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進房間,只有一個年輕人坐在那兒。“您有什么事?”他抬起頭望著我。
“噢……是、是的……我想……我……其實只是一本書……是的,我想麻煩您……”
我結結巴巴、語無倫次地說著。十多年與世隔絕的生活,我簡直失去了與別人交流的能力。年輕人很耐心地聽著,看來他很聰明,已經漸漸弄懂了我的意思。
“您是說您寫了一本書?”年輕人的目光充滿了好奇。
我漲紅了臉興奮地直點頭。
“一定花了不少精力吧。”年輕人說道。
“是,是的。我花了整整十二年時間寫這本書,終于完成了。”我開始有所恢復了。
“十二年。”年輕人迷惑地看看我,“那您參加革命了嗎?”
“革命?”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哦,可能是我專心寫作期間社會上又發起過什么新潮運動吧。
我連忙辯解道:“您知道我對政治不太感興趣。我愛好文學,我是個作家。”
年輕人嚴肅地對我說:“您錯了,這不是對政治感不感興趣的問題,而是我們所有人對不公正命運的抗爭,很多人為之獻身。您不該只關心自己的書。”
我唯唯諾諾地點著頭。
見我十分尷尬,年輕人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說:“談談您的書吧,我可以幫您聯系出版發行,它寫得一定不錯。”
談到書我馬上恢復了生氣,忙不迭地說:“是的是的,您看過后一定會覺得滿意的。這是部幻想小說,講述若干年以后,生化人發動了戰爭,他們妄圖推翻人類的統治獨霸世界。經過漫長的戰爭,人類終于依靠智慧、勇氣戰勝了生化人。噢,您別誤會,我不是對生化人有偏見,也不是種族主義者,呵呵,我只是不太喜歡我原來的生化仆人,他偷懶、狡猾,還很陰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