紅黑色調的唐詩書法掛匾又平添幾分東方文化;秋千式的座椅、角落里的參天大樹和從里到外紅黑風格的裝飾,餐吧里的創意,林林總總,無不體現了餐吧主人的精心設計。
從內部的紅黑風格的裝修設計,到外部色調環境的布置,主要是王濱自己親自操刀。去“仙蹤林”吃飯,覺得秋千樣式的座椅不錯,他自己也做了兩個;去酒吧街覺得國旗和電影海報的裝點不錯,也吸收過來。點點滴滴的創意積累,一個頗似三里屯酒吧風格的餐吧就這樣成型了。

選擇旺地定人流
“先說這個餐吧的地址,這個地址絕對屬于旺地”,談到這里,他露出對當初選擇眼光非常滿意的神情,“首先這里是北區居民來往活動必經的地方,離班車??奎c不遠,人們如果從外面進來,一般規律是先逐個觀察,一路往里走看完再作決定,到了里面正好是我們家這個餐吧。”
定位高端找差異
談到為什么會選擇餐吧項目在這里經營,他說,“當初并沒有說一下子就想到要經營餐吧,因為住在小區里的原因,所以經常去隔壁家開的飯店去吃飯,有時候客人多的時候,那家飯店都要向外擋客人”,他頓了一下,玩弄著手中的青花瓷杯說道“這肯定還有市場空間,我曾建議那家飯店再擴地方,他沒有擴,索性我自己做一個餐廳,但是定位肯定不能和他一樣?!彼疾炝诵^里的商業形態,有家常菜館、火鍋店和西式點心店,又請了餐飲界的朋友幫著參謀,決定做個供人們吃飯的休閑餐吧,而且要定位高端,有差異性。
俠氣店名有淵源
“酒旗風”的店名,引起了記者的極大興趣,沒想到這也是王濱頗感得意的創意。乍一聽,酒旗風,頗有一股俠氣,不由得讓人聯想到《水滸》里武松“三碗不過崗”的場景。
王濱轉身指向那塊掛在門口的紅黑掛匾,“這個名字取自唐朝杜牧的詩詞,后面兩句是名句,前面兩句知道的人少些”,“千里鶯啼綠映紅, 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這首唐詩前面兩句正好是描寫富庶的江南美景,到處有酒旗迎風招展。酒旗風的名字也是豪氣十足,“這個小區,我曾請風水先生看過這里商業環境,小區陰柔之氣太重,什么都和‘青青’相聯系,不論其它的店名,還是小區的自身宣傳,都缺乏大氣,酒旗風這個名字正好有種豪氣,有獨特性”。原來餐吧取名字也有如此之道。

五星西廚保菜品
餐飲店除了有準確的定位,良好的就餐環境,最重要的就是飯菜的風格和質量了。這里西餐請的是昆侖飯店的西餐主廚兼職打理,中餐的蓋澆飯,煲仔飯也是別有風味。王濱說,考慮到面向小區居民經營,菜的價格都沒有定得很高,基本不超過二十元,就是魚和海鮮稍高點,如果家里不想做飯,兩個人的話,二十元錢就能吃好,還有優雅的用餐環境。“現在人都很忙,回到家里也很累,折騰半天做飯還不如在這里簡單吃點,也比較經濟”。
回收投資五六年
都市里很多人都有自己憑興趣開店的想法,涉于經濟實力,只能停留在腦海里。年已不惑的王濱經過多年的商海打拼,已經相當有經濟實力?!白约河羞@個興趣,比較休閑,玩兒”,他輕松地說道。店面最初是他自己投資買的,花了大約80萬,本來想著出租,后來干脆自己做一個店鋪,加上后期裝修30萬,前期共投入110萬。如果不自己買,租地方的話,前期投入資金就要少很多,當然經營壓力會和現在感覺不一樣。據他說,現在店鋪每月平均6萬元的流水額,凈利1萬到2萬元,收回投資需要5至6年?!爸饕怯袀€念頭,想把這里經營成小區里休閑聊天,談事情的聚會場所,成為人們必不可少的這么一個地方,微利即可?!?/p>
話語間,他也留露出對于小區居民目前文化聚會氛圍不足的神情,接著他講了一個日本社區餐吧的故事:“日本有個社區餐廳主要是供社區居民吃飯休閑聊天,社區居民養成了習慣去他那里吃飯休閑,有一天餐廳說虧損準備停業,社區居民不讓它倒閉,還自發集資必須開著,每年年末,餐廳公布財務狀況,居民們捐錢讓他一直開著,這時它已經變成了公共文化設施”,他輕聲感慨。他說,即使餐吧微利,也會持續開著,主要經營個氣氛和環境。現在的工作壓力也比較大,他有一天想休息的時候,這個餐吧也是個備胎,也是自己的興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