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的圣誕那天,天空飄著美麗的雪花。
兩位室友都已搬著行李回家了。空空的小屋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做著“垂死掙扎”—離“黑色一月”只有二十來天了!
我坐在書桌前,靜靜地透過窗玻璃看飛舞著的雪花。屋里是如此地靜,靜得幾乎可以聽見雪花落地的聲音。這種靜是混合了一種隱居式的落寞與“開弓沒有回頭箭”的無奈的靜,它無聲無息,卻又無時無刻不在向周圍散發出令人窒息般的失落感與空蕩感。這種靜常讓我羨慕身邊結伴而行的朋友,羨慕他們談論找工作時的眉飛色舞,羨慕他們生活的豐富與多彩。這種靜也讓我想起剛剛逝去的傷痛。一個人呆在小屋里,翻著那像磚塊一樣的幾乎沒動過的書本,我常常懷疑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堅持下去。
窗外的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而且越來越大,鵝毛大雪中不時夾著一小團一小團棉絮一樣飛落下來。穿上棉衣,戴好手套,走了出去。
雪地上不知是誰堆了兩個大大的雪人——大概是學俊相和友真吧,兩個大大的雪人正“親吻”著呢!我笑了,笑我們大學生的純真與浪漫。于是我也想起了《冬季戀歌》里那個同樣冰清玉潔的世界。《冬季戀歌》是前段時間在校園里播得轟轟烈烈的韓劇。看《冬季戀歌》的時候,正是我那場未開始就已結束、短暫卻又給了我深深傷害的初戀完結的時候。我一個人對著電腦屏幕看俊相跟友真講“北斗星”,看他們一起坐公車去學校,看他們一起逃課出去玩、一起掃落葉,看他們在雪地里堆雪人、踩腳印,看俊相失憶,看友真一個人流著淚回憶以前的點點滴滴……常常是看著看著我便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