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謝老師———我沒有偷他的鉛筆
按當時的物質生活水平,一大片地兒就一兩個商店,小學生們有一樣的文具,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晚上爸爸媽媽給我買了兩支紫紅色的印花鉛筆,我舍不得削就帶到學校去了。沒想到,班里一個小男孩跑去報告班主任謝老師:“老師,她偷我的鉛筆,一模一樣的。”謝老師不問青紅皂白就叫我還給他,還訓了我一頓。
我從小就和別的孩子不一樣,并沒有大哭大鬧,而是把我的新鉛筆給了那個男生———當老師已經認定你偷了別人的東西,那她就會不遺余力地嚴厲批評,直到你屈服。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是奇怪,她完全根據那個男生說的話來判斷,問都沒問過我就叫我把筆還給他。
現在,每天我都要數次經過子弟小學的門口,如果碰到謝老師,我一定會告訴她:“謝老師,我沒有偷楊洋的鉛筆。”
數學周老師———我一直記得你
小時候,周老師在我心里和魔鬼是同義詞。我從小就不大會說話,而又很喜歡哭。每次她留下我來對我冷嘲熱諷地批評教育的時候,我都會無聲地流下眼淚,而她就又會奚落:“又流馬尿水水兒了喲,你咋就光會流馬尿水水喲?”
有次課堂小測驗,和我同桌的數學課代表探頭過來抄我的題目。我大聲說:“老師,曾海濤抄我的卷子!”周老師嘴角掛著譏誚:“他抄你的還是你抄他的喲?”
全班哄堂大笑。
盡管曾海濤是數學課代表我是差生,但事實就是他在抄我的卷子。
多年以后我仍像三毛恨她的小學國文老師一樣恨這位周老師,她不知道她曾經在一個自卑敏感的小孩子心里留下了多大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