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軍
近代以來,民族文化承受的壓力不僅來自于自身,更表現于外界。如今,面對全球化的壓力,在對文化遺產的研究取得豐富成果的同時,一些學人在學術創新中因受現代西方的影響形成不少基調很高而實際空洞的理論。事實上,對西方文化的過分“崇敬”不利于民族文化的發展。在東西方文化接觸、碰撞和融合的過程中,民族文化因受到某些對西方的誤讀而正在遭遇少有的冷遇。這種對西方不科學的借鑒,說到底,折射出來一種民族自卑的文化心理。這種心理對本民族文化的弘揚頗為有害,對西方文化及其學者而言亦未必是件幸事。正是文化底蘊的缺乏才形成了一系統列紛雜混亂的中西文化整合理論,其中少有一種對西方文明的自主借鑒。因此,東西方文化整合需要對傳統文化靜心領略,對西方文明仔細體會。現在談起西方民主政治中的議會制,最強烈的解析字眼便是三權分立、權力制衡這些看似簡單、意義清楚,而實際價值并未真正經過中西置換的東西。《盛世危言》是一部針砭時弊、富國強民的宏論集,《議院上》是其中一篇短文。在西學東漸的近代,它兼采中西文明,對西方議會制進行了充分的解讀,其學術價值和文化定位有一定的獨到之處。
鄭觀應于1862年寫成《救時揭要》,后在增訂刊行時改名《易言》,到1893年再經增補修改,定名《盛世危言》。在當時,《盛世危言》的各種版本發行達10多萬冊,就數量與社會影響而言,無書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