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承勇
讀了《華夏文化》2004年第1期白水河《再探(木蘭詩)的幾個問題》一文,感觸頗深。這里,本人對《木蘭詩》再作一點更深入探索,以與學人共勉。
一、思維科學原理告訴我們,研究問題時要抓住一個事物的最根本東西,我們把它叫作“元”,研究《木蘭詩》的“元”,就是《木蘭詩》是一首民歌,抓住這個“元”來解決相關問題,才能站在應有的高度上來觀照事物,才能看到事物的“廬山真面目”。
二、作為一篇已成文的作品,“唧唧復唧唧”當然應該有它的本來意義。前人無論認為它是織布聲也好,嘆息聲也好,都是本著二定要賦予“唧唧”一個實在意義的原則來解讀文本。而經過深入探討,我們最后發現,“唧唧”如一定要理解為一種聲音的話,當解釋為鳥鳴聲更為妥當。其實,這本身也許就是一個誤區:“唧唧”為什么非要有意義?“唧唧”為什么非要是一種聲音不可?
據石生淮考證,北朝民歌在傳唱早期起句時都有一段“起興”,正如南方水族民歌起唱時必以一段“哎呀咳——喂”開頭,侗族山歌起唱時必有一段意味深長的“哎——”一樣。北朝民歌《折楊柳》中有一首,前面六句是“敕敕何力力,女子當窗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可以看出,這首民歌的起興句是“敕敕何力力”。這一起興句用今天的語音讀來未免粗獷,似乎不夠“雅”,所以我們今天見到的《木蘭詩》起興句就成了“唧唧復唧唧”,比原創時期“雅”了許多。所以,本文作者認為,“唧唧復唧唧”應當首先被看作是一個起興句,相當于“哎呀呀——嗨”一類的起興,本身可以沒有任何意義。……